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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撞破私情 他们的私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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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栩赶紧推开皇浦屠熙,两人同时转身回头。
有一只白鸽跃了出来,竟是他们一同养到大的白鸽阿白。柳栩轻笑一声,“我待是谁,原是阿白。”
柳栩抬起一手,阿白扑腾着翅膀,停在柳栩指尖一动不动。柳栩嘴角啜笑,看向一旁的皇浦屠熙。
皇浦屠熙瞧着柳栩,眼中柳栩眉眼弯弯,笑得甚是好看。只不过看了柳栩几眼,皇浦屠熙便觉得心嘭嘭直跳,就跟擂鼓似的。皇浦屠熙对他的异样感到不解,过往他见柳栩时都不会如此,怎的现下却是……
不想承认这份异样情绪,皇浦屠熙当即偏过头,打定主意不再瞧柳栩。
柳栩捧起皇浦屠熙的脸,“怎么了?”
突然,皇浦屠熙将柳栩拦腰抱起,跃上高墙。
柳栩扯住皇浦屠熙衣袖,一脸疑惑:“你这是?”
皇浦屠熙俯下身,吻了吻柳栩耳垂,嗓音蛊惑:“带你回府。此处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
大罗京城自是繁华,市集街巷中一眼望去,都是高楼。皇浦屠熙带着柳栩,跃过这些高楼屋顶。
因今夜是中秋节,再加之又是大罗一年一度的“求缘节”,市集街巷人山人海,满是烟花爆竹声声响。
柳栩靠在皇浦屠熙结实胸膛上,他们两人养大的白鸽就在柳栩手中。又听见热闹的烟花爆竹之声,柳栩忍不住笑了,叹道:“真好啊……”
皇浦屠熙听到后,随口问了一句,“什么真好?”
柳栩笑了笑,“皇浦屠熙,你不觉得真好吗?昔日在冷宫数十年,我们两人从未好好过中秋节。今夜,倒是好好过了这中秋佳节。我记得每年中秋节,你都会坐在冷宫枯井旁,听着皇城外的烟花爆竹声发呆。”
“那时候,我告诉你,等我们出了冷宫,我们一定要好好看看这绚烂烟花。现如今,我们两人总算出宫,好好看了这烟花。”
皇浦屠熙并未回答柳栩的话,只是不动声响地抱紧了柳栩。柳栩也不恼,乖乖搂住皇浦屠熙脖颈,诉说着两人昔日在冷宫的过往。
说着说着,柳栩有些乏了,陷入了沉睡。
皇浦屠熙看到,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柳栩额头。皇浦屠熙动作温柔,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稀宝贵之物。两人养的白鸽阿白瞧见后,“啾啾啾”地叫着。
阿白叫声欢快清脆,似是极其开心。
大概是阿白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吵,睡梦中的柳栩胡乱挥了挥手:“阿白你别闹,一边去……”
皇浦屠熙宠溺一笑,抱着柳栩,向府邸赶去。
熙王府邸
皇浦屠熙抱着柳栩,一脚踹开门,走进里屋。
这屋子素雅干净,几乎没有屏风或花瓶等装饰,一眼望去,让人倍感冷寂。如今,此处倒是因柳栩一人到来,平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皇浦屠熙小心翼翼地将柳栩放在床榻,唯恐把柳栩哪里给磕着了。正在给人扯被褥,皇浦屠熙忽地听见一阵“啾啾啾”的声音,他定眼一瞧,竟是他与柳栩两人共同养的阿白。阿白探着小脑袋,正叫的欢。
扶住额头,皇浦屠熙无奈一笑,“差点忘记你这小东西了……”
皇浦屠熙伸出一手,阿白即刻跃在皇浦屠熙手指上。皇浦屠熙摸了摸阿白的柔软皮毛,阿白歪起一个小脑袋,蹭了蹭皇浦屠熙的手。
皇浦屠熙嘴角上扬,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将阿白一把抛出了窗外:“阿白,玩去吧。”
皇浦屠熙利落地关上窗,再不管窗外阿白。
直勾勾瞧着榻上睡容恬静的柳栩,皇浦屠熙眼眸沉重。不到片刻,两人衣衫尽数不留,全部落地。
见差不多了,皇浦屠熙上了床榻,吻住睡梦中的柳栩。
半响后
“皇浦屠熙,你……你……你在做什么?”
