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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针锋对 最终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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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中标结果出来了。
苏慕渔的工作室，中标了。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苏慕渔正在改图。
小助理欢呼雀跃的。
苏慕渔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中标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甲方是岑砚舟。
以后打交道的日子多了。
苏慕渔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果然，第二天，甲方就召集开启动会。
苏慕渔带着团队过去。
岑砚舟坐在主位，一身黑色西装，冷着一张脸。
会议全程，他都在挑刺。
这里不对，那里不行。
明明方案都定了，又要改这改那。
团队的人都有点受不了。
“苏老师，这岑总是不是故意的啊？”散会之后，小助理偷偷跟苏慕渔抱怨，“这都改了八版了，还不满意。”
苏慕渔翻着会议纪要，没说话。
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
岑砚舟就是在找茬。
“改。”苏慕渔合上纪要，“按他的要求改。”
“啊？还改？”小助理愣了，“再改都要面目全非了。”
“改到他没话说。”苏慕渔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他能挑到什么时候。”
他还就不信了。
论专业，他不输任何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就这么耗上了。
岑砚舟次次开会挑刺。
苏慕渔次次都能接住，改得滴水不漏。
两人在会议上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底下的人都大气不敢喘。
都说盛景中心这个项目，简直是神仙打架。
一个甲方暴君，一个乙方硬茬。
谁也不让谁。
可只有两人自己知道。
每一次交锋，每一次对视。
藏在针锋相对下面的，是翻涌的情绪。
苏慕渔不得不承认。
岑砚舟确实厉害。
眼光很毒，提的问题都切中要害。
七年前他就知道这个人厉害。
七年之后，更甚。
而岑砚舟这边，每次看着苏慕渔条理清晰反驳他的样子。
心里又骄傲，又发痒。
七年了。
他的小朋友，长大了。
变得更锋利，更优秀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愧疚。
当年的事，是他对不起苏慕渔。
他欠他一个解释。
可苏慕渔根本不听。
每次一提当年，他就立刻转移话题，或者直接走人。
岑砚舟也不急。
慢慢来。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赔。
这天晚上，改图改到很晚。
苏慕渔带着团队在甲方会议室改图。
岑砚舟也没走，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凌晨一点多，苏慕渔改完最后一版。
让团队先走，他自己留下来检查一遍。
走到走廊的时候，发现岑砚舟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苏慕渔脚步顿了一下。
这么晚了，还没走？
他想了想，走了过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苏慕渔抬手想敲门。
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岑总，苏氏工作室那边，您真的打算一直这么压着？”是特助的声音，“再压下去，工期该赶不上了。”
“不急。”岑砚舟的声音响起，“让他们再磨磨。”
“还有，当年的事，绝对不能让苏慕渔知道。”岑砚舟的声音沉了点，“尤其是当年对手拿他要挟我的事，一个字都不能提。”
“我不想他有心理负担。”
苏慕渔站在门口。
手指举在半空，没敲下去。
当年的事？
对手拿他要挟岑砚舟？
什么意思？
苏慕渔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
当年……不是因为岑砚舟嫌弃他是Omega吗？
怎么还有别的隐情？
苏慕渔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可当年您都已经跟家里妥协了，出国接手生意，也跟他分了手。”特助道，“现在告诉他真相又能怎么样？”
“不一样。”岑砚舟道，“当年是没办法。现在我能护住他了。”
“总之，按我说的做。”
“是。”
里面没了声音。
苏慕渔往后退了半步。
脑子里乱糟糟的。
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岑砚舟当年跟他分手，是因为有人拿他要挟？
所以他才故意说那些伤人的话？
苏慕渔靠在墙上。
心里翻江倒海。
难怪。
难怪当年岑砚舟突然分手。
难怪他说那些难听的话。
原来是为了保护他？
苏慕渔的鼻子，有点发酸。
笨蛋。
什么事都自己扛。
跟当年一样。
苏慕渔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没去敲门。
有些事，他要等岑砚舟自己说。
他倒要看看。
这个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