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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晋升 在浑浑 ...
在浑浑噩噩的宅家中,林夏结束了她五天的年假。
一看到林夏来公司了,新乡扑上来:“林夏前辈!你终于回来了。”
没想到这么热情的林夏,一脸疑惑,“怎么了?”
“别提了,田中那个大猩猩简直不是人,之前那个项目不是换他了吗,他就到处宣扬这个是他做的项目,然后…”新乡露出了邪恶的表情,“之前开会的时候,他大改项目时间跟制作发行,对面不满意,直接把他换了!”
“换谁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听说那个制片人有过不好的行为,高层好像把打算接这个了,不知道怎么的,听说还让对面陪了违约金。”
林夏有点震惊,她们公司虽说不小,但是这种量级的海外项目一般不会主动拒绝,苦笑,她之前忙活那么久的案子就这样吹了,还是有点伤心,有点像自己流产的孩子,未出生就胎死腹中了。
她又想起来,沈织窈擅自能换了她,这个项目的取消是不是和她有关系,算了,反正她也想断干净了。
“我也听说那个制片人的事情了。”林夏放下包,搭着话,“不过辛苦你之前陪我熬夜了,来请你吃糖。”
新乡收下了林夏给她的咖啡糖一蹦一跳得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或许是脑子里还留着“车祸”的阴影,在做企划方案的时候,林夏立马毙掉了新乡提交的“车祸后,因为保险,全家都很放心”的拍摄案子。
她最近看到汽车都有点PTSD,一般精神科医生只负责开药,咨询需要长时间并且非常贵,林夏觉得只要能睡着,别的事情都会慢慢消解的,也就并没有很上心。
“林夏,上面喊你上去。”
门口突然探出一个脑袋,那是楼上的电影制作部的员工,林夏之前在那边也干过一阵子,后来固定只做企划制作了,加上之前那个案子最后也没成,看到楼上叫她又怕了。
林夏觉得自己没用极了,怎么看到什么东西都怕,对于不切实际的、只存在她的脑中的坏结果总会先预设,不敢放开手脚做事情,但是,喜欢平平稳稳又有什么错。
不过领导喊自己,她还是要去的,遂拿起自己的电脑包,跟着那个员工去楼上了。
电梯上行中,那个小员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夏看着她一副便秘的表情,想着自己是前辈要不要先开口,结果两个人一同开口。
“あの…”(那个…)
“前辈,你先说。”
林夏有点被她可爱道,“你先说吧,我本来就想说看你有话问我的样子。”
“就是,那个,我也是听说,听说林夏前辈之前那个关于《海青燕飞》的企划案做的特别好,如果有机会的,我可以跟林夏前辈一个组吗?!”
小姑娘像是用尽了自己毕生的勇气,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好死不死,在她尾音落下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本来还算热闹的办公室一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若有若无的飘向电梯门。
林夏真的很想钻条地缝钻进去,虽然难听得说起来,出丑的不是她,但为什么她感觉到了更多的羞耻感。
她盯着这些目光,举步维艰。
呆住一瞬,还没有回答,作为前辈这样又有一点不专业,她只能僵硬的找补,“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的,怎么呆我组里呀?而且我还是不是组长呢。”
小姑娘大概是入职还没太久,一副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样子,还是坚定地说,“林夏前辈我真的很尊敬你,如果有机会请一定想到我!”
林夏被她说得莫名其妙地,什么机会,她又不是领导,什么时候有提拔新人的机会了,她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社畜啊。
她只能点头敷衍着,小姑娘兴奋地走向了自己的位子,不知道在跟周围说着些什么。
云里雾里的,反工第一天,就这么刺激吗,林夏觉得自从根沈织窈重逢后,怎么每一天都怪惊心动魄的,她想着拉开玻璃门。
“青山桑,我是林夏,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林夏啊,你来了,我们去议会说。”
林夏跟着青山,才发现会议室里坐满了了人,她的顶头上司,还有她认识脸但是叫不出名字的人,但乍一看怎么都是领导啊。
我做错什么了吗,她这个小蝼蚁不会要被迫干什么背锅的事情吧,她的想象力一向很丰富,一边在指引下落座,一边已经想了好几种可能面对的事情。
“林夏。”
“是。”
“公司打算正式开拓海外事业,正式打算在沪城开分公司,我们综合考验下来,青山推荐你去做分部的部长。”
部长…这个词让林夏一下子从幻想中抽离了,部长这个职位,相当于连升两级了,对于她一个刚入社3年多的社员来说,实在是殊荣。
霓虹大部分企业还是看中入职年龄,林夏还算是小资历,怎么会吃上这么大的饼。
“为什么是我?”
