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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隔墙之外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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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之外寻觅着两人,孙彦小声说:“这里就是王府了,杨玉被王朗囚在此地。”
两人坐在铺内吃茶,李霍看向高深的院墙,“得从府上的人下手,我之前结交了一个兄弟,在府上做个采买事务。”
“今日约他到茶楼一聚,看能不能探到什么消息。”孙彦恨极,“这王朗看着就是轻浮子弟,肯定作践了杨玉。”
李霍听对方这样说,登时气上心头,只怕说出来伤了两人自小的情意,故忍气。
心下暗想,那杨玉是什么人物?不也是一个公子哥,有什么不相配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果然孙彦是着了杨玉的道,那我还救他出来做什么,看两人日日在一起,处出感情吗?我日后又该如何自处?
但若不将杨玉弄出来,就孙彦这天天在周边寻觅,王朗迟早发现两人踪迹,到时又闹起来。
故正在为难,忽而想到一路走来,似乎杨玉也没有此类想法,一心只想回家,就算孙彦有情,杨玉无意也做不成对偶。
自己不要胡乱想,先将杨玉救出再说。打定主意后,两人便去酒楼。
双红近几日看杨玉愈发消瘦,内心焦急,但少爷迟迟不来看望,也不唤自己,只得想法子将消息传到王朗耳边。
但主人们各有各的念想,稍一说错话,就会打骂出来,双红不敢冒险让华流传消息,只得拿出点金银送给王朗身旁的小厮王石。
王石垫了两下,不重,就这点钱还让自己传什么话,这双红就是不得宠。
忽而贼心上来,自己长这么大,也没近过女子的身,看双红颜色依旧,心里难耐,故嘴上不干净起来。
“双红姐,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直管说,我跟你是府中最亲近的人了。”
说着,还去拉双红的手,双红一下子甩手,瞪眼看王石。
王石看对方发怒,知双红没两人结伴的意思,叹气,“双红,这府上就一个少爷,还有老爷夫人,其余皆是下人。”
“我虽不是个主子,但常跟在少爷身旁侍奉,也算有点体面,你不为以后打算吗?难道要孤身一人在府中度日。”
双红没想过以后,只混的一日就是一日,现下有吃穿就行,若真有这个心思,王石是能攀上的高枝了。
但双红总还痴想着,与华流就这么长相守着。双红为人蠢笨,这点痴念旁人看不出,但王石平日总喜爱看着双红。
眼睛在双红身上打转,明白双红的那点情意,心中难看,故意找些麻烦给华流。
双红拒绝对方,但随即不忍杨玉消瘦,只得拉住王石衣袖,王石不解,但要想靠近对方,又不许。
王石不知双红怎是这个性子,难道看出自己喜爱她,怎么都会由着他,所以折磨自己,故叹气走了。
晚上,王石立在一旁,看王朗拿着书本却一直没有翻看,知少爷有心事,只不知是哪一件。
犹豫后低头说:“少爷,我今日遇到杨公子了,对方似乎消瘦了些。”
王朗没搭话,只翻阅书张,不知想什么,翻上几页,将书一甩,出去了。
王石忙跟上,王朗一路来到杨玉住处,杨玉正在屋内呆坐着,想着离家已快一月,还回不去。
心中只恨自己当初为何要往这城里走,遇到王朗,将自己囚禁在此,挣扎不得。
忽而看到王朗出现在眼前,王朗近日念着杨玉,都不曾出去玩闹。
看着那些美人,心里没滋味,只看着眼前人,心才闹起来。
王朗靠近杨玉,闻他身上的清香,杨玉瞪眼看对方的丑态,但想到自己困在这,出去不得。
不如多喝点酒,醉倒后随了他,只想王朗得手后能放自己离开。故看到王朗捏紧自己的手时,只觉刺痛,但不曾收手。
就在这时,屋外出现一阵火光,仆人喊叫,“走水了,西屋走水了。”王朗忙站起身,看屋外火势蔓延,向外走去。
杨玉松口气,火光映照在杨玉脸上,仿佛烈火烹油一般,要将杨玉烧着,杨玉呆愣望着,后突然坐在椅子上。
看火光冲天,仆人,小厮全都涌向四周,洒水扑火,大家乱做一团,杨玉想到现下人乱,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慌得找双红,想带对方一起离开,但左右都看不到,看火势没之前大了,担心在晚一会,逃不出去。
忙躲在隐蔽角落,悄悄出去,刚走几步,一人拉住衣袖,杨玉转身看去,是个不认识的仆人。
仆人李岩忙说:“公子,请随我来,我是李霍,孙彦大爷派来的。”
杨玉听得对方说出这两个名字,心下欢喜,忙跟着去。走过小道,穿过廊下,一路走到大门。
李岩将银子塞在看门王大的手中,王大眯眼看着李岩,笑说:“老哥,你也敢做这等事吗?”