“阿栩,你醒了啊。你说,我要做什么?”
还未等到柳栩有所回应,皇浦屠熙便直接堵住了柳栩的嘴。这一吻可谓凶狠霸道,和皇浦屠熙过往的做派毫无差别。柳栩被吻的快要断气,拼命挣扎。
然而,皇浦屠熙并不打算放开柳栩。在猛烈攻势下,柳栩溃不成军,连连求饶。
不知过了许久,这一吻总算结束。柳栩眼角泛着泪花,“皇浦屠熙,你简直是个混账!”
皇浦屠熙撑起一手,倚靠在柳栩身旁,拨弄着柳栩柔软发丝:“阿栩,你尽兴了。本王可还没尽兴呢。阿栩你说说,你该当何罪?”
柳栩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瞧皇浦屠熙一眼,他从来不知,皇浦屠熙竟能如此这般。皇浦屠熙自知,他向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对于他想要的东西,哪怕是不择手段,他也会想尽办法弄到手。不管是人,还是物……
皇浦屠熙凑近柳熙耳旁,吻了吻柳栩鬓角发丝:“阿栩,本王记得数年前,你为躲避司礼监宫人逃到冷宫,求我救你一命。当时本王问你,你拿什么回报?你说,你愿给我做牛做马。”
“阿栩,本王命令你,现在取悦我。阿栩,你应还是不应?”
皇浦屠熙戳着柳栩手掌像撩拨,更像是在调情。
柳栩不得不抬起头,正眼瞧向皇浦屠熙,就这一眼,险些让他屏住了呼吸。皇浦屠熙目光中,满是征服掠夺。皇浦屠熙盯得柳栩心中发麻,柳栩明白,像皇浦屠熙这样的男人最是危险。
皇浦屠熙似豺狼,更似猛虎。但凡皇浦屠熙盯上了什么猎物,他绝不会马上出手,而是会蛰伏暗处仔细观察。丛林深处的猛兽,其猎物之道莫过于此。
当猎物放松警惕之际,猛兽猛地一口咬准猎物,让猎物不得不落入口中,逃无可逃。
此时此刻,皇浦屠熙瞧柳栩的模样,与丛林深处猛兽无异。但柳栩却不能像山间野兔或麋鹿一样逃走,因为他根本逃不了。
自柳栩发觉他爱上皇浦屠熙时,他早已无法逃脱皇浦屠熙掌心。有时,柳栩会情不自禁地想,他爱上皇浦屠熙这件事,难道也是皇浦屠熙的算计?皇浦屠熙此举,是想让他更加死心塌地为其卖命吗?
可柳栩并无过多时间思考这件事,在皇浦屠熙注视下,柳栩眼里心里只会有皇浦屠熙,再无其他。
捧起皇浦屠熙的脸,柳栩就这样吻了上去。
柳栩的吻满怀温柔,无限缠绵,让皇浦屠熙忍不住抖动了睫毛。皇浦屠熙闭上了眼,尽情享受着这个温情脉脉的吻。吻到一半时,皇浦屠熙掐住柳栩下巴,以供自我肆意妄为。皇浦屠熙这不要脸的混账模样,让一向斯文的柳栩根本没法应对。
柳栩给了皇浦屠熙一拳,“皇浦屠熙,你还能再混账一些吗?”
皇浦屠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倒咬了咬柳栩的唇角。怀着捉弄心思,皇浦屠熙还对着柳栩呼了一口气。被这般对待,柳栩一颗心嘭嘭直跳。
忍无可忍之时,柳栩抱紧皇浦屠熙,吻了上去。
这正是皇浦屠熙想要的,面对柳栩的投怀送抱,他甚是愉悦,眉眼带笑。满室旖旎风光,喟叹不断。
柳栩一次次晕过去,又一次次醒来。到最后,柳栩不知他是谁,更不知身在何处……
……
皇浦屠熙把玩着柳栩一截发丝,放在唇边一吻,“阿栩,今夜你可真是热情。你如此热情,莫不是在担忧本王难过?”
