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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半人半鬼 “王爷英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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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此事本王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话刚落周围百姓齐刷刷跪下磕头嘴里大喊,“王爷英明。”
李府旧宅,闫耿指尖轻轻擦过地面;地上残留些许血迹。
闫耿抬眸,“脚印不同。”似是想到什么,道“鬼人有强劲的肌肉,体重也有所变化;脚印会随着体重加深。”
“你看,这个脚印非常浅;所以,是人为的。”
伶舟倾城听了闫耿的话,蹲在地上细细查看;“怎么会有人吃人呢?”
“不一定是人,也有可能是家禽。”
“鹚也,你挨家挨户问问有没有平白无故少了家禽的。”
李府旧宅杂草丛生,闫耿踩着杂草转了一圈;府内院墙上布满符纸,闫耿猜测大概是官府请了大神镇压这夜夜哭嚎的鬼。
闫耿走到屋外,沿着外墙转一圈。
在距离李府百米远的一处老宅外墙,有一个极其显眼的狗洞。
闫耿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他抬腿向前走去,每一步放得很轻,落地几乎无声。
暗处一阵骚动,那东西似是察觉到异样;发了疯般朝闫耿扑来。
闫耿顺势侧身躲开,一瞬间闫耿看清来人。
他也是被改造的鬼人,面目狰狞双眼发青;这是典型的鬼人形象。
闫耿拔出佩剑,架在那人脖间。
“王爷!”
伶舟倾城听见声响立即赶来,他从背后只能看出一个人跪在地上,闫耿站着那人前方。
伶舟倾城以为只是那人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并无大碍;等他看见那人的脸,顿时定住。
无意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骤停,急促的呼吸声带不动骤停的心跳。
他表面上僵在原地,指尖止不住颤抖。
“这?”他诧异的看向闫耿。
伶舟倾城命人绑了他,青天白日,让别人看见指不定流出什么拐卖人口的谣言。
“周围多户人家失窃,倒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家禽。”
闫耿思来想去这才想通,那东西身体还未蜕变,他现在还是人;但是,一旦沾染赤珠花就必须靠吸血维持。
他没有办法,只能偷周围养的家禽。
“他、、是谁?”闫耿打破冰冷的寂静。
伶舟倾城轻呼一口气,缓慢道“鹚也去衙门找户籍。”他抬起颤抖的双眸,“过会就来。”
他在皇宫中一直以闲散王爷为名,大事小事他从不用过问;可现在这一起诡异事件落在他头上,身体止不住颤抖。
“王爷,户籍上没有和他匹配的。”鹚也将户籍文书交给伶舟倾城。
伶舟倾城眉头紧锁,“让衙门的人来让,认不出都给我滚。”鹚也作揖,“是。”
有了这句话,衙门很快来了人:数十名官员无一人认出。
“认不出?哭嚎声没解决,这人也认不出,本王要你们何用!来人!!”
“王爷!!”伶舟倾城话音未落就被打断,那人上前,“此人是四年前就死了的杜满贵。”
此人话一处,满屋鸦雀无声;只有恐惧的惊呼声。
“你确定?”伶舟倾城也很诧异,“王爷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找杜满贵的父亲,杜衍。”
伶舟倾城按照他说的派人去找杜衍,不过多是,杜衍就跪在他面前。
“他可是杜满贵。”杜衍颤抖着身体一点一点向前移动,他儿子早死了怎么可能在这。
啊--
杜衍眼眸颤抖,死死抱住他,“孩儿,你怎么成这样了;我的好孩子。”此话一出,伶舟倾城心中有数。
闫耿和聿珩二人身份不便,躲在一间小屋;小屋外的动静,二人全部知晓。
屋外,杜衍死死抱住杜满贵,他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早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是一副奇怪模样,杜满贵更崩溃了。
伶舟倾城命人将他带下去,自己则是与闫耿商讨接下来该如何。
“我们曾遇见一位阿婆,原先李府的管事;据她说,杜满贵被村县令勾结的村匪所杀。”闫耿将从阿婆那得知的消息全盘托出。
“那接下来?”伶舟倾城问道。
“我和聿珩去墓地,王爷您带些人去找村县令家。”闫耿回答道。
从牢房出来后,几人兵分两路;一路去墓地,一路则是去找村县令。
墓地倒不是多荒凉,每月都会有人为死去的亲人清扫杂草。
闫耿顺着旁人踩出来的小道,他在一处停下;他双眼轻轻扫过墓碑,“这是杜满贵的墓。”
“看样子,没有盗墓的痕迹。”聿珩围着墓转了一圈。
“倒是那边?”聿珩手指远处,“谁?”远处的草丛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
那人不知为何从山坡上滚下来,闫耿看向他背后,后背背着一堆铁铲。
“两位大爷,我是来扫墓的。路过、路过。”那人瞧见闫耿一脸的冷漠显然不信,他抬手指向山坡的另一边。
“就在那。”闫耿顺着手指的反向望去,远处是被挖开的坟墓。
那人看见闫耿分神,从后背拔出铁铲挥向闫耿;聿珩抬腿踹向那人腹部,闫耿紧接着道,“他就是盗墓的。”
聿珩捡起遗落在一旁的麻绳,将那人捆的结结实实。
那人也是奇葩,除了铁铲之外还有一堆麻绳;他像是提前知道一般,麻绳不长不短。
牢房门口,闫耿将那人交给鹚也;自己则是回到墓地,继续研究怎么将尸体运走的。
他走到山坡上,站在刚刚那人挖的洞口旁边;闫耿伸手抓一把泥土攥在手里。
他又将外面一从泥土挖出,不管他挖多深泥土都是新的。
闫耿回到牢房门口,迎面走来的伶舟倾城低着头摇摇晃晃。
“怎么了。”闫耿扶住他道。
“无事,村县令一早出去了,听说你抓了盗墓的;我就让他们隐蔽,先审审他。”
伶舟倾城拿起锅炉里烧的通红的碳,缓慢走向他,“自己说,还是它问你!”
伶舟倾城举起炭块,轻轻摇晃;那人顿时被吓得紧闭双眼浑身颤抖。
眼见他还不说,伶舟倾城丢下炭块,“你们上。”
他则是歪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聆听他的惨叫。
“我说!我说!”
他睁开双眼,那人浑身上下被烫的通红;有的滋滋冒烟。
“我负责挖尸体,然后放在一个地方,等一个人来拿就行。其他的我真不知!”
伶舟倾城轻笑一声,“你当本王好骗?”
“来人,继续烫。”
这次,他走进小屋闫耿商讨,他可不想闻着焦糊味。
“他不会是从别的地方开始挖,一直挖到棺椁正下方;将棺材底部拆掉,然后偷走尸体。”闫耿捂住脑袋,他千想万想怎么都想不出;他挖那么深干什么,随后他就提出一个极其不可能的答案。
“额、一个人应该不可能。”伶舟倾城也被他的发言惊到。
“王爷,抓到单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