《未满线》年龄二八

25、表白 周一晚

　　周一晚上，林小满加班到九点。

　　走出公司大楼，温嘉树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旁，手里拿着一杯热饮，看到她出来，立刻站直了。

　　"结束了？"他走过来，把热饮递给她。

　　林小满接过热饮，是热巧克力，她喜欢的。

　　她看着温嘉树，突然说："嘉树哥，今天周扬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温嘉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有。"林小满低下头，"但他问我是不是你，我没回答。"

　　温嘉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满，上车吧，外面冷。"

　　林小满坐进车里，看着温嘉树发动车子。

　　他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分明，动作平稳。

　　车子开到她家楼下，温嘉树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小满，"他说，声音很轻，"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温嘉树，他的眼神很温柔，很专注。

　　"我喜欢你，"他说，"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林小满愣住了。她看着温嘉树，他的眼神很坚定，没有回避，没有犹豫。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继续说，"不是试试，是认真的。我想每天接你下班，想给你做饭，想照顾你，想……"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她的手："想和你有一个未来。"

　　林小满看着他，突然有些想哭。

　　她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认真，坚定，不容置疑。

　　她想起这三个月，他每天的接送，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他在她书里夹电影票。

　　"嘉树哥，"她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温嘉树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林小满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平稳，有力。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

　　林小满点头，闭上眼睛。

　　她想起周扬的话，想起他说温嘉树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她想起温嘉树的温柔，他的专注，他的不定义。

　　现在，他定义了。

　　温嘉树松开她，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

　　"打开看看。"

　　林小满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相册，封面是浅灰色的，质地柔软。

　　她翻开，第一页是他们小时候的合影，她扎着羊角辫，他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一朵洋甘菊。

　　第二页是她大学毕业的照片，她穿着学士服，他在台下鼓掌。

　　第三页是她来上海第一天，她拖着行李箱，站在虹桥火车站，他在她身后，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林小满一页一页翻过去，发现每一张照片都是她，每一个瞬间都有他。

　　她想起这三个月，他每天的接送，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他在她书里夹电影票。

　　"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她问。

　　"一直在拍，"温嘉树说，"从你小时候到现在，我一直在你身边。"

　　林小满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温柔，很专注，像在看一件珍宝。

　　"小满，"他说，"我想一直这样，一直陪着你，一直照顾你。"

　　林小满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