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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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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瑞福祥住了下来。
掌柜的姓周，是崔管家的旧交。他给阿福和阿舟安排了后院的屋子，管吃管住。阿福不好意思白住，第二天就卷起袖子帮铺子里干活。她手脚麻利，搬货、理货、招呼客人，样样在行。周掌柜看了两天，说：“你比我这铺子里三个伙计加起来都能干。”
阿舟没活干。他蹲在后院里，把镜子掏出来又收回去，收回去又掏出来。
第三天，阿福忍不住了。
“周掌柜，你说明天带我们见人。明天到底是哪天？”
周掌柜正在打算盘，头也没抬：“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宫里递牌子出来。”
“什么牌子？”
周掌柜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内’字牌是什么？是路引，不是通行证。拿着它，能进京城，能进我这铺子。但要见里面的人，得里面的人先点头。”
“那里面的人什么时候点头？”
“不知道。”
阿福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就干等着？”
“不干等。”周掌柜把算盘一推，“你们帮我干活。我给你们打听消息。”
“打听什么？”
“打听母镜在谁手里。”
阿福和阿舟对视了一眼。
“怎么打听？”
“韩掌柜到京城了。”周掌柜说，“他住在城东同福客栈。他每个月往宫里送一样东西。送完，就来我这儿买一匹素绸子。绸子送到哪儿，你们自己去看。”
“那我们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送？”
“快了。”周掌柜低头继续打算盘，“这个月还没送。应该就在这几天。”
阿福出了前堂，往后院走。阿舟跟在她后面。
“怎么办？”
“等。”
“真等？”
“真等。但不等死。”阿福推开后院的门，“周掌柜说韩掌柜去买绸子。绸子送到哪儿，谁收。这条线能摸到母镜。韩掌柜这几天就要送东西，我们盯着他。”
“怎么盯？”
“你盯。”
“我？”
“你认得出他的马车。他没见过你的脸。你蹲在客栈门口，看着他什么时候出门，往哪儿走。”
“那你呢？”
“我在铺子里帮工。周掌柜说了，韩掌柜每次买绸子，都是同一个伙计送。那个伙计，我认识。”
阿舟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刚才。他给我倒了杯茶。手上茧子跟韩掌柜的人一样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