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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章 某人快要被 ...

  •   徐上璟背后似是长了双幽幽蛇瞳,在听到梁闻叙的喊声的一刹那,便猛地“一睁”,还未转身便伸出手一把接住后边挥舞下来的铁棍,侧身长腿一脚扫堂而过,地雷墩子一人挨一记猛踢,被狠狠踹飞到门对面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那一脚的力道感觉都要把胸前肋骨给踹断了,两人嘴上呕血,跌落在地嗷嗷哀呼着。
      刀疤见状,心脏猛地剧烈一跳,差点撞裂胸肋骨崩出。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冷汗直冒,膀胱里储存的隔夜液体直涌,□□处早已萎靡不振,只剩湿意一片,散发着刺鼻的股氨水味。
      他双腿顿地一软脚底一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涕泗横流,眼泪和鼻涕水交错横杂,都分不清谁是谁,而后像头豪猪边哭嚎边拍自己的脸,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哥,大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种小喽啰一般见识啊”
      妥妥的纸老虎,中看不中用,诶,也不对,说他是纸老虎明显还是抬举他了,不中看也不中用,连回收垃圾都不如,净浪费地球资源的残次污染废品。
      对于常年混迹于商圈的徐上璟来说,形形色色什么人没见过,白的黑的,亦或黑白通吃的,刀疤这类人就非常典型的欺软怕硬,遇到强硬的马上做小伏低,跪下认爹那种,一旦给点甜头,立马又端起尖刀利刺背后用力一捅,年轻时候的徐上璟在纷繁复杂的家族利益争夺战中,没少被这类人背后刺过。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越过刀疤走到梁闻叙跟前,仿佛刀疤只是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垃色。
      此时的梁闻叙面色有些潮红的不正常,上下喘着气,声音哼哼唧唧的像小猫。
      徐上璟只是稍稍靠近而已,鼻尖处袭来的熟悉气息瞬间抚平他心底的燥烦,以及刺挠的头疼,他微微蹙眉,觉得实在离谱的过分,就这样,他居然现在冒出了一丝困意。
      他抬手把缠在梁闻叙眼上的黑布一扯,刚才还模糊暗淡,一下子变得光亮起来,梁闻叙双眼有些不适应地快速的眨了眨,身体浑身上下正热的厉害。
      跟着徐上璟给他松了绑,发现他面色潮红的异常,喘气喘的厉害,嘴里一直在喊着“热,好热,好热…”。
      徐上璟很快便意识到了问题,转眸冷喝道,
      “你给他吃了什么?”
      刀疤垂着癞痢头没敢抬头,额头冷汗直流,一直支吾着不吱声。
      徐上璟向来是没啥耐心的人,
      “我好久没缝过人嘴了,你,要想试试,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嗯?”,后面话还没说完,刀疤就惶恐出声,一边说一边使劲打自己巴掌,
      “对不起,大哥,是我不对,是我眼拙,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脑子蠢笨如猪,对你的人起了歹念,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啊…”
      徐上璟闻言挑眉,这刀疤以为梁闻叙是他的人,不过这一句“你的人”,他怎么听起来还蛮顺耳又舒畅的。
      他微闭着眼掏了掏耳朵,“踏马说重点”,徐上璟觉得像刀疤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应该送到火葬场去回炉重造。
      “是,是,是小的给他喂了暮回春”
      “暮回春”,有点印象,这名徐上璟略有耳闻,这药好像是最近新出的迷药之类的,目前黑市里售卖的十分火热,听说效果要比喷剂MRB和盐酸达泊西汀效果还要好,有如身临其境,深受少男中男老男的喜爱,一杯下肚,真真一夜春宵值千金。就是这药还挺贵的。
      这种药的副作用也尤其大,会麻痹神经,服用多了会阻断神经递质的传递,让人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个任由人蹂躏的“工具”,并且这药只能等它药效自己分解完,目前还没什么药可以立马对冲掉它的“破坏力。
      徐上璟在他朋友的夜店里见识过这类药的药劲有多“骇人”,不小心吃了的人真的是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反驳之力。正因如此,好多男的对此药十分钟爱,相反地,徐上璟觉得用这些药来充硬度和时长的人都是阳痿的废物,毕竟,对他而言,能治疗失眠的才是真正的“好药”。