“你怕不知,身后的这位公子是少爷的心头爱,我怕放他出去后,我性命不保。”
王大忙将银子还回去,“我今夜就当没看到老哥,你赶紧将人送还回去。”李岩忙说:“你过来我同你说件事。”
王大只当对方有什么要紧事,跟着去了,僻静处,李岩用沾满迷药的纱布捂住对方口鼻,王大挣扎一会就昏过去了。
另一个看门的仆人,原是年轻,没见过这场面,慌得去往一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闹声。李岩暗想不好,王朗追上来了。
王朗一心在扑灭火势上,没关注着杨玉,只余光扫到同来救火的双红,突然想到杨玉在哪?慌得去寻杨玉。
屋内,花园都一一翻找也不见人影,心下觉得不好,只怕杨玉已经跑了,忙喊上几个小厮往大门追。
就在门外,王朗抓住杨玉的手,杨玉拼命甩开,李岩被几个仆人揪住,按在地上,王朗只盯着看杨玉,模样甚是可怖。
孙彦看门外吵闹,知杨玉出不来了,忙向前跑,眼见王朗拽着杨玉要往府中走,忙拉扯对方。
“你做什么?杨玉与你并无恩怨,你为何拘着他。”王朗看是那日与杨玉同出现在酒楼的男子,心下一顿火气。
孙彦揪住王朗的衣领,两人扭打一处,王朗只得拼力与孙彦打闹,杨玉眼看自由可寻,不管不顾向外冲。
只小厮拉扯自己,跌倒在地,虽是深夜,但街上依稀有人在旁,看门外热闹。此时李霍看形势不对,王朗一行人多。
忙来到衙门,深夜报官,衙门县官一看李公子来了,忙请了上座,李霍不得坐了。
只说:“王朗强抢男子,关押在府上,现下还不放人。”县官一听这事,让差役跟着去,知王朗平日混事太多。
但家世显赫,不是自己可以开罪的,另一人李霍也不是自己可得罪的,听到缘由,只得现将人拘回来再说。
差役到府外,看到几人乱作一团,忙拉开两拨人,挨个押解到衙门,县官将王朗唤来。
“王朗,如今我是庇护不得你了,对家有个叫李霍的,家中老大是朝中三品,我劝你还是将人放出。”
“就这样算了罢,在牵扯下去,对你也不好。”王朗心中怨恨,生平第一次尝到想要的东西在眼前,却得不到的滋味是什么。
王朗忍气点头。县官松口气,立刻将押解的人放出去。杨玉在牢中昏头倒地,只见差役拖出自己,拉到门口。
孙彦早在门外守着,看杨玉出来,忙上前,“总算出来了。”李霍立在两人身旁,看向院内的王朗。
知对方舍不下杨玉,忙蹲下说:“我们还是快走,我看王朗平素做的混事多,现下是按住了,只怕万一发起疯来,就无法了。”
两人扶起杨玉,雇了一辆马车,连夜离开城里。杨玉一路昏沉,只得到下一个城中,找一个大夫看一下。
大夫摇头,“只怕没多少时日。”一句话堵得孙彦说不出话来,李霍看孙彦无神的样子,忙上前问,“怎会如此说?”
大夫叹气,“公子身子虚弱,成日想一些烦事,身上添伤,一路奔波,内里早就虚了。”
李霍忙问,“现下该如何?”大夫接着说:“只得在此歇息半载,养好身子,切莫再上路奔波。”
李霍点头,待大夫开完药后,将对方送出去。孙彦惭愧,没看顾好杨玉。
李霍进来,看杨玉闭眼,虚弱凄惨的样子,只得坐下对孙彦说:“等下杨玉醒来,你跟他说明白大夫所言。”
“切莫不要由着他的性子,若是担心家中父母,我可亲自去京中一趟,报给杨玉父母安心。”
孙彦点头,“只是现下王朗,金然断不会饶过杨玉,我一走,就你一人,怎看管的过来。我有一好友,让他代为送信,也可妥当。”
两人心下郁闷。杨玉昏睡几日,梦里在家中游逛,母亲担忧自己读书不用功,杨玉不甚在意,嘴上宽慰母亲。
自己会放些心思在学业上,母亲叹气,不知为何,杨玉觉得好似多日不见母亲一般,眼泪直往下流。
去往书院,宋绍痴痴缠缠的看着自己,之前不解这眼神是何意,现下杨玉才明白原是宋绍心悦自己。
只恍若上辈子的事一般,心中惆怅。
忽而醒来,看不是自己家中,一下子哭起来。哭声将门外的孙彦引了进来,“你醒了。”
杨玉看还有人,一时脸红,不哭了,只低头不语。孙彦看对方病中心情沉重,无奈将大夫的劝告说给杨玉听。
杨玉一想到半年都不能回家,登时心中一股浓稠血气出现,吐出一口血来,孙彦忙说道,
“李霍邀好友将你的消息送到京中,过不了几日你父母就来看你了。”
杨玉想来路途遥远,送信也不知母亲能否收到,愁苦叹气。李霍听到屋内动静,也来劝导杨玉。
三人说了些话,杨玉只能顾着身子,少想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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