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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泄露 项目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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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进入深化设计阶段，事情越来越多。
苏慕渔天天泡在项目上，忙得脚不沾地。
跟岑砚舟的交锋，也还在继续。
只是苏慕渔的心态，不一样了。
知道了当年可能有隐情，再看岑砚舟处处挑刺，也不觉得是针对他了。
反而觉得，这人还是这么别扭。
表达关心的方式，永远这么奇怪。
苏慕渔有时候甚至会故意让他一下。
当然，只限于专业上的小问题。
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寸步不让。
两人的关系，无形中缓和了不少。
至少，散会之后，偶尔会一起吃个饭。
虽然大多时候还是聊工作。
但起码，不再是剑拔弩张了。
苏慕渔有时候会想。
要不，就原谅他算了。
可转念一想，当年那些伤人的话，还有七年的分离。
又有点不甘心。
就这么耗着吧。
耗到他愿意说实话那天。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项目中期评审会那天，出事了。
不知道是谁，把苏慕渔是Omega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还附上了他高中时候的旧传闻。
一夜之间，业内都知道了。
盛景中心的主设计师，是个Omega。
还是个伪装Beta，靠不正当手段拿项目的Omega。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
“我说怎么方案能中标呢，原来是靠Omega的手段。”
“跟岑总什么关系啊，就给他中标了？”
“Omega做什么建筑设计啊，回家生孩子得了。”
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甲方董事会那边，也有了意见。
要求换掉主设计师。
说Omega主导这么大的项目，太冒险，影响不好。
消息传到苏慕渔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改图。
小助理急得都快哭了。
“苏老师，怎么办啊？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苏慕渔看着电脑上的流言蜚语。
脸色很平静。
经历过一次了。
七年前经历过一次。
七年后，又来一次。
还是一样的手段。
无聊。
“苏老师，我们要不要发个声明？”小助理问。
“不用。”苏慕渔摇摇头，“清者自清。”
话虽这么说。
他心里清楚。
这个行业对Omega的恶意，有多大。
这个项目，他很可能保不住。
七年心血，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名气，可能就要毁于一旦。
苏慕渔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想。
当年的事，是不是也是这样。
有人拿他的身份，要挟岑砚舟。
所以岑砚舟才被迫跟他分手？
现在，又来一次？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岑砚舟走了进来。
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来了？”苏慕渔抬头看他。
“这事你别管了。”岑砚舟沉声道，“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苏慕渔看着他，“董事会都要求换人了。”
“有我在，换不了。”岑砚舟语气很笃定。
“苏慕渔，我说了，这次我能护住你。”
他看着苏慕渔，眼神很深。
“七年前没护住你，是我的错。”
“这次，谁也别想动你。”
苏慕渔看着他。
男人站在他面前，身形高大，像一堵墙。
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
跟七年前那个，只会说狠话推开他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苏慕渔的鼻子，有点酸。
“岑砚舟。”他小声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岑砚舟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他看着苏慕渔。
眼神里带着点慌乱。
“你……”
“我都听到了。”苏慕渔道，“那天晚上，你跟你特助说的话。”
岑砚舟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既然你都听到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哑，“那你也该知道了。”
“当年，对手拿你的身份威胁我。说我要是不退出竞标，不跟你分手，就把你是Omega的事捅去全国赛组委会，还要让你在整个行业身败名裂。”
“那时候我家生意也出了问题，内忧外患。”岑砚舟看着他，“我没办法，只能先答应他们，出国接手家里的生意，稳住局面。”
“我怕你知道了冲动，只能故意说那些话，把你推开。”
“我本来想，等我站稳脚跟，再回来找你。”
“可一等，就是七年。”
岑砚舟的声音，带着点愧疚，还有点小心翼翼。
“对不起，苏慕渔。”
“我来晚了。”
苏慕渔站在原地，看着他。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果然。
果然是这样。
他就知道。
岑砚舟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
“你笨蛋吗？”苏慕渔声音发颤，“什么事都自己扛？你跟我说了，我们一起扛不行吗？”
“当年我们才多大。”岑砚舟苦笑，“我哪敢让你跟着我担风险。”
“再说，我怎么舍得。”
他看着苏慕渔，眼神很温柔。
“苏慕渔，对不起。”
“你怪我，我认。”
“你想怎么样都行。”
“别不理我就行。”
苏慕渔看着他一脸愧疚的样子。
心里又气，又疼。
气他什么都不说，自己扛了七年。
疼他一个人撑了七年。
苏慕渔吸了吸鼻子。
“岑砚舟。”他说，“你真是个笨蛋。”
岑砚舟看着他，眼里带着点希冀。
“那你……”
“原谅你是不可能的。”苏慕渔别过脸，“七年呢，说原谅就原谅？”
“不过……”他顿了顿，“你可以慢慢补。”
岑砚舟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看你表现。”苏慕渔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一点。
岑砚舟大步走过来，伸手想抱他。
“哎，别。”苏慕渔伸手挡住他，“现在还有事呢。”
“流言还没平，董事会那边还没搞定。”
“没事。”岑砚舟握住他的手，“有我呢。”
“所有事，我来解决。”
他的手掌很暖，力道很稳。
苏慕渔看着他。
心里很踏实。
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怕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