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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情绪调节 【 ...
【夏夏,我要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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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们可以再见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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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到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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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安全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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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早上好,我去拍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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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织窈离开的霓虹的第三天。
林夏失去沈织窈的第五天。
林夏顶着黑眼圈,空调开得很低,身上裹着最厚的被子,紧紧地抱着ziya,除了睡觉就是看手机,她盯着沈织窈的微信消息,盯着她粉丝超话里面的行程单。
她请了年假,哪里都没有去,只是窝在家里。
门口还没有来得及扔掉的外卖包装发出些许的腐烂味道。
林夏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是可以扔垃圾的日子。
夏天如果长时间不扔垃圾,腐臭味会很严重,错过了今天,下一次就是3天后了。
她挣扎了一会,终于放下了手机,将被快被压扁的小熊从怀里挪出,下床后才发现腿麻了,只好扶着床沿站了一会,等那阵针刺似的感觉过去。
外卖盒里面还有没有吃完的饭。
她蹲在门边,把盒盖一个个按回去,袋子提起来时漏出一点汤水,沾在手上,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忘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手机发出提醒音。
林夏立即站起来,走得太急,膝盖撞到床角。
她顾不上疼,翻开压在被子下面的手机,看清通知,手上的力气才一点点松下去。
运营商提醒她缴费。
她把通知划掉,仍然点开微信,找到沈织窈的聊天框。
【夏夏,我安全到家了。】
这条消息她已经看过很多遍。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的傍晚,那时候她坐在床上,把泪哭尽了,还是狠心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沈织窈后来没有再说话。
林夏知道,是自己不让她来的,也是自己说到此为止。
她根本不需要猜测,她知道沈织窈还想挽回,她还没有放弃自己,不发新的消息也是为了自己吧。
可知道这些,没有让等待变得容易一点。
当时把话说绝的时候,好像并没有这么痛苦。
为什么现在既然开始后悔。
那股后悔一直蔓延着,她却仍然无法想象,如果时间倒回去,自己究竟能不能答应。
手背上的汤水已经干了,黏着皮肤,她退出微信去洗手,洗完回来,才重新看见门口敞开的垃圾袋。
下楼把垃圾放到指定地址后,林夏抬手遮了遮晃眼的阳光。
台风过境后的一周,东京的暑气却越发囤积,热岛效应,让人浑身不舒服,果然还是不喜欢夏天。
到家后久违地洗了个澡,又重新钻回了被窝。
她将手机拿过来,想找点声音听,首页却又推来了沈织窈的视频。
是前一天的活动,拍摄的人离得远,画面有些晃。
沈织窈从车里下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转身朝旁边的人群挥手,有人喊她的名字,她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笑着说了一句话,现场太吵,林夏没有听清。
她把音量调大,重新放了一遍。
沈织窈说:“天气热,大家别挤,小心一点。”
林夏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颊,连穿搭都是熟悉的,但是视频中的沈织窈好像不是沈织窈,让林夏觉得陌生。
视频快结束时,镜头扫过停在路边的车。
林夏的手指忽然按在屏幕上,隔着口罩她看见了刘逸闵,她的助理重新开始工作了呀,自己也不是她的临时助理了。
她过的很好,林夏拼命的说服自己,不可以打扰她。
循环着看着沈织窈的精彩剪辑视频。
满肚子的话想说,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好失败的人生啊。
林夏突然很想妈妈,跟妈妈撒娇,跟妈妈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她好爱的女孩子,如果家里没有出事,她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跟沈织窈在一起。
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面母亲的电话,明知道那个电话已经无人会接,林夏还是拨通出去了,她对着电话留言讲了好久好久,久到不着急自己是怎么哭着睡着的了。
梦里也没有办法见到母亲吗,那个梦只有虚无,虚无的空间里,她一个人一直在走在走。
是过于还是未来,她不知道,好像也不算噩梦,没有反复梦到车祸她睡的很熟。
东京与沪城只相差一个小时。
“窈窈姐,你多少吃点,化妆师都说你快瘦脱相了。”
刘逸闵接过来了小助理手中的热粥,让她先去看看服装准备的怎么样。
“姐,失恋了也不要用自己的身体赌气。”
沈织窈翻看着那个“夏夏”的相册,后悔在东京那那几天没有多拍一些,现在只能靠着这几张照片度日。
“嗯,你放那吧,我一会吃。”
“沈织窈!”
刘逸闵突然提高了声音,好在她是单独的化妆室,现在这里没有旁人。
“一一,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突然喊我名字干什么。”
“我不管了,你魂不守舍也要个界限,林小姐知道你这样也肯定不会好受的,而且,这次没成功,你接着追啊。”刘逸闵盯着沈织窈,“我当年不也是追了好几年,才追到我们家安安,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她还爱你吗,这一点小挫折你们一定会挺过去的!”
