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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杨玉看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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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看自己打不过对方,遂嚷道,“不要打了,我认错了。”
王朗挑衅看着对方,杨玉看王朗这不要脸皮的轻浮样,简直受不了,但自己实在没力气了,只得舔脸说。
“那我谢谢王哥将我救回来,我这边还有要事在身,需离开此处了。”
王朗大笑,“急着去哪?我都没跟你花前月下,你就要走了。”杨玉不知对方是何意,一下愣住。
王朗赖皮的说:”我看你有十分颜色,倘若肯给我几分,我就放你走了。”杨玉现下方知对方藏着什么腌臜心思。
若是平日,杨玉也就随意处之了,但这次杨玉十分看不上此人,觉得对方是癞蛤蟆要吃天鹅肉,决计不从。
故拒绝道,“王哥说笑了,我本就不喜这事,何必勉强我。”王朗坐在椅子上,斜眼撇去,就是这点样子,也不是很漂亮。
但就是让王朗觉得不一般,越得不到越想要,王朗冷冷的笑,“你若不从,那休想从这出去。”说罢,就走了。
杨玉恨恨望向王朗的背影,真不知自己为何落在此人手里,简直蛮不讲理。
杨玉气愤坐椅子上,仆人双红忙走来侍奉杨玉,杨玉看对方端出茶水,果盘等物。
便说:“你家少爷太不讲理了,好端端将我囚禁于此。”双红不敢搭话,但抬眼看到一如玉郎君。
心中渐深情意,小声说:“我家少爷一向如此,家中老爷夫人疼爱,养的骄纵了些。”
杨玉一听对方愿说些详情,接着问道,“这府中没有治他的人了,他将我囚于此,万一事发那就不好了。”
双红自小生在这府里,见惯了王朗的糊涂事,遂不觉怎地。双红劝说:“公子,你现下已经在此,就应允下少爷。”
“少爷现下是得不到,得到了就不觉稀奇了,之前也曾带回几人,过几日少爷得手后,就渐渐抛在脑后了。”
杨玉听双红如此说,觉得自己要不也应允了,只当那夜多喝点酒,昏睡过去算了。
正当想着,双红看到华流在门外摆手,忙低头说:“公子,我现下有些急事,可以出去吗?”
杨玉性情好,并未为难仆人,忙摆手。双红看公子应允,欢喜出来。“你怎地现在才来?”双红不解询问。
华流瞪对方一眼,“你当我跟你一样十分空闲,我在那处随夫人管账,府中事务开支皆要运算。”
“多说一句话,少算一件事,都是不得了的,当即夫人就会叫夏红来顶我。”
双红看对方愁累的样子,“你怕是昨夜又没睡好。”华流为这句关切之语,心下感动,便说:“你我同是家生仆人。”
“自小也是跟着教养,学习了一番,偏你怎么都不会,心眼又浅,总叫人糊弄了去,渐渐就发配到这了。”
双红脸红,知自己不争气,只哭泣说:“不知怎么,就一味呆傻,你们掌事的总要狠得下心去,偏我心软,没办法看可怜人愈发可怜。”
“你还用得着可怜别人。”华流拍对方额头,“你就是第一可怜的了,只等着这位小爷走后。”
“你又要发落去打扫院落,洗碗烧柴,天天都近不得那些贵人的身。”双红无法,只一味的哭。
华流不忍对方如此,本就是自小的情意,只得拍拍对方,“算了,我们都是一类的,自小落着泥坑中。”
“像我翻来倒去,只为博一点去处,但现下发觉,越是斗着,抢着,越是滑落的快,偏我不甘心。”
“放不下现下身边人对我尊重些,自己金银涨些,一直趴在高头硬撑着不下来。”
双红发觉华流哭了,一下呆住,忙用衣袖擦拭对方脸颊,华流愈发消瘦,近来都吃不下饭。
双红知对方身边又出现了个敌手,毕竟太太身边的位置,大家都眼馋,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盯着那个位子。
华流将可口点心用布包裹拿给双红,“快些吃吧,这次不要分与她人,自己躲在角落吃,先把自己吃饱再说。”
双红点头,但在华流转身那刻,泪水就落下,双红躲门外,怕别人来抢,遂大口吃。
又觉点心美味,平日吃不到,就小口吃,想咂巴出个味。吃完后,抹把眼泪,慌得进屋了。
杨玉在屋内,左右看不到仆人,就出门走走。双红进门,看不到杨玉,慌得赶忙到处寻找。
王朗正要回屋,心下想到杨玉,又心痒,睡不着,遂起身去寻杨玉。
就在这时,杨玉看到一男子在柳树下呆愣坐着,好奇问道,“请问公子是何人?怎地大热天在此坐着。”
男子何晏看到人来,一下起身,书本掉地上,“我叫何晏,在屋内无聊,故在树荫下坐着看会书。”
杨玉捡起书来,交还对方,何晏看杨玉清瘦美丽的样子,又想到近日府上所言,知此人就是王朗带回的人了。
