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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深夜诡影 “谁?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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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皇浦屠熙命人给皇后的死士使绊子,让这些人误以为柳安如早已死去。被这假象迷惑,韩蓉蓉得到了错误讯息,以为一切早已天衣无缝。
韩蓉蓉根本不知,柳安如不仅活着,还活着回到了大罗京城。前些时日,在韩蓉蓉出宫回娘家时,被柳安如拦住了马车。撞见柳安如之时,韩蓉蓉惊魂未定。一番考究算计之下,韩蓉蓉表面假意安抚柳安如,实则背地派人打算杀了柳安如,永绝后患。
为了让柳安如相信,韩蓉蓉甚至还备了一个写满昌平帝生辰的巫蛊木偶,将此物送给了柳安如。韩蓉蓉告知柳安如,待昌平帝一死,他们一家就可平分天下。一时间,柳安如还真信了韩蓉蓉的鬼话,丝毫不知韩蓉蓉早准备了后手,打算秘密杀了他。
或许,韩蓉蓉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早被皇浦屠熙盯上了。在皇浦屠熙刻意安排下,柳安如得以瞧见韩蓉蓉给手下下令的情形。直到那时,柳安如才不得不相信,韩蓉蓉这毒妇欲暗中杀了他。
因此,柳安如为了扳倒韩蓉蓉,让韩蓉蓉一败涂地,才不惜弄了今日这么一出好戏。柳安如偷偷溜进皇后寝宫,又故意放了扎满昌平帝八字的巫蛊木偶,求的就是要让韩蓉蓉身败名裂。
柳安如并不在乎他死不死,在他看来左右横竖都是一个死,那倒不如拉着韩蓉蓉给他陪葬。
对上柳安如疯狂的猩红目光,韩蓉蓉不停发抖,心中恐惧万分。昌平帝于心不忍,凑在韩蓉蓉耳旁,嗓音和过往一般温柔:“别怕,若是假的,朕会给你一个公道!陷害你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昌平帝话音未落,就瞧见铜盆中,皇浦烨乐的血与柳安如的血融在了一处。原来,皇浦烨乐真是柳安如的亲子!昌平帝向后退了一大步,满脸不可置信,止不住地喘气:“你………”
片刻不到,昌平帝大力推开身旁的韩蓉蓉:“皇后,这是怎么一回事,给朕解释!”
“陛下,我……”
瞧见韩蓉蓉吃瘪,被禁军压制着的柳安如哈哈大笑:“皇浦彦,你宠爱多年的皇后,不过是个烂货而已!当年,我在游园庙会上无意撞见她。我喝得醉醺醺的,看见她竟走到先帝最看重的七皇子身旁。”
“我装作不慎撞倒了她,趁着赔礼道歉间隙,我将她拖去了一偏僻角落,同她睡了一夜。其实,现在仔细想来,韩蓉蓉这女人就是想接近七皇子,想要当皇后。可惜了,她的清白之身早给了我。她再嫁不了任何皇子,只能沦为一个贱货!谁曾想,当年她肚子里有了我的种,竟也找上已经成亲生子的你。”
说到厌恶之处,柳安如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大概谁也没有想到,皇浦彦你娶了一个好妻子柳熙。你的老丈人柳丞相为助你当大罗皇帝,不惜拼尽全力帮你。”
“哈哈哈,大概柳丞相想也没有想到,你皇浦彦当上大罗皇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屠了他满门,逼死他的女儿柳熙,就连你的亲生儿子皇浦屠熙,你皇浦彦也没有放过!如此这番,倒是便宜了韩蓉蓉。”
“想来也是,你皇浦彦为韩蓉蓉这个毒妇干出的荒唐事还少吗?你可知,当年韩蓉蓉她让……”
柳安如还欲再说,怎知,韩蓉蓉捡起地上金簪冲了过来。因反应慢了一拍,柳安如躲避不及,被韩蓉蓉用金簪刺破了喉咙。柳安如双眼瞪大,脖颈顿时鲜血淋漓,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你……你这毒妇!”
说完最后一句遗言,柳安如当场毙命,死不瞑目。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看呆了,不乏有人恐惧大叫,试图越过禁军阻碍逃离。
谁也不知,韩蓉蓉这个女人怎会有如此大气力。就连目睹此景的昌平帝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毒妇竟是爱慕多年的女子。
面对昌平帝不安的眼神,韩蓉蓉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哈哈大笑,回想她这大半生的荣华富贵。
韩蓉蓉自认从未爱过眼前这男人,从始至终,她爱的只有荣华富贵和后位。如果这男人不愿给她,那么这男人的爱便于她毫无用处。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最大程度保全家族。若让柳安如说出韩知府陷害柳熙与皇浦彦的真相,韩府满门绝对保不住。
就算韩府被屠满门,也逃不了死后被鞭尸的凄惨下场。与其到那时,不如她先杀了柳安如,再自行了断。踩着柳安如死去的尸体,韩蓉蓉扯出一抹得意的笑,随即用染血金簪刺向脖颈。
到底夫妻多年,看到韩蓉蓉欲要自戕,昌平帝本能便要起身阻拦,但下一刻作为皇帝的尊严让他止住了脚步,皇浦彦叹息一声,终是偏过了头不愿再瞧。
韩蓉蓉用了十足力道,很快她便没了气息,身体向前直直倒去,最后倒在了柳安如身旁。
一连死了两个人,在场大罗皇族发出不小惊呼,因宴席上皇室宗亲众多,难免会有稚嫩孩童。不想吓到孩童,几个皇族女子连忙捂住怀中孩童的眼。
“天哪!这……”
“这……”
饶是如此,还是有一孩童扯住母亲的手,怯生生问道:“娘亲!娘亲,皇后娘娘这是畏罪自杀了吗?”
