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的专属陷阱》倾夏听雨

61、林旭出手 那天晚

　　那天晚上宋砚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林旭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猫趴在他旁边，被他用一只手摸着。他听到门响，抬起头来。宋砚站在玄关，领带松了，衬衫皱巴巴的，脸上有明显的疲惫痕迹。
　　“你还没睡？”
　　“等你。”
　　他换了鞋走进来，在林旭对面坐下。他看着桌上的文件，都是关于宋氏医疗的公开资料、股权结构、以及一些他之前给林旭看过的内部文件。旁边还有林旭手写的笔记，密密麻麻的。
　　“你在干什么？”
　　“整理材料。”
　　“什么材料？”
　　“你被举报的那些事。我要一条一条驳回去。”
　　宋砚看着他。他坐在那里，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文件。他的表情很专注，像在处理一个项目方案。宋砚伸手把他手里的笔抽走了。
　　“林旭。”
　　“嗯。”
　　“你不用做这些。调查组会查清楚的。”
　　“查清楚要多久？”
　　“不知道。可能几周，可能几个月。”
　　“那你就一直停职？”
　　“林旭——”
　　“宋砚，你听我说。”他把笔从宋砚手里拿回来，放在桌上。“举报材料是匿名的，但内容是从你叔叔那边的旧账翻出来的。你叔叔现在被立案了，他那边的人想把水搅浑，把你一起拖下去。他们赌的是调查组会花很长时间，赌你撑不住。你不能等。”
　　宋砚看着他。他的目光在林旭脸上停了几秒。“你想怎么做？”
　　“你之前的律师团队够不够？”
　　“够。”
　　“那再找一个。我同学，做刑事和企业诉讼的。我已经跟他联系了，他明天可以见。”
　　“你同学？”
　　“大学同学。打过几次官司，赢面很大。”
　　宋砚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旭。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你什么时候联系的？”
　　“今天下午。你还在跟调查组谈话的时候。”
　　“你站在玻璃墙外面的时候？”
　　“嗯。”
　　他低下头，笑了一声。那个笑带着疲惫，也带着某种很淡的、被接住了的安心。“林旭。”
　　“嗯。”
　　“你比我还像宋氏的老板。”
　　“我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别人抢你的东西。”
　　他从桌上拿起一页笔记，上面是他整理的举报材料里的疑点，一条一条用红笔标出来。宋砚接过来翻了翻，目光越来越深。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林旭写的一句话：“以上所有问题，均可用原始文件、会议记录、往来邮件和数据日志进行反驳。已标注来源。”
　　“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今天下午。你谈完之后沈助理把材料发给我了。”
　　“她为什么发给你？”
　　“因为我让她发的。”
　　宋砚放下那页纸。他站起来，绕到林旭身边，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林旭被他拉得站起来，面对着他。宋砚低头看着他，目光很认真。
　　“林旭。”
　　“嗯。”
　　“你帮了我两次了。上一次是董事会，这一次是调查。”
　　“嗯。”
　　“我欠你的。”
　　“你不用欠。你是我先生。”
　　他伸手把林旭抱住了。他的下巴搁在林旭的肩膀上，呼吸打在他的耳侧。林旭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猫从椅子上跳下来，绕到他们脚边，用脑袋蹭他们的腿。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见你同学。”
　　“好。”
　　“这次听你的。”
　　“本来就该听我的。”
　　他笑了一声，抱着林旭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