何晏笑道,“你就是王朗带回来的人,我是之前住这院子的人,你一来我就搬到旁边的院子了。”
“看得出王朗对你万分宠爱,你尽可在这关头,狠很敲他一笔金银。”
杨玉看对方如此说,呆愣住,“何公子十分看得开,我倒不愿与王朗这等人作态。”
何晏笑道,“没法子,人穷得只这张脸皮,长得还算白净,就拿来换钱了,不过眼下你已出现。”
“王朗对我不似之前上心了,我还得早作打算。”杨玉点头,“不过我应该很快就会搬走,你不必灰心。”
何晏愁苦,“我还未见王朗那小子对谁这么上心,好似之前与他恩爱都似作假一般,他在你面前,说笑打闹。”
“但在我面前就冷若冰霜了,好似在你身旁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杨玉听不得对方这么说,好像在王朗心中占据什么位置是值得欢喜的事,杨玉只觉烦扰,这只会加大脱逃的难度。
何晏远看王朗往此处来,不愿看两人在自己面前恩爱,遂拱手离去。
杨玉冷眼看向王朗,忙往前跑去。王朗看对方越来越远,也不追了,一味丧气,不知怎地自己就是不得杨玉欢喜。
想着要将杨玉身边的仆人换了,换个机灵点的,好帮衬自己说下话,但若是个机灵点的,心思定会多点,恐会生出事端,只得不作打算。
只等会将双红唤来,敲打下对方,时时将自己说给杨玉听,不能像个木头一样只立在那,要她何用。
双红终在假山后看到杨玉,忙的大哭,“公子,你去哪了?不在屋里,若被少爷知你不在了,我少不得会被打骂。”
杨玉看对方哭的歇不住,忙劝说:“我只在屋内待着闷得慌,遂出来走走,现下我们就回去。”
四周几个仆人看假山这边有点动静,都躲在暗处看,瞅着那双红哭泣,新来的公子歉意言语,都吃大醋。
柳红嫉妒的说:“怎地,新来的小公子被她迷上了,双红做这点样子,给谁看?”
一旁的阳春说:“说的是,只这个小公子也是被王爷弄回来的,干那种勾当,就算双红攀上对方,也没什么用。”
“双红本在府里就算不错的了,为人粗苯,只为着下面人要讨她的姐妹华流的心,才不一味作践她,不然早撵出去了。”翠红厌恨的说。
为这今日下午这场戏,少不得在她人面前说上一二,渐渐府上的人都传出些风声。
华流听后,忙去寻觅双红,双红近日好过些,杨玉脾气好,有时吃不下的吃食还会给双红吃点。
双红全吃完,肚子填饱后,心也欢喜,为着杨玉是王朗喜爱之人,所以院内并未多少人出入。
也没人敢当面说些什么,只敢背后嚼嘴。双红直至看到华流来,才明白府中人编排了些什么话。
双红难过,“我与公子没什么,只公子性情好,愿意与我说上一两句话罢了。”
华流看双红懦弱非常,骂道,“你需耍弄手段,公子跟王朗只是一段露水之情罢了。”
“这位公子我看了也不是等闲之人,你还不暗度陈仓攀附上,如今还在等什么?”
双红忙拉着华流走到一旁,看华流为自己筹谋,心下酸涩难堪,抹去对方泪水,“我不想与公子发生什么。”
“只觉得一直在府中与你作伴就好。”华流叹气,“谈何容易,我背后只有夫人这一个靠山,偏夫人也是那佛口蛇心的人物。”
双红忙左右探头,怕人听了去。只见树荫飘动,并无一人。
“罢了,我只是累了,只怕跌落下来,我们又会如何。”双红担忧看向对方,“既想为你谋个出路,你若不愿,就算了。”
华流说后,便悄悄走了。双红越发担心对方,只呆愣回来立在墙旁,看着地面。
杨玉发觉每次双红出去后,回来总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子。现下又这幅可怜样,故问道,“你怎么了?”
双红看杨玉问自己,忙说:“没事,公子不用烦扰。”杨玉看对方不说,也不好继续问。便匆匆睡下了。
王朗第二日又来院里坐着。杨玉尽量不看对方,只冷着此人。双红立在一旁,不时加下点心,茶水。
王朗自个跟自个聊,杨玉不搭理一句,都能闲谈下去。双红看王朗平日盛气凌人的样子,在杨玉面前,也千万般讨好。
不觉笑出声来。王朗冷眼看去,双红慌得跪下来,杨玉一下子起身,“怎地你不可笑吗?旁人笑一下都不行?”
王朗自知惹杨玉厌烦,再待下去也没趣。便走了。
双红慌得哭,不敢抬头。杨玉拉对方起来,“不用管他,一味不知自己是谁了,总要从身旁的人中找些痛快出来。”
双红不敢抬头,“你不用怕,我定会带你离开,不在这地方受气。”
双红猛地抬头,“公子,你真好,说这些话来慰藉我,我真是受用不起,我从小长着这府中,已离不开了。”
杨玉说:“那随你意了,那讨人厌的总算走了,你与我在这吃点心,可好?”双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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