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的专属陷阱》倾夏听雨

60、事业危机 宋砚的

　　宋砚的公司出事了。
　　那天林旭正在开会，手机震了好几次。他看了一眼，是宋砚的助理沈助理打来的。他挂掉，发了一条消息：“在开会，稍后回。”沈助理回了一个字：“急。”
　　林旭站起来走出会议室，拨了回去。沈助理的声音很紧。
　　“林先生，宋总出事了。今天上午董事会，有人拿出一份举报材料，说宋总在之前的股权重组中违规操作。现在董事会启动了内部调查，宋总被暂停了职务。”
　　林旭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走廊的灯很亮，照得他的脸发白。
　　“他人呢？”
　　“在公司。调查组在跟他谈话。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马上来。”
　　他挂了电话，回会议室拿了东西，跟老板请了假。打车去宋氏医疗的路上，他给宋砚发了一条消息：“我在来的路上。”宋砚没有回。
　　到了宋氏医疗楼下，沈助理在门口等他。她带着他上了楼，走到一间会议室外面。门关着，透过玻璃墙能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宋砚坐在长桌的一头，面前摆着一摞文件。他的表情很平静，正在说什么。对面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林旭认得，是上次晚宴上见过的宋砚的大伯。
　　林旭站在玻璃墙外面，看着里面。宋砚抬头，目光穿过玻璃看到了他。他的表情变了一下，然后微微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小，但林旭读懂了。他在说“别进来”。
　　林旭没有进去。他站在外面，隔着玻璃墙看着。沈助理站在他旁边，低声说：“调查组是今天早上临时成立的。举报材料是匿名的，但内容和之前宋总叔叔的事有关。有人在翻旧账。”
　　“他叔叔不是已经被立案了吗？”
　　“是。但举报材料里说宋总在调查过程中用了不正当手段。说他伪造证据、私下交易。”
　　“这是诬告。”
　　“我们知道。但调查组需要时间核实。”
　　林旭看着玻璃墙里面。宋砚靠在椅背上，表情很淡。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回了一句，声音隔着玻璃听不清。但他的姿态很稳，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沈助理。”
　　“嗯。”
　　“这件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沈助理沉默了一下。“如果调查结果对他不利，他可能会被彻底踢出董事会。宋氏的控制权会落到他大伯那边。”
　　林旭看着里面的宋砚。他坐在那里，一个人面对三个人。他的肩膀很宽，背很直。林旭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我守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几个人的闲话就放弃。”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那是之前帮他们申请保护令的律师同学。他发了一条消息：“有事找你。关于企业内部的诬告陷害。能接吗？”对方回得很快：“能。发材料。”
　　林旭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站在玻璃墙外面。宋砚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次他没有摇头。他看着林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淡，像在说“没事”。
　　林旭点了点头。他站在外面，隔着玻璃墙，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