幼小孩童虽稚嫩,但并不代表他们不懂大人的一切。说这话的孩童,是昌平帝长姐永安公主的孙女,乐华郡主。乐华郡主说了这话,她的母亲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乐华慎言!”
这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韩蓉蓉的亲子皇浦烨乐吓傻了眼,根本不敢相信。就在刚刚,皇浦烨乐才知晓他不是大罗皇族血脉,又瞧见母亲杀死生父后畏罪自杀。皇浦烨乐跪倒在地浑身哆嗦,抬起一手触碰地上韩蓉蓉的尸体:“母亲,这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宠爱多年的儿子竟是假的,只是瞥了皇浦烨乐一眼,昌平帝就气到颤抖,吐出一口鲜血后晕倒在地。
“陛下!”
“来人!快来人!”
“快请太医!”
“快将陛下送回寝宫!”
“快!!!”
看见宴席一片混乱,好好的宫宴竟闹成了这般,皇浦屠熙心中嗤笑不已,一脸玩味嘲讽。
穿过这些人,皇浦屠熙朝祖母宣太后行了一礼,对宣太后也对在场众人说道:“祖母,孙儿身体不适,想要先行告退。望祖母体谅。”
方才发生之事,是在场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包括年事已高、甚是通透的宣太后。宣太后也未曾想到,这件事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她的儿子,皇浦彦娶的皇后韩蓉蓉居然是一不贞女子。太子皇浦烨乐,并非大罗皇族血脉……
宣太后疲惫地捂住了额头,接连叹气。当年,皇浦屠熙的母亲柳熙一事,最初她并不知情。因她常年避府不出吃斋念佛,竟引出了如此祸端。宣太后一脸自责,看向皇浦屠熙这个孙子的目光满是愧疚。
宣太后轻拍皇浦屠熙肩膀,示做安抚:“阿熙,好孩子,你回去吧。”
得了太后答复,皇浦屠熙即刻转身离开。
因宴席现场混乱,无一人注意到,皇浦屠熙嘴角挂着一抹复杂笑容。离开宴席时,皇浦屠熙尚能听到身后宗亲的各种议论。
“大皇子好可怜啊。若不是韩蓉蓉这个妖女,该当皇后的人,就是熙王的母亲柳熙。”
“陛下厌恶皇浦屠熙的母亲柳熙,竟把这母子俩关进冷宫不管不顾。”
“是啊,大罗皇族宗亲谁不知道这个丑闻。昌平帝为娶外室韩蓉蓉为皇后,不惜抛妻弃子。”
“嗐!谁曾想,韩蓉蓉竟能做出这种事。太子皇浦烨乐居然不是皇室血脉,而是一不折不扣的假货。”
“哎,看来,这大罗王朝的天快变了。”
“嘘,别说了,赶紧走吧,离开这是非之地。好好的中秋佳宴竟闹成了这般,真够晦气的!”
皇浦屠熙对这些议论视若无睹,目光冰冷地走了过去。今夜一过,大罗王朝定会天翻地覆,大罗太子一位会重新空缺出来。
韩蓉蓉的死,倒是在皇浦屠熙意料之外。
皇浦屠熙本想好好折磨韩蓉蓉,却未曾想韩蓉蓉会这般自戕于人前。如今,皇浦屠熙可以报复的对象,只剩下韩蓉蓉之子皇浦烨乐了。尽管皇浦烨乐同柳栩乃表兄弟关系,可皇浦屠熙并不在乎。
在皇浦屠熙看来,恐怕柳栩也并不会喜爱皇浦烨乐这个表兄。他定要让皇浦烨乐此后求生不得、气死不能,永远沦为草芥。
……
大罗皇宫 宫门口
皇浦屠熙刚走出大罗皇宫,就见有一人立在宫门墙头,看样子是在此停留许久。此人正是柳栩,一瞧见皇浦屠熙,柳栩连忙拉住皇浦屠熙。皇浦屠熙任由柳栩拉着走了一路,满脸落寞。待到一僻静角落,柳栩将皇浦屠熙抵在墙头,张开手臂抱住了皇浦屠熙。见柳栩难得主动,皇浦屠熙趁势回抱住了柳栩。
闻着柳栩身上散发出的檀香,皇浦屠熙心中烦闷也不由少了几分。柳栩语气温柔,“知道你心中难受,我专程在皇宫宫门口等你。别难受了。皇浦屠熙,你怎么不说话?莫非,你是哭了?”
皇浦屠熙不答,只是一味松开了柳栩。柳栩见皇浦屠熙无事只是眼眶微红,想来不会有大碍,怎知他刚垂下头,就被皇浦屠熙猛地掐住下巴,堵住了嘴。
“唔……”
最初柳栩有些招架不住,后来在皇浦屠熙的刻意引导下,两道身影纠缠在了一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在此期间不断发出淋漓水声。正当两人快在此按耐不住时,身后倏地传来木枝破碎之声……
“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