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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英雄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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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几人把梁闻叙紧紧绑在椅子上,对于“猎物”他一般有的是耐心,慢慢来磨搓,而不是上来就急头白脸的一顿咔咔猛吃。
他这种下里巴人,也偶有“阳春白雪”的时刻。
刀疤先让底下两下属出去吃饭,自己则是留在屋子里好好欣赏欣赏“猎物”。
他那短粗的手指,指腹上刻满老茧,触感像磨砂纸一样,上手来回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梁闻叙的脸,表情犹如电车痴汉,并伴随“啧啧”感叹声。
“这触感果真跟想象中的一样,啊不,比想象中的手感还要好,还要滑”
梁闻叙遍体恶寒,全身鸡皮疙瘩都纷纷竖起,嫌恶到能吐出胃酸吐出胆汁来。他的脸感觉像是被摁在砂砾碎石里碾过般,那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下颚角,鼻梁骨,眉眼处…,刀疤的手每经过一处五官皮肤,梁闻叙都感觉那处的皮肤要开始裂皮溃烂。
他秀眉深深的拢蹙着,嘴唇抿紧浑身气得发抖,眼角处渐渐染红一片,他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刀疤,并怒声道,
“快滚开,别碰我,你个恶心的猥琐男”
被骂了,刀疤也不在意反倒愈发来了兴致,觉得他气得发抖的样子自己也很喜欢,流向四肢的血更显得燥热,他以前也有过许多女人,过于“气血方刚”,不懂节制,后逐渐萎靡萧条,日渐对女人的兴趣每况愈下,干事情的时候还得靠药物来维持身体的续航时间,现在居然不用特地用药物都能让他有了十八岁小伙的“雄起状态”,他顿时看梁闻叙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垂涎钟意。
梁闻叙双目猩红,下唇被咬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刀疤看他的眼神,他简直想剜掉那双眼,咬牙切齿怒气冲冲道,
“你这个畜生,快给我滚开,我告诉你,你一定不得好死!!!!”
这种令他极度生理性厌恶恶心的眼神,那尘封多年的不堪回忆像是上了发条,在他脑海中放映开来,像条毒蛇总趁其不备之时,将他拖入沼泽地狱去。
刀疤似乎被骂爽了,揉搓他的脸更使劲了,表情兴奋地笑得有些狰狞,
你喊呀,你倒是用劲喊啊,看你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摸完脸蛋,刀疤视线下移,开始上手摸他身体,肩胛骨,锁骨,手臂…。
虽只是触碰皮肤,却让他不间断涌现异样的感觉,四肢百骸像是触电了般,刀疤表情沉醉着,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有多久没有过这种魂天飞外的感觉了,这还只是上手碰了一下,要是能…,那岂不是…”
梁闻叙察觉到刀疤的眼神逐渐游移,霎时脸色愤恨交织,很少骂过脏话的他,这次实在是忍不了,情绪激动,朝着刀疤怒吼道,
“你大爷的,有本事就杀了我,社会的败类渣滓腌臜,别用你那双恶心的眼睛看我!!!!!”
不管梁闻叙骂得有多难听,刀疤根本不为所动,任凭他喊到喉咙嘶哑干裂,他依旧无动于衷。反而这种极为不正常的扭曲感受让他如沉浸于罂粟的幻象之中,恍若发现新大陆。
这种感觉他不知道要怎么用言语来形容,毕竟他只有小学二年级的文凭,对于刀疤来说,这仿佛开启了他的“第二人生”般,他以前怎么没早发现自己有这爱好呢。
任凭梁闻叙在他耳边如何骂声阵阵,刀疤自始自终都视若无睹,甚至于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那张干净秀气却又透着股异样感觉的脸给迷住了,你知道我多少个日夜煎熬着吗,今天终于有机会,我刀疤怎么可能放弃,哈哈哈”
他话到嘴边,又一转,
“还有就是,以后不要这么轻信别人了咯,是人是鬼你就信,说你蠢呢还是说你心善呢,我刀疤都为你感到不值”,说这话的时候,刀疤全程是一脸笑得□□猥琐,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什么无伤大雅无足轻重的话一样,让人咬牙切齿到想踢爆他档处那截丑陋玩意。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梁闻叙双眼猛地一抬,心底凉了一大片。虽然早在王海兰逃跑的时候他就猜测到些什么,只是他不愿意去深想,现在被刀疤给揭开罢了。
他早该知道今天晚上的王奶奶举动有异常,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王奶奶跟这群人合伙,把他骗到这里来,估计也压根没有什么水龙头坏了,要他来修,都是说辞借口。
梁闻叙还是有些无法相信,无法相信王奶奶会帮着这群社会渣滓来害他,他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囔声道,
“不会的,不会的,王奶奶不会害我的,你说谎,你在说谎,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他看王奶奶就像看自己奶奶一样,自从母亲林香带着妹妹梁舒抛下他离开后,奶奶就成了他唯一的亲人,他跟奶奶一起相依为命长大,所以每当他看到王海兰的时候总不自觉便想起自己的奶奶,心中一阵温暖。
