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救了她 萧守衡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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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守衡出剑利落，快而准，却并不刻意取人性命。第一人的刀被挑飞，他随即翻转剑柄击中对方腕骨，动作之间几乎没有停顿。那人尚未站稳，膝弯便又挨了一脚，扑通跪倒在地。
第二人从侧面扑来，萧守衡错身避让，剑锋贴着对方肩膀划过，仅破了一层皮。
却逼得人下意识偏身。下一瞬。手腕已经被扣住。
“留活口。”
他对身后赶来的大理寺差役道。两名差役从街口冲来。显然原本就离得不远。沈栖微这才明白。
他不是凭空出现，今晚大概也在附近办案。第三人见势不对，突然吹了一声极短的哨。
剩下几个人同时后撤。
“拦住！”
萧守衡喝道。差役去追。沈栖微也要动。肩上骤然一痛。
她脚步停住。萧守衡余光看见。
“别追。”
“我没事。”
“你流血了。”
“还死不了。”
“所以？”
沈栖微看他。萧守衡已经转回去。
“所以站着。”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长街另一头。一个刺客被差役扑倒。那人挣扎很厉害。
萧守衡快步过去。刚俯身。
沈栖微忽然道：
“别碰他的嘴！”
终究晚了一步。那人下颌猛地一咬。萧守衡一把掐住他的脸。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点黑血从嘴角流出来。
刺客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很快便软了下去。押着他的差役脸色发白。
“藏毒。”
萧守衡伸手去探鼻息。没了。
“搜。”
“是。”
另一边。活着抓住的那个被反剪双手。膝上挨过一剑鞘。跪着。
脸上蒙巾已经扯掉。三十来岁。平平无奇。萧守衡走过去。
“名字。”
那人不说。
“谁让你来的？”
还是不说。
“为什么杀她？”
那人抬眼。看了沈栖微一眼。嘴角竟然扯了一下。萧守衡看见了。
“认识她？”
“一个大夫。”
终于开口。嗓子很哑。
“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沈栖微眼神微动。萧守衡没有回头。
“什么东西？”
那人闭嘴。
“钱敬之？”
沈栖微忽然开口。刺客眼神明显变了一下。很细。但两个人都看见了。
萧守衡转头看她。沈栖微神色如常。刺客已经重新低下头。
萧守衡问：
“你为什么会提钱敬之？”
“猜的。”
“依据？”
“最近只碰了他的线。”
“什么线？”
“病人。”
萧守衡看着她。
“一个病人能让五个人来杀你？”
“我也想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沈栖微笑了。
“告诉大理寺什么？”
“我给钱敬之开过药？”
“还是我怀疑一个病人不想吃药？”
萧守衡没接她的玩笑。他蹲下查看刺客右手，先翻看虎口，又察看掌侧和指节的茧痕，最后才去看鞋底。
“你看什么？”
沈栖微问。
“茧。”
“有什么？”
“不是江湖人的。”
“那是什么？”
“弓弦。”
萧守衡捏住刺客拇指内侧。
“这里磨得重。”
“常开硬弓。”
他又看手背。
“还有盾带留下的旧痕。”
沈栖微神色慢慢沉下来。
差役低声道：
“军伍？”
“受过军伍训练。”
萧守衡道。
“是不是现役，不一定。”
刺客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变了脸色。萧守衡看见。
“看来猜对了。”
那人忽然往前撞。不是撞他。是撞向旁边石阶。想磕死。
差役急忙按住。
萧守衡冷声道：
“卸下巴。”
“先搜口中毒囊。”
“是。”
沈栖微站在一旁，肩上的血已经把袖子染了一大片。风一吹，伤口像有火在烧。
萧守衡处理完刺客。终于回头。
“你伤得怎么样？”
“皮外伤。”
“让我看看。”
“萧大人还会看伤？”
“不会。”
“那看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在逞强。”
沈栖微看他。萧守衡也看她。
片刻后。她自己按住伤口。
“死不了。”
“那就先回医馆。”
“我还有事。”
“什么事？”
“私事。”
“今晚已经有人为你的私事死了一个。”
沈栖微眼神一下冷下来。
“不是我让他来的。”
“我知道。”
萧守衡道。
“所以我问。”
她没说话。萧守衡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一个普通大夫。”
“有人调了至少五个受过军伍训练的人来杀。”
“其中一个嘴里藏毒。”
“抓住以后立刻自尽。”
“这不是因为你开错了一张药方。”
沈栖微没有回答。风吹过长街。地上的血已经开始发暗。萧守衡站在她面前。
声音并不重：“这些人不是因为药方来的。”
沈栖微看着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他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