柳栩一言不发,算作默认。
被皇浦屠熙这么折腾,柳栩极其疲惫。
柳栩睡眼惺忪,口中呢喃,“皇浦屠熙,我累了。你别说话,让我睡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柳栩陷入了沉睡。在睡梦中,柳栩梦到了他和皇浦屠熙的第一次。恐怕世间无一人知晓,昔日在阴森冷宫中,竟发生了那般旖旎之事。
“殿下,求您了……别……不要……”
皇浦屠熙满脸绯红,一看就是中了什么药所致。柳栩乌发披散,肌肤上尽是点点梅花。
在皇浦屠熙看来,柳栩美得宛如九重天谪仙。自皇浦屠熙见到柳栩的第一眼起,就知晓柳栩是个美人。最初,皇浦屠熙真没想过要对柳栩做什么,只是打发柳栩做杂活。后来随着年岁增长,柳栩越发俊美。有时柳栩随意一笑,就能勾得皇浦屠熙心痒痒。
于是,皇浦屠熙便有意无意地避着柳栩。
谁曾想,今夜送到冷宫的饭菜,竟被人暗中掺了春药。柳栩作为皇浦屠熙名义上的侍从,素来不敢先吃饭菜。每每吃饭时,柳栩都会替皇浦屠熙提前布好菜。因此柳栩躲过了此劫,但皇浦屠熙却没有躲过。
皇浦屠熙中了春药,可冷宫只有柳栩一人。
皇浦屠熙本就是不受宠的皇子,被昌平帝关在这处冷宫。倘若因这春药,皇浦屠熙做出不雅之举,定会被其父昌平帝重罚。情急之下,皇浦屠熙便对柳栩做了那样的事。柳栩哭了一整夜,直到喊到声音嘶哑,皇浦屠熙都不肯停下……
……
听到鸡鸣,柳栩猛地惊醒过来,这才发觉已到第二日了。柳栩自嘲一笑,他竟梦到了他与皇浦屠熙的第一次。或许,数年前他闯入冷宫的那一刻起,他与皇浦屠熙便注定会纠缠不清。
柳栩起身,身上被褥随之滑落在地,满身狼藉映入眼帘。只是瞥了一眼,柳栩就不敢再瞧,发出一声感叹:“皇浦屠熙这厮,是想咬死我吗?”
就在这时,柳栩身后传来一人慵懒嗓音。
“阿栩,本王怎会舍得?”
柳栩回头,就看到皇浦屠熙倚靠在门前,一脸神清气爽。皇浦屠熙玩味地看着柳栩,似是对留下的痕迹极为满意。
叹了一口气,柳栩捡起衣衫,这便收拾狼藉。
皇浦屠熙也不走,就这样看着柳栩将他昨夜脱下的衣物,又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柳栩穿好衣物后,除了满头披散的青丝,其他倒是工整得很。
柳栩坐在铜镜前,用木梳梳理着头发。
皇浦屠熙走至柳栩身旁,轻抚柳栩发丝:“阿栩,梳子给本王吧。本王替你梳头发。”
也不管柳栩是否同意,皇浦屠熙伸出一手,直接夺过柳栩手中木梳。柳栩无奈一笑,索性任人去了。
“殿下,今日怎的如此体贴?倒是让微臣有些受宠若惊……”
这还是,皇浦屠熙第一次替人梳头发。
皇浦屠熙幼时是尊贵的世子爷,梳头发这种下人才做的活儿,自是不用他亲自动手。
怎料,在父亲皇浦彦当上皇帝后,皇浦屠熙本该是皇子,可他却被他的父亲关进了冷宫。那时候,皇浦屠熙并不理解,为何他的父亲会这样待他。所幸,冷宫中除了他一人,还有他的母亲柳熙。
最初,柳熙还会温柔地替皇浦屠熙梳头发。为了让儿子安心,柳熙总是告诉皇浦屠熙,“阿熙,相信母亲,你的父亲绝不会不管你的。你可是他的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阿熙,我们母子一定能出冷宫的。”
皇浦屠熙靠在柳熙怀里,“嗯”了一声。
“娘亲,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父亲来接我们。”
然而,皇浦屠熙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
在柳熙对儿子说了这番话后没多久,柳熙从冷宫下人口中得知,她的母家被屠满门。听到这等消息,柳熙心如死灰,逐渐变得疯疯癫癫。某一日,趁皇浦屠熙不察,柳熙用了一条白绫,上吊自杀。
从那以后,皇浦屠熙变得不爱说话,性子越发沉闷,从不打理他的头发。皇浦屠熙知道,就算他蓬头垢面,也再无一人会管他。直至柳栩闯入冷宫,这一切才发生了一些变化。自柳栩成为皇浦屠熙名义上的奴仆后,每日,柳栩都会替皇浦屠熙梳头发。
柳栩很耐心细致,甚至比皇浦屠熙以往奴仆都还要温柔。忆起往事,皇浦屠熙眼眸闪烁。此前,他从未想过要替柳栩梳头发,做这种只有奴仆才会干的活儿。可如今,他却难得生出了想怜爱柳栩的心。莫说是梳头发,就连旁的,他都想为柳栩做。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柳栩了?
