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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府千金 “姐妹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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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李府承办陌城庙会;李福佑竭尽所能,将庙会置办豪华盛大。
那年,街上无人不谈论;一连几月,百姓依旧意犹未尽。
李府千金李轻与李漠,坐在高台,低头观望着。
一坐就是一天,李漠随便找个借口,便起身融入庙会之中。
她乔装打扮成远道而来的客人,坐在一家客栈。
“在上面呆着太无趣,还不如在底下听些八卦。”李漠轻摇手中茶杯。
庙会连开三天,第一天只是开胃小菜,第三天则是重中之重。
眼见着茶馆也无趣,李漠起身离去;她晃悠悠走在街道上。
见着前方摊位周围围满过路客人,李漠身形一侧挤进叽叽喳喳的人群。
"店家,你确定真的有这种东西?"那人手里拿着纸质的小船,唧唧歪歪道。
店家:“公子没猜出来,就说明这东西跟公子无缘。”
说罢,那人挥手便走;李漠拿起刚刚放下的小船,道“陶土磨成盏,暖茶暖送香。”
李漠轻笑,“这不就是温盏。”
店家见有人准确猜出谜底,笑嘻嘻相迎,“恭喜这位贵客,就是温盏;有人见谜底中有陶字,便认定是陶盏。”
店家将温盏递给李漠,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李漠又随手拿起一只小船,道“石盘凝冷露,封笔待来晨。”李漠一时难住。
“笔床。”一道声音清脆明亮,李漠回望,那人薄唇微抿,嘴角挂出一丝丝弧度。
店家笑声道,“恭喜。”店家将纸船交与二人,“二位,即以猜出,便将纸船放入湖中。”
李漠慢悠悠走在前方,那人静静跟在后面。
“你怎知那东西是笔床?”李漠忍不住回头问道。
那人依旧笑嘻嘻,“姑娘身份不凡,家中定是请了先生;有些东西自是由下人收拾,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李漠皱眉,道“你怎么知道。”
“姑娘身上的衣服布料并不普通,看样子是百香衣,一年才能制出一匹,可想而知。”
李漠蹲在石台上,将小船轻轻推出,湖中水波轻晃,小船随着溪水缓缓向前。
岸边倒映着二人的身影,李漠问道“你这个朋友本小姐交定了,公子可否告知姓名。”
“在下杜满贵,书堂严先生的弟子。”杜满贵微微颔首道。
二人分开后,一连几天没在相见,灯会结束后,李漠一个人独自坐在酒楼。
“姑娘,许久未见。”李漠微微抬头,道“杜满贵,你怎么在这。”
杜满贵轻笑一声,回答道“这些天一直忙于书堂的事,眼下正是空闲,没想到竟会在此遇见姑娘。”
李漠简单聊了一些学堂的事,李府的唐管家找到了李漠,让她早些回去。
离别之际,唐管家察觉到二人的氛围不简单。
李漠不说,她自然知道。在唐管家旁敲侧击下,李漠这才犹如犯人那般交代清楚。
李轻嘻嘻言笑,“妹妹竟会如此天真,短短几面也能是心悦?”
“姐姐莫要嘲笑妹妹,你不是也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心上人。”最后三个字李漠故意咬的特别重,嬉笑间姐妹俩扭打在一起。
灯会结束后,李漠便无法出府,有时杜满贵会偷偷写信交与唐管家带给李漠;一来二去,二人渐渐萌生情愫。
李轻自是不放心李漠,私下偷偷派人调查杜满贵;三观端正,又是严先生得意弟子,李轻这才放心,不然唐管家怎么会为他们二人传信。
李轻在得知父亲与香河陈氏定亲,她想着,她是长女这婚事自是落在她身上;可不想却是李漠。
李漠顿感不适,道“我去求爹爹,我不嫁。”
“香河陈氏家大业大,在生意上能帮助爹爹不少,为了李氏,爹爹不可能退婚。”李轻看着像是丢了魂的李漠,出声安慰道。
与其说是安慰,更像是说服。
“小姐,婚事定了,下月十七。”唐管事将贴子递给李漠。
李漠抬起颤抖的手,接过庚帖,哭唧唧跑去书房,跪在地上道“爹爹,女儿不想嫁。”
李福佑见她哭,心疼的不行,“怪爹爹无用。”没了下文,李漠顿时犹如天塌了。
她在书房与李福佑大吵一架,李福佑将她关在房内,直至出嫁前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夜晚静悄悄,李轻潜入房内。
这几天她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香河陈氏怎么会与李府结亲;她私下一点点查询,查不到的就用钱来解决。
终于,在婚期前三天查出,是村县令的女儿单纯的主意,她早在庙会之前的宴会上就对杜满贵心动。
她想着,总有一天让他心甘情愿的娶她,可不想,半路杀出来一个李漠。
她让单丞逼迫陈氏,以家族荣誉求娶李府千金,点名求娶李漠。
李漠得知后,更不知该如何了;李轻轻拍她的手,道“我嫁!”
简单的两个字,犹如奔驰的骏马一般,快速将李漠心中不快踢散。
“不,姐姐,你也有心上人你不要嫁给他。”李漠回过神来,死死抱住李轻道。
“为了家族事业,为了爹爹,这是身为长女该做的。”李轻擦拭脸上的泪痕。
“明天晚上,我让唐管家在后门把风,你趁机逃出,我替你换上嫁衣。”李轻目光坚定,语气决然。
“杜满贵会去接应你。”李轻眼含热泪,“姐姐、”李漠哭的泣不成声。
“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此话一出李漠的委屈顿时倾斜。
夜晚,李漠乔装成仆人,悄悄溜入后院,与唐管家告别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李轻换上嫁衣替嫁,这一切竟会如此顺利。
新婚洞房花烛夜,李轻坐在床头,心中忐忑不安。
陈尧掀起盖头,李轻指尖死死掐住衣角,眼眸微颤。
“别怕,我不怪你。”他的声音沙哑,将手中的秤杆放回,打发走下人轻声道。
“前天,你爹找我,让我不要怪罪你。”
原本李轻心中埋怨爹爹,可今日,她只怪自己不能尽孝,出嫁前还在生爹爹的气。
她睫毛轻颤,豆粒大的泪珠滚落在陈尧脚边。
“我睡地上。”他转念一想“我让下人多铺了几层,很软。”
在他得知要娶的是李轻,没有怪罪李福佑,而是连夜打听她的喜好,将婚房布置的井井有条。
他将被褥整理好,回头看向她,李轻哭的眼眸发红连带着脸颊泛起微红。
他不知道怎么去哄她,只能自顾自脱衣服,钻进被褥。
“我爹娘临时去了外地,明日不用去奉茶。”说罢转身睡去。
李轻将沉重的头饰卸下,躺在床上,两人就这样背对背而眠。
陈尧每日都会带些小玩意哄她开心,日子久了,二人便敞开心扉。
两个月后,李轻怀有身孕,她还是放不下李漠。
陈尧则是偷偷资助他们二人,当李漠知晓时无比开心。
可不过多久,李漠浑身重伤趴在李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