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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最后一次 用接吻 ...
用接吻交换着彼此的情绪。
她来不及思考,她想着,最后一次,再让她最后一次抱着沈织窈。
“嘶。”沈织窈吃疼,林夏又在咬她的锁骨,也不恼,反而抱得更紧,生怕她脱手,“怎么还咬同一个地方,就这么喜欢?”
“嗯。”林夏的声音闷闷的。
“乖宝,换个地方好吗?”
没等林夏说好,沈织窈一把抱起她。
林夏确实刚起床没多久,床单还没有铺好,“Nicky”跟“ziya”也被放得很远,四仰八叉地样子。
林夏的眼里只有沈织窈,刚被放到床边坐下,看见沈织窈慢悠悠地解纽扣,她着急,拉着她的手不放她走,一遍又一遍地深吻。
“夏夏,不着急。”
“嗯。”
林夏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变慢。
沈织窈的俯视视角里面,林夏正鼓着脸,她半跪着抱住了她,脸贴着她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声音发闷,却很清楚的传到了沈织窈的双耳中,她说,“沈织窈,最后一次,结束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沈织窈环住她的腰,把头埋入,不舍但又不想让她为难:“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吗?”
林夏仰头亲她,随后拉着她往床头靠进了一些,自己也靠过去。
枕头被挪到合适的位置,被角压在两个人之间,“沈织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林夏渴求地看着她。
“恋人”。
“不是。”林夏咬住沈织窈的下巴,磨着她的脸颊,留下眼泪,“我根本不配你爱我,所以你不需要挽回我。”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在渴求我?”
那股柑橘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之中,林夏贪婪的汲取着这股只属于沈织窈的气息,“沈织窈,沈织窈,我舍不得你。”
她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确认她。
“我在。”
沈织窈只觉得体温爬升,“夏夏…。”
沈织窈看不真切,眼中的泪水涌出又会被林夏抹去,眼前模糊不清,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她能清晰的的听见眼泪滑落的声音。
林夏的手掌轻轻按上,经过那条疤痕,她的呼吸不由得紧促起来。
她本来就没有打理梳顺的头发,被沈织窈揉得越发不像样,林夏撑在她上方,看着沈织窈。
她的眼里有溢出的爱意,她怎么可以这般不要脸。
“林夏,你不要我了,我要怎么办?”
沈织窈的眼泪浸湿了床单。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夏夏…不要停,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想离开你。”
沈织窈的呼吸乱得厉害。
林夏看着哭成这样的沈织窈,不忍,但是她还没能和自己和解。ma
“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沈织窈,对不起。”
泪水模糊了两个人视线。
褐色与黑色发丝已然混在一起无非分辨,两只小熊玩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板上,一只在上,一只在下,保持着良好的的平衡。
林夏家没有客房,两个人换了床单,窝到沙发上,听着滚筒洗衣机的工作,吃着沈织窈带来的早已冷却的早饭。
安静下来后,两个人反而有些尴尬。
林夏咬了一口面包,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咽下去的时候才觉得喉咙疼。
沈织窈将水递给她,她伸手接住,道谢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她们之间说这个实在奇怪,便只低头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在自己膝上。
沈织窈没有吃多少,拆开的包装搁在一旁:“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林夏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伴随着发泄,感情流露,那些话都是她认真思考过的。
“嗯。”林夏将杯子放回桌上,又往里面推了一点,“认真的。”
沈织窈看着林夏,林夏却不敢看她。
拿起剩下的面包,明明已经吃不下,仍想找点事情做,直到沈织窈伸手按住包装袋,她才停下来。
“吃不下就放着。”
那只手停了片刻,慢慢撤回去,林夏却忽然很想握住,又在反抗着这种本能,手颤抖了起来。
“林夏,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沈织窈问,“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那我问你,你还爱我吗?”