皇浦屠熙摇了摇头,他帮柳栩梳头发,不过是此次柳栩立下大功,他这个主子有心嘉奖罢了。
数日前,柳栩趁皇浦屠熙熟睡时,暗自对皇浦屠熙表明了心意。皇浦屠熙深知柳栩喜欢他,他打算好好利用柳栩这份情意,助他登上大罗帝位。
皇浦屠熙沉思之际,柳栩握住皇浦屠熙的手,拉回了皇浦屠熙游离在外的思绪。
“阿栩,怎么了?”
柳栩唇角上扬,“殿下,你梳子拿反了。”
轻轻拍开皇浦屠熙的手,柳栩从皇浦屠熙手中拿过木梳:“殿下,你不是伺候人的料,让我来吧。殿下待阿栩的心意,阿栩心领了。”
柳栩拿起木梳,打理着披散的三千青丝,皇浦屠熙则在一旁看着。柳栩动作极为流畅,不到片刻,他就打理好了头发,用一朴素木簪束上。
皇浦屠熙揽住柳栩后腰,将头埋在柳栩肩头,“阿栩,这次你立下大功了。”
柳栩叹了一口气,“殿下,皇浦烨乐会死吗?”
在此之前,柳栩早已从皇浦屠熙口中知晓皇浦烨乐身世。柳栩压根没想到,皇浦烨乐竟是叔父柳安如的亲子。原来,他与皇浦烨乐两人竟是表兄弟。
柳栩虽对皇浦烨乐母亲并无好感,但若不是皇浦烨乐如此蠢笨,或许他与皇浦屠熙根本成不了事。或许是韩蓉蓉在亲子面前自缢,让柳栩想起了他以死明志的母亲江阮。柳栩难得生了恻隐之心,故而发问。
皇浦屠熙冷哼一声,“怎么?你心疼皇浦烨乐?”
柳栩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在想,皇浦烨乐并非大罗皇族血脉,多年以来却霸占大罗皇子一位。如今,此人身份败露,恐怕难逃一死。”
皇浦屠熙眸光晦暗,扯出一抹阴狠笑容,“难逃一死?呵,皇浦烨乐若是就这样死了,倒是便宜他了。本王可不会让皇浦烨乐就这样死了,定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此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栩抬起头,眼神疑惑,“殿下,此话何意?”
皇浦屠熙抬起一手,点住了柳栩的红唇:“阿栩,你不必知晓此事。这是大罗皇室秘辛。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柳栩便打算离开。
他们两人一个大罗亲王,一个朝堂命官。要是被旁人看到,知晓他们的私情,那才是大事不妙。
柳栩临走之时,又被皇浦屠熙捉住吻了一会儿,皇浦屠熙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人。
出府前,柳栩佩戴斗笠遮盖容颜,随后乘坐皇浦屠熙安排的马车,离开熙王府。
马车疾行,一路上满是踢踏声响。
无一人注意到,一偏僻角落,有一黑衣人翻上墙头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