“我看过你之前给《海青燕归》做的企划,说实话比我手下的人有才华多了,你又本来就是华国人,精通中日英三国语言,除了了还有谁能胜任。”
突然被夸上天的林夏,更觉得这是针对她的杀猪盘,阴谋论看多了,她只觉得不安。
要命了,在霓虹生活太久了,面对什么事情都被带着不安起来了,陋习啊。
“这次是跟沪城的企业高度合作,我们这边只需要外派一部分员工,主要负责关于企划制作,企划进行的海外合作与学习。”青山继续说着,“现在主要看你自己的想法,我们领导层一致决定你是最优人选…”
青山前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林夏走在回家的路上,还是觉得不真实,在霓虹生活8年多了,父母在世的时候,她只在过年才回家,父母去世后她再也没回国,可笑,怎么自己的祖国反而更陌生了。
回国,这个想法以前没用出现在过林夏的选择中,因为自己的懦弱,自己的不愿面对现实,沪城是个伤心地,她本不想再回去。
但是话又说回来,谁会对自己的职业道路晋升有利的事情,在哪里生活不是生活,对于她来说,实际上去哪里都一样,她都要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吃饭。
林夏不否认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她把拟定合同翻来翻去,想找出一些可能对自己不利的蛛丝马迹,这样她的平静生活就可以维持了。
很遗憾,并没有。
条件好的得吓人,连国内的五险一金都写写的明明白白,长期跟短期都标明了条件,没有一点破绽。
傻子才不接。
她又失眠了,好不容易睡着后,梦到了自己成为大电影的制作人,笑着在台上领奖,讲述着自己曾经也有个演员梦什么的,想美了,嘴角扬的老高,还有点流口水。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只小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踹到了地板上,正在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林夏赶忙捡起来她的宝贝们,抖抖灰,重新并排放回床头。
沪城…沈织窈好像长住那边,会遇见吗,林夏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胡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先放手的是自己,这几天怎么还是会突然想到那个人。
大概是心情终于好一点了,林夏今天早饭吃了很多,到了公司回复了领导,说她愿意去。
翻倍的薪资,住宿补贴,升职,这些东西太具有诱惑力了,林夏还是拒绝不了。
像是做梦一样,一下子身价飞升了,组里的人都在庆祝她,连那个一脸严肃的大猩猩田中也来拍着林夏的肩膀说她牛。
欢送会上,主角是林夏,她也是被迫好好体验了一把日式企业文化的糟粕。
入职的时候她感冒逃过去了,平时加班也没有什么去饮食会的兴趣,这算她正儿八经第一次体验到这种酒桌文化。
不理解,不尊重…这群人怎么可以一直喝酒,配菜没有怎么点,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
“林夏,恭喜你啊!”
“林夏前辈,我太感动了,我要追随你一辈子。”
“林夏,你有出息了不要忘记我。”
“林夏前辈,我爱你。”
到最后,林夏也不记得自己怎么跟着这一群疯子,勾肩搭背,然后唱着歌,她好像输出了一堆中文,但是不记得说了什么了。
那个包厢里面,她跟大家碰杯,跟领导一起阐述未来,美好得有点失去理智,被带着疯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稍微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散场的时候,林夏笑眯眯地说自己没事,她家就步行20分钟,很近,她一个人能回家的。
打开家门,那种喧闹一下子被按下了暂停,大脑处理结束了那个程序,现在运行的是“林夏一个人在家”。
刚刚还算正常的身体,突然土崩瓦解,醉意也更盛,酒精的延迟作用让她感觉到恶心,光喝酒没吃太多东西,胃也跟着绞痛起来了,还没有来得及脱下外套,林夏就冲进厕所。
趴在马桶上吐了两轮,最后只能吐酸水,胃里烧得慌,好难受。
喝酒的时候还是那么开心,怎么喝完酒了就这么难受,平时不喝酒的林夏,彻底明白了勾兑酒精的威力。
没有力气洗澡,好想找人话说,心中郁结的情绪如奶油般化开,想找人讲话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林夏打开微信,看见沈织窈的名字,忍住没点开。
顺势往下滑,是刘逸闵的微信,两个人加过,还没有说上很多话,但是林夏想吐槽的都是关于沈织窈的,挣扎了一番,还是打给了她。
“喂~一一姐吗,我是林夏,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找人说说话可以吗?”
“夏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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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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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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