林夏的手指停在袋子上。
她想告诉沈织窈,她爱,她却说不出口。
她知道爱吗,还是只是喜欢沈织窈可以包容她,可以照顾她,可以满足的欲望。
林夏自己都不敢细想,她找不到地方躲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低下头,看着包装上的配料表,任由那些字在眼前逐渐看不清楚。
沈织窈没有催她,声音放缓了一些,“你昨天问我会不会突然失联,我答应你的时候是认真的,我知道一句话不够,可是夏夏,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
“我知道。”
林夏打断得太急,抬头时看见沈织窈怔了一下,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没有想跟她再吵架,更不想否认那些承诺,可越是听下去,就越不知道该怎样结束这场对话。
“我没有觉得你在骗我。”她将手缩回膝上,努力把后面的话说完整,“你说想我,说来找过我,还有今天告诉我的事情,我都信,你不用再跟我解释这些了。”
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们已经把能够说清楚的事情说了,谁都没有变心,谁都没有真正忘记过谁,连那场让她耿耿于怀的离开,都有了令人心疼的原因。
照理说,她应该高兴的。
她也确实高兴过。
沈织窈抱着她,说一直想她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这些年欠下的拥抱全部讨回来。
可那份高兴实在太大,她连明天都不敢想,只敢把今天拆得很小,能再坐一会儿,再听她说几句话,便已经足够。
只要知道沈织窈还在等,她便会忍不住想去见她。
上班的时候惦记,下班的时候惦记,连路过一家新开的店,都会想她喜不喜欢,她试过了,这几天已经足够让她重新学会期待,也足够让她发现,原来那些独自生活的习惯根本没有想象中牢靠。
她不敢再让自己习惯下去。
“你不用这样。”林夏终于开口,“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没必要一直围着我转。”
“可我想见你。”
林夏几乎就要说,她也是,她咬着唇,声音颤抖。
“我们之前说过的,限时恋爱,本来就应该结束。”
沈织窈的神情终于变了。
“夏夏,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林夏偏过脸,没有回答。
她当然不信,她甚至记得当初是从哪一天开始,偷偷把那个期限往后延,记得自己怎样盼着沈织窈多留一晚,又怎样在对方真的留下以后,得寸进尺地去想下一晚。
沈织窈没有戳穿她,只是挪开了搭在两人之间的靠垫,坐近一些。
林夏以为她又要抱自己,下意识攥紧了裤子,沈织窈看见那个动作,便停在了那里。
“我知道你还想我。”她说,“我尊重你。”
林夏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赶紧低头去找纸巾,胡乱得抹着自己的脸。
“我现在只要想到你要走,就会难受。”林夏隔着纸巾开口,声音闷在里面,“可是想到你留下,我也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办,沈织窈,我真的不知道。”
这些话比她想象中更难说。
她原本准备的是结束,是体面的祝福,是告诉沈织窈自己已经没事了,为什么还会哭。
“那今天先不做决定,好不好?你现在累了,我们过几天再说。”
林夏摇了摇头,还在抽泣。
过几天,她大概就又舍不得了。
“就到这里吧。”她终于将纸巾放下来,“这几天,我很开心,真的,我没有后悔去见你。”
沈织窈望着她,眼睛也红了,却仍试着问:“既然开心,为什么不能再多一点?”
林夏张了张嘴,没能回答。
就是因为已经这么开心了,她才不敢,她害怕自己又把以后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害怕等到不得不失去的时候,连今天都要拿出来反复责怪,怪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停下来。
这些话她说不清楚,越想解释,越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沈织窈已经尽力了,她还要怎样要求她,难道要她保证往后永远不会生病,永远不会出事,永远不会有一天先离开自己?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她最后说。
“我想要什么,你问过我吗?”
林夏没有作声。
“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也想让你过得好一点。”沈织窈说,“可你现在这样,我再求你,你只会更难受,对不对?”
林夏想摇头,逞强的想说自己真的放下了。
身旁空了一块,她抬起头,看见沈织窈拿起桌上的手机。
“我今天先走。”沈织窈低头将手机放进包里,“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听见了,但我现在还说不出什么祝你幸福的话,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还没有放弃。”
林夏点头,眼泪落在裤子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沈织窈握住门把手时回过头,林夏的心跟着提起来,几乎以为她又要叫自己的名字,可沈织窈只是看了她一会儿,最后问:“我出去以后,你把门锁好,行吗?”
“嗯。”
门被拉开,走廊里的光落进来。
她站在原地,听见外面脚步声停了一会儿。
沈织窈还在等她锁门。
林夏伸手拧过门锁,金属扣合的声音很清楚,她没有马上收回手,隔着门板,听见那阵脚步声终于往电梯的方向去了。
这次是她亲手推开了沈织窈,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的。
已经止住的泪水再次喷涌出来,她失去力气与体面,抱着腿蜷缩在门口,让眼泪浸湿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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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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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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