刀疤忽略他的质疑和愤怒,无所谓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只是看不得有人这么蠢,好心提醒一下罢了”
刀疤说罢,便背过身走到桌子旁边,留梁闻叙一人在那兀自错愕,他手里拿着包白色粉末,然后往桌面上的水杯里倾倒,那白色粉末融进水里瞬间变得无色透明,与水融为一体了。
徐上璟穿夜而过,在巷子尽头处停下了脚跟。
他扯了扯领口,又顺着胸线崩开两颗扣子,胸大肌隐隐约约,加大码的白色衬衫,扣子感觉都要被撑爆掉,大掌一抬把额头处散落的碎发挽后弄成大背头,身姿挺拔,五官冷峻,眉间处是一片的燥郁,以及眼帘下的浓浓青影,门缝处透出的暖光落在他冷淡面色上瞬间暖光裹上一层雾蒙蒙的冰霜。
眼前是座用泡沫塑料作为底板建成的平房子看着有些年头了,就着那微弱暖光,能看到铁门处锈迹斑斑。徐上璟许久没抽烟了,因为他的私人心理医生告诫他能不抽烟就不抽,他体质跟常人颇有异,本就常年失眠,抽了烟只会愈加加重失眠。
他平时遵照医嘱尽量不抽,但口袋里永远有包烟,起码烟瘾上来,闻一下烟草味总是可以缓解一下的。
长年失眠落下的严重偏头痛,徐上璟后槽牙有些绷紧,浑身戾气蔓延,忍不住点了根烟来缓解,只不过缓解过后是更加严重的失眠状态。
眼下便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喊叫声,刺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脑仁都要蹦跶出来了。
他今天就是因为实在难以忍受这失眠症,自从那一晚过后,为了能睡个安稳觉才大晚上驰车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踏马的竟然敢让他浪费这么多时间,火气蹭的陡大,长腿一伸一记扫腿便将那铁门给踹开。
有了年头快垂垂老矣的铁门就这样被无情的飞踹在旁,“嘭”的一声中央凹进一个大坑,稀稀拉拉的斜垮在旁边像是趴地不起的垂暮老黄狗。
刚从外面吃完夜宵的地雷墩子两人恰好回来目睹了徐上璟踹门的全过程。两人像深夜里的狗似的叫骂着,朝着徐上璟猛跑过去。
屋子里面的人也被这一身铁门“嘭”的一声摔地不起的动静吓了一跳。
被绑在中央椅子上的梁闻叙,此刻双眼正被刀疤用黑色纱布缠绕了一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他眼前黑蒙蒙一片,看的十分不清楚,也被刚才那一大声给吓到。
透过那层针眼并不那么密集排布的黑纱布看去,梁闻叙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并且那身影还有些熟悉。
刀疤被那一声吓的手不稳当把已经空了的玻璃杯给摔碎在地,猛地转身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像“山”一样威猛的高大人影,仿佛下一秒能一拳把他揍倒在地,暴打到四分五裂。表情看起来十分阴郁不耐烦,确实,徐上璟现在十分的恼火,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可能是被失眠折磨到要丧心病狂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梁闻叙,他的“解药”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还被黑布蒙住眼的时候,那股自心底深处的无名状燥烦便一下子从四肢百骸纷纷涌来。
刀疤身体抖嗦了一下,脚步有些虚浮,开始不断朝后退着。他像纸老虎一样壮起那中看不中用的胆子起来,声道颇为叫嚣着,
“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
徐上璟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像是看卑微蝼蚁一样看着刀疤,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还真有意思,是你抓了人,去报警?”
“脑子被狗吃了?你踏马倒是去呀,给你个胆子,你要不去,你就不是个男人”
刀疤被说的面红耳赤,丝毫反驳不得,他刚才也是急得糊脑子了,真把条子喊来,这第一个抓的就是他,他脑子也是秀逗了,可能是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势太过骇人了,像一团乌压压闪爆着雷电的黑云,把他压的脑子嗡嗡乱作一团,胡说八道了。
最后竟不知要说什么反驳才好,只道了句,
“我踏马是不是男人关你什么事?”
心里又补充了一句,“喜欢男的难道就不是男人了吗”
徐上璟实在是脑壳痛的厉害,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废物垃圾身上,而且长的十分有碍观瞻,这下他不仅脑仁痛的哇哇厉害,连眼睛都被丑的只想漏眼白视人。
刀疤在恐惧之际忽地看到了门背后的地雷墩子两人,两人噤声示意他不要打草惊蛇,尽量拖延时间,这样他俩好趁机从背后偷袭徐上璟。
为了拖延时间,刀疤也是受着万分威压,努力从他那戒疤椭圆头搜刮出话来应徐上璟。
他壮起胆像只斗胜的公鸡昂扬起头,鼻孔朝天看着徐长璟道,开始介绍自己起来,
“喂,你小子究竟是谁,混哪条道上的,我诨号叫刀疤,这一带都是我罩着的,谁见到我刀疤不给我几分薄面,喊一声疤哥的”
徐上璟依旧面冷如寒潭,轻蔑的眸俯瞰着地上那只在吱哇乱叫的懒痢头蛤蟆,吵得他脑仁痛。
突然,他听到梁闻叙大声喊道,
“小心,你后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