刘逸闵的长篇大论没有留在沈织窈的脑子里面,她还在想,她还记得,林夏哭着说她承受不住失去爱人,所以她们的限时恋爱正式结束了。
她跟林夏坦白自己出了车祸后,林夏就一直在哭,一边说着爱她,一边却把她往外推。
可是为什么她明明舍不得自己,还要放手。
再怎么了解林夏的沈织窈也想不通,她因此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姐,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沈织窈敷衍着,“我真的一会就吃,你先去出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刘逸闵没有马上走,将粥盒的盖子揭开,又把勺子拆出来,放到沈织窈手边。
“我就在外面,十分钟后叫你。你要是不想说话,我就说你在看台本。”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还是回过头来,“姐,我刚才说得那些是在安慰你,我不知道你们具体怎么回事,但是你要不舒服就告诉我,别什么都自己撑着。”
沈织窈抬眼看她,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下个月给刘逸闵涨点工资好了,这么体贴敢说敢言的助理现在不好找了。
门关上以后,她将手机扣在桌上,拿起勺子,粥已经不烫了,她吃了两口,勺子碰到盒底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镜子前摆着还没收好的化妆刷,旁边那杯咖啡是她早上让人买的,到现在一口也没动。
一一说,没成功就继续追。
她也想。
如果林夏生气,她可以道歉,如果林夏不相信,她可以将那些事情一件件解释清楚,她也想过,这次留在东京久一点,等对方下班,陪她过周末,将缺掉的三年慢慢补回来。
她有那么多办法,偏偏林夏最后说的是,想到她留下,也会难受。
沈织窈放下勺子,将扣着的手机重新翻过来。
聊天框里,最后一句话仍然是自己发的。
【夏夏,早上好,我去拍摄了。】
她没有问林夏睡得好不好,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回复,连一句“想你”都忍住了。
发出去以后,却还是隔一会儿就看一眼,手机稍有动静,便立即拿过来,几次三番,连造型师都看出了不对,替她夹头发时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她说没有。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一个“嗯”就可以,或者问她今天拍什么,再或者嫌她消息太多,让她少发一点。
什么都好,总比这样看着自己一句句说话,不知道对方究竟有没有看见要好。
不能再问了。
在机场时,她已经问过能不能通话,候机的时间很长,长得她将登机口附近几家店来回看了两遍,始终没有等到回复。
后来广播叫到她的航班,她站起来,仍然看了一眼身后。
她知道林夏不会来。
知道和不再期待,原来差得那么远。
沈织窈往上翻,翻过这几天自己发出的消息,终于看见林夏的头像。
那时候她们还没有吵架,林夏还在嫌弃她乱买东西,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去接林夏回家了。
手机被她握得有些发热,屏幕上方跳出一条工作通知。
沈织窈左滑移走了消息显示,拇指仍停在林夏的头像旁,过了片刻,才打开她的朋友圈。
没有更新。
没有什么失恋文案,没有什么骂人宣言。
沈织窈退出去,仰头放松着颈脖,好想知道夏夏现在在干什么。
她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情。
隔着别人确认林夏的生活,看见她上班,看见她吃饭,便试着说服自己,她过得还好,自己不该再去打扰。
她不知道林夏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个不知道,比她想象中更难忍受。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刘逸闵隔着门说服装准备好了,问她现在方不方便。
沈织窈应了一声,拿纸巾按了按眼睛,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看不出什么,才站起身。
化妆师进来补妆,粉扑碰到眼下时停了一下,又换了把小刷子,对方没有多问,只说今天灯打得亮,遮瑕需要补仔细些。
沈织窈配合着抬起脸。
“一一,手机帮我拿着。”
刘逸闵正在替她整理随身的东西,听见以后伸手接过,刚要放进包里,又被叫住。
“你拿着”
沈织窈看着她手里的手机,停了几秒,才继续说:“如果有她的消息,你拿给我。”
刘逸闵点头,“知道,你安心拍。”
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她过来,纷纷招呼。
沈织窈向耽误了时间的人道歉,走到标记好的位置,听摄影师说这组需要轻松一些,可以想一件最近高兴的事。
她应了声好。
灯光重新调整,有人走上来理顺她的衣摆,沈织窈站着没动,快乐的事情,脑子里忽然出现林夏抱着小熊的样子。
那天小熊被装进纸袋,只露出半个脑袋,林夏嫌她一直盯着,便将袋子提起来,问她是不是后悔送了。
她说,是啊,早知道就送个大一点的。
林夏问多大。
她指了指自己。
林夏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笑出来,说沈织窈,你怎么什么便宜都想占。
“对,就是这样,保持。”
快门接连响起,摄影师在监视器后面说很好,笑得再自然一点。
沈织窈听着,目光落在镜头旁边,仍旧想着那一天,林夏笑起来时会先抿一下嘴,似乎想收住,收不住了才转过头去,不肯让她一直看。
她当时应该多看一会儿的。
“窈姐,往右侧一点。”
沈织窈照着调整姿势,下一次快门响起之前,却没能再笑出来。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抱歉,给我半分钟。”
摄影师停下来,问她是不是灯太刺眼,沈织窈摇头,低下脸,借着整理耳饰的动作,将眼角那一点湿意按掉。
刘逸闵已经走过来,站在旁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把手机递给她。
沈织窈几乎立刻伸手去接。
屏幕是黑的。
刘逸闵看见她的动作,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下来,“没有消息。我是想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织窈的手停在半空,随后将手机推了回去。
“不用,拍完吧。”
林夏喜欢的沈织窈,不应该是这样工作还会被情绪左右的人。
“兰姐,之前那个本子,帮我接吧。”
“你不是说想休息一阵?”
“不休息了,我还要工作赚钱,养工作室呢。”
“你什么时候差钱了?”兰姐知道她跟林夏的事情,还是贫嘴了两句,“那我帮你接了,下个月就开机,你调整调整自己也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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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情绪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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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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