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的专属陷阱》倾夏听雨

73、信息素失控 林旭在

　　林旭在客房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出来的时候，宋砚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早饭，用保鲜膜盖着。旁边没有便利贴。林旭看了一眼，没有吃。他换了鞋出门了。
　　在公司一整天，他没什么心思工作。周明远发来消息问他怎么样了，他回了一个“没事”。下班的时候他坐在工位上多待了半小时，不想回家。但最后还是回去了。
　　推开门，宋砚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做饭，茶几上放着两个外卖盒子，还没拆。他抬头看了林旭一眼，目光有点散。
　　“回来了。”
　　“嗯。”
　　林旭换了鞋，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他打开外卖盒子，是那家他们常去的店。菜还是热的。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没什么味道。宋砚坐在沙发上没有过来。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但是没有拿筷子。
　　“你不吃？”
　　“不饿。”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吃，一个看。外卖的热气慢慢散了，油凝在表面。林旭放下筷子。
　　“宋砚，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你脸色不好。”
　　“有点累。”
　　林旭看着他。他的脸色确实不好，白得有点不正常，嘴唇也干。他的后颈那块腺体的位置微微泛红。林旭伸手去碰他的额头。他的皮肤是烫的。
　　“你在发烧？”
　　“没有。”
　　“你信息素乱了？”
　　宋砚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想走，但脚下一晃，手撑在桌沿上。林旭站起来扶他。手碰到他手臂的时候，宋砚猛地抽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大，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林旭愣住了。宋砚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然后抬头看着林旭。
　　“林旭，你离我远一点。”
　　“什么？”
　　“我现在信息素在乱。我控制不住。你离我远一点。”
　　“我不怕你。”
　　“我怕。”
　　他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攥着桌沿，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很重，额头上沁出薄汗。他的后颈腺体在跳，林旭能看到那块皮肤下面的血管在搏动。没有信息素溢出来，但那种属于Alpha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从宋砚身上涌出来，林旭感觉到胸口闷了一下。
　　“宋砚，你坐下。”
　　“你走开。”
　　“我不走。”
　　“林旭——”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截，带着某种他平时绝对不会有的东西。林旭没有动。宋砚站在餐桌旁边，浑身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把自己逼到墙角的动物。他的眼眶红了。
　　“你走开。”他的声音低下来，几乎是恳求。
　　林旭看着他。他的胸口闷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动。
　　“我不走。”
　　宋砚闭上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肩膀慢慢沉下来。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看着林旭。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刚才……”
　　“你刚才没做什么。”
　　“我差点……”
　　“你没有。”
　　林旭走过去。宋砚往后退了一步，但林旭没有停。他走到宋砚面前，伸手把他抱住了。宋砚的身体是僵的，烫的，像是烧着一把火。他的手臂垂在身侧，没有回抱。
　　“宋砚。”
　　“嗯。”
　　“你信息素乱了，我不怕。你发火，我不怕。你做什么我都不怕。但你把我推开，我怕。你明白吗？”
　　宋砚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的手臂慢慢抬起来，环住了林旭的背。他的脸埋在林旭的肩膀上，呼吸很重，很烫。
　　“对不起。”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你说一遍。”
　　“你把我推开，我怕。”
　　“你把我推开，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