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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十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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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人的酒局,都是手里有资源的,先在酒店喝了一场。
看天色还早,又约着去了茶楼包间喝茶,中途,徐冉青去了趟洗手间,再回到包间时,手刚碰到门把手,听到里面有人说,“她在启明的时候就不简单…”
另一个人笑着说,“行了,她现在在中泰,就在徐冉青手底下,你别乱说。”
“我就是说她挺有本事的,那会儿她就跟小张总…”
徐冉青推门进去。
里面的人看到他,话音停了下,然后马上有人开了新话头,“徐总,我们刚说到你们中泰那个项目…”
徐冉青坐下来,只是笑笑,没接话,给自己倒了杯茶,眼光淡淡扫过几个人。
他记住了那个说“小张总”的人的脸,也记住了那个笑了一声的人的语气。
茶喝到后半场,说小张总那人又提了一嘴,“徐总,路瑶在你们那边怎么样?”
徐冉青端着茶杯看他,“挺好。”
“她那个人,挺有能力的。”
“嗯。”
那人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徐冉青也看着他,笑了笑。
散了后,徐冉青坐在车里,没立刻走。
他想起刚才包厢里的那些人,想起那个未说完的句子,“跟小张总…”
他拿着手机,翻到路瑶的对话框,看了会儿,最后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发动了车。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闭着眼,一直翻身,似乎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两个人正常汇报,正常开会。
路瑶觉得徐冉青最近很忙,状态看着有些疲惫,有时候来公司就十点多了,下午又很早就走了。
她找过他几次,基本上他都在埋头看方案,她说话,他也不像之前那样看她了。
路瑶想了想,或许是李局那边不好搞吧,这个项目是她提的,后面她又去办公室找徐冉青。
“徐总,方案已经按要求改了,也送过去了,李局那里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送过去了就行,后续如果有变动我再通知你。”
“徐总,我是说,李局那边我可以去周旋。”
徐冉青抬眼看她,“路经理,你手上只有这一个项目吗?我昨天发你的那个项目分析报告做好了吗?”
“正在做,缺组数据,不是说周三才要吗?”
这时徐冉青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冲路瑶摆了摆手。
路瑶出了办公室门,之前明明好好的,这又怎么了?
管他呢?她也懒得想…
项目批下来那天,消息是方处长打电话告诉路瑶的。
她挂了电话,从工位上站起来,直接往徐冉青办公室走。
门也没敲,她是直接推开的。
徐冉青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目光抬了一下,路瑶站在桌前,没说话,就看着他笑。
徐冉青挂了电话后看着她。
“批了,”路瑶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往上扬着,“方处长刚打的电话,正式批复,下周走内部流程。”
路瑶说完,又笑了,徐冉青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穿的是件灰色西装,衣服稍显沉闷,头发也有点散了。
但她眼睛亮闪闪的,嘴角上扬,压出两个小梨涡。
看着她这股高兴劲儿,徐冉青嘴角也不由地跟着动了动,那天在茶楼听到的闲话,心里纠结了那么久的念头也被压了下去。
路瑶冲他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三个月,够了吧!”
徐冉青嘴角的弧度也不由自主地大了点,“你厉害。”
“徐总,今天我请你吃饭吧,庆祝一下。”
“嗯。”
“一会儿我选好地方,地址发你,我先出去了。”
路瑶摆了摆手,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一路,很轻快…
徐冉青到的时候,路瑶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选的地方是一家小馆子,门面不大,一进门,就有饭菜香飘来,灯光暖黄,氛围不错,墙上挂着几幅旧画。
“徐总,这家我常来,菜做得好,就是地方小了点。”
徐冉青拉开椅子坐下,“嗯,挺好的。”
路瑶点了四个菜,又要了壶茶。
菜上来,两个人吃着,徐冉青发现路瑶吃相很好,不是那种克制的,扭捏的,大口大口地吃得很香,他看路瑶,也不由地多吃了些。
吃的差不多了,路瑶抬头看他,“徐总,您这段时间是不是挺累的?”
徐冉青端起茶杯喝了口,“还好。”
路瑶放下筷子,“徐总,我来公司不到两个月,一个陈总的项目,还有这个,算过关了吗?”
徐冉青看着她笑了,“算,而且很好。”
“很好,就该给奖励。”她笑嘻嘻地接话。
“想要什么奖励?”徐冉青手指转动茶杯。
路瑶脸上那种带钩子的笑又回来了,“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行吗?”
“可以。”徐冉青看着她,端起杯子,把剩下的茶水都喝了。
吃完饭,徐冉青送她回家,车停在楼下,路瑶侧头看他,“上去坐坐吗?”
“好。”
徐冉青牵着路瑶的手,路瑶故意甩了几下,影子里两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带动手臂,好像随着什么节拍摇摆。
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灯光很暗。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又环住她的腰。
路瑶也抱着他,靠在他怀里。
过了会儿,徐冉青轻轻开口,"你之前,在启明跟项目,很难吗?"
"怎么说呢,反正和你这儿不太一样。"
他没说话,手指在她腰上摩挲着,过了会儿,像是随口一提,"那个小张总,你在启明的时候,跟过他的项目?"
路瑶抬起头看他。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墙上,手指还在她腰上,但节奏慢了。
路瑶反应过来,他根本就不是问工作,她笑了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冉青低头看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
他没回答,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路瑶推了他一下,"你别……"
他没停。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攥住了他的衬衫下摆…
路瑶最近盯上一个项目,体量很大,新能源类,关键这个项目有个大意向LP,是个身价千亿的总裁,如果能谈下来,起码能给到20亿的母基金。
有两家已经磨了一段时间,她得到消息后,就加班做了份方案,拿去给徐冉青看。
“这个项目,你别想。”
“为什么?”
“水太深,你蹚不动。”
“方处长那个项目你当初也说不划算,后来一个多月不也成了?”
徐冉青看着她,欲言又止。
路瑶往前坐了坐,“徐总,我不怕水深,你把你知道的情况给我,我先去探探。”
“路瑶,”徐冉青叫了她名字,“我这儿不缺项目,你别想这个”。
“陆氏集团看好这个方向,他们想投,这个您肯定是知道的吧,那么大的募资金额,您不去争取吗?”
徐冉青看着路瑶,过了会儿才开口。
“路瑶,他们公司现在内部分了两派,一派想引入市场化机构,一派想引入产业方,你现在去,和谁对接?”
“都先接触一下,”
“他们内部斗地得水火不容,你都接触,就是两边都得罪。
你以为这是你之前做的那些项目?这种市场化的大单子拼起来和你之前接触的那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还有那个付宁,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接触?”
路瑶被徐冉青这话顶住了,她看着徐冉青的表情,尤其是提到付宁时那种压着的火气,甚至带着明显的厌恶。
“我知道了,徐总,是我不了解状况,冒失了,我以后会注意。”
路瑶回到工位上,就上网搜了搜付宁,可以搜到,但是只有人像和职位,并没有什么新闻,而且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很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