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姐姐垂涎朕 十一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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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夜。
偏殿里炭火烧得暖融融的，帐子半垂，灯花轻轻爆了一下。陈恬窝在榻上，薄毯盖到腰上，肚子微微显了，隔着寝衣能看出一点圆润的弧度。她侧躺着，手搁在肚子上，眼睛看着萧思尧。
萧思尧刚沐浴完，换了寝衣，头发还湿着，散在肩上。他坐在榻边擦头发，动作不紧不慢。陈恬看着他，看他侧脸的轮廓，看他垂下的眼睫，看他散在肩上的湿发，忽然开口。
“阿尧。”
萧思尧偏头看她。
陈恬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过来，给本宫侍寝。”
萧思尧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她，她窝在榻上，头发散了一枕，脸被炭火烘得红扑扑的，嘴角弯着，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他说：“姐姐说什么？”
陈恬：“本宫说，让你侍寝。”
萧思尧手顿了一下。
陈恬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她最近不怎么吐了，精神好了，那股骄纵劲儿也回来了。她拽着他的袖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萧思尧看着她，耳尖慢慢红了。他别开眼，声音低下来：“姐姐怀着孩子。”
陈恬：“本宫知道。四个月了，太医说胎稳了。”
萧思尧：“太医说不能……”
陈恬打断他：“本宫就让你侍寝，又没说非得干什么。你过来，躺本宫旁边。”
萧思尧看着她。她躺在榻上，仰着脸，眼睛亮亮的，手搁在肚子上，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躺下来，面朝她。
陈恬往他那边蹭了蹭，凑近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又滑到唇上。萧思尧呼吸顿了一下。
陈恬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阿尧，你脸红了。”
萧思尧：“没有。”
陈恬：“你耳朵也红了。”
萧思尧：“天热。”
陈恬：“十一月了。”
萧思尧不说话了。
陈恬又往他那边蹭了蹭，凑到他耳边，声音软软的：“本宫看见你就心花怒放。”
萧思尧手顿了一下。
陈恬贴着他耳朵，又说：“阿尧，你身上好香。”
萧思尧呼吸重了一瞬。他偏头看她，她离他很近，近得他看清了她睫毛的弧度，近得她呼出来的气息落在他脸上，温温热热的。他喉结动了一下。
陈恬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她凑上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很快，很轻，像一片叶子落下来。碰完就退开，看着他。
萧思尧看着她。
陈恬：“你不想？”
萧思尧沉默了一瞬，开口：“想。”
陈恬：“那你亲本宫。”
萧思尧看着她，慢慢低下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他吻得很轻，很慢，像怕碰碎她。碰完就退开，看着她。
陈恬不满意：“就一下？”
萧思尧：“姐姐，朕怕……”
陈恬：“怕什么？”
萧思尧：“怕伤着姐姐。”
萧思尧面色还白着，可耳尖红了。他别开眼，声音低低的：“姐姐忍忍。”
陈恬：“忍什么？”
他伸手，把她往被子里按了按，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背对着她。
陈恬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的后背，看着他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忽然笑出了声。
“阿尧，你躲什么？”
萧思尧声音闷闷的：“朕没躲。”
陈恬：“你背对着本宫，还不是躲？”
萧思尧没接话。
陈恬贴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她贴着他的背，把脸搁在他肩胛骨上，手环着他的腰，隔着被子搂着。萧思尧整个人僵了一下，但没挣开。
陈恬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低：“阿尧。”
萧思尧闷声应了一句：“嗯。”
陈恬又凑近了些，贴着他耳朵，声音更低了：“阿尧，你好香。”
萧思尧喉结动了一下。
陈恬说：“皂角味的，还有松木。本宫闻着，心花怒放。”
萧思尧沉默了一瞬。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蚌。陈恬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萧思尧。”
萧思尧没回头。
陈恬说：“你转过来。”
萧思尧：“不转。”
陈恬：“你转不转？”
萧思尧：“不转。”
陈恬伸手，扯住他被角，往下拽了拽。萧思尧攥着被角，没松。两个人扯了一会儿，陈恬扯不动了，喘了口气。
萧思尧听见她喘气，手一松，转过身来看她：“姐姐别使劲，小心肚子。”
陈恬趁他转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萧思尧被她拉得低下头，离她很近。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陈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那点痒又上来了。她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这回她没退，贴着他的唇碾了碾，舌尖探了探。
萧思尧呼吸彻底乱了。他伸手，攥住她的肩，把她推开一点。
“姐姐。”
陈恬看着他。他眼睛红了，呼吸重了，攥着她肩膀的手指在用力。可他没往下做。
“姐姐，”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行。”
陈恬看着他这副克制的模样，心口那团软意慢慢散开。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
“阿尧。”
萧思尧看着她。
陈恬说：“本宫看见你就心花怒放。”
萧思尧别开眼。
陈恬又说：“你好看。本宫见过那么多人，你最好看。”
萧思尧偏头看她，目光沉沉的。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哑的：“姐姐垂涎朕。”
陈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凑上去，贴着他耳朵，声音又低又坏：“对。就是垂涎。你不喜欢？”
萧思尧呼吸重了一瞬。他把她推开一点，裹紧被子，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喜欢。所以姐姐别闹。”
陈恬贴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她把脸埋在他后颈里，闷声说：“阿尧。”
萧思尧：“嗯。”
“你转过来，本宫不动了。”
萧思尧沉默了一瞬，慢慢转过来。他面朝她，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他看着她，目光里那层光还没散。
陈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软了一下。她凑过去，在他眉心落下一碰，然后退开，躺回自己的位置上。
萧思尧的耳尖又红了。他别开眼，声音低低的：“姐姐……”
陈恬：“你不喜欢？”
萧思尧没接话。他当然喜欢。她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说“看见你就心花怒放”。他心口那根弦绷得发紧。可太医说了，四个月，不能圆房。他得克制。
他伸手，把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掌心里。
“姐姐。”
陈恬看着他。
萧思尧说：“姐姐忍忍。等孩子生了，朕都依姐姐。”
陈恬：“本宫现在就要。”
萧思尧：“现在不行。”
陈恬：“那本宫就要你抱着。”
萧思尧看着她。
陈恬又说：“你抱着本宫，本宫就不闹了。”
萧思尧沉默了一瞬。他看着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模样，心口那根弦松了松。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靠在他胸口，手搁在肚子上，安安静静的。
陈恬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偏殿里安安静静的，炭盆里的火暖融融的。她攥着他寝衣的手指慢慢松了，呼吸浅浅的，睡着了。
萧思尧低头看着她。她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弯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脸颊。
姐姐。
你垂涎朕，朕高兴。
可你得忍忍。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碰，把她往怀里拢紧了些。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姐姐垂涎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