      他眸色依旧冷冰,盯着梁闻叙那愈加绯红的脸蛋,他突然感觉真像一颗红透了的满是甜腻汁水的苹果,不禁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唇。
      这畜生居然给他喂这种药,徐上璟对梁闻叙第一眼最直观的印象便是“白净,秀气纯情,眼眸含水中带着一丝娇妩,散发着柔和亲切的气息”,给他一种仿佛在他身边就不会受失眠痛苦的侵扰的错觉,总让他忍不住想多靠近一些,希望被那股温柔的气息包裹,想要渴求更多。
      这想法刚冒出头的时候,徐上璟当时便觉得自己是被失眠症给折磨疯了,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对一个男人生出这么强烈的“欲望”。
      刀疤见徐长璟没说话,以为自己就要人头和四肢胳膊不保了,脸都快被自己打肿成猪头亲爹妈都不认识了,哭丧道,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给大哥的人下药,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这条命不值钱的…”
      徐上璟只觉得耳朵聒噪,像是小时候保姆阿姨带他去的游乐园,周围全是人声不停。
      同时,梁闻叙一直在喊着“热,难受,好热…”,他手背覆上他的额头,烫的厉害。 梁闻叙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便想渴求的更多来缓解身上的温度,于是额头向前使劲的蹭着徐上璟的手背。
      这细微的小动作全然落入徐上璟眼里,他眉宇蹙了下,薄唇抿成线,眸色暗了暗。
      因为热得喘着气,梁闻叙嘴巴微张着,口角处流淌着丝丝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徐上璟微眯起眸盯着那片晶莹水迹片刻,拇指竟不知不觉抵上了他的下唇畔,指腹瞬间便袭来一片温热湿意,一丝异样顽皮的直蹿他四肢百骸,他眸色再度暗沉下去,很快收回了手。
      本来就浑身热得难受的梁闻叙,此刻只想找个冰窖钻进去,让霜冰融化他的热,对于刚才额头与唇角处短暂停留的冰凉十分眷恋,发现那冷意消失,那秀气的眉倏尔拢得更紧了,委屈的哼哼嘟囔道,
      “好难受,帮我,快帮我,我好热,好热…”
      他已经被这药烧的神志不清了,他徐上璟可没趁人之危的癖好。
      暮回春的药性十分烈火,如若不能及时解决,被喂了药的人最后会因为身体里的浴火焚烧而死的都有,徐上璟在朋友的夜店也见过被这“热”硬生生憋死的例子,都是一群畜牲干的事。
      于是,徐上璟沉思了片刻,看着眼前的梁闻叙被还在不断发挥的药效折磨的痛苦,他突然笑了一下,这模样似乎似曾相识,他也经常被失眠折磨得不成人样。
      不然他就好心去给他找个女人来算了,毕竟这失眠的“解药”他还没想让他立马死呢。
      他二话没说,便两手横抱起了梁闻叙,被他浑身上下的热烫得结实,不禁出声道,
      “怎么这么烫,喂,你没事吧?”
      这话说得,要是梁闻叙还尚存一丝理智,肯定会吐槽他,可是现在他身体如被丢在油锅里滚炸似的难受,脑子里只剩下了“谁来救救我?”
      徐上璟把梁闻叙抱在怀里,贴身的那一刻,他鼻尖处萦绕的气息更浓郁了,这么多天以来令他魂牵梦萦的“惬意”此刻终于得到了抚慰,令他想要的更多。
      梁闻叙脸色潮红的异常,忽地被一股冷意包围,难以忍受的热瞬间得到一丝缓和,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往徐上璟怀里钻,他将双手圈在徐上璟的脖子上,脸和嘴唇都往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上贴,像要更多凉意,嘴里低低哼声着,“好凉快,还想要…”
      徐上璟的胸膛顿时变得一片火热,在他贴近他的那一刻,他身体微微一僵,垂眸看着怀里整张脸都埋进他胸膛的梁闻叙,眼尾端还残留着水痕,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深沉,突然扯了扯嘴角,发出“啧”的一声。
      跪地上的刀疤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徐上璟的表情,发现他脸色黑的难看,还以为这次自己要死定了,随即心里闪过一丝狠戾,如果今天命真的要被撂这了,还不如奋起一搏,说不定还能有一丝机会。
      他佯装扑在地上不动,手却缓缓往后边伸去,想拿后腰处别着的小刀,趁着徐上璟分神时刻,出其不意一刀刺去。刀疤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好,殊不知他这些小动作尽数被徐上璟看在眼里。
      徐上璟抱着梁闻叙,上前抬脚一步直接往刀疤准备拿起刀的手用力一踩,接着又狠狠碾了几下,刀疤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疼的大喊,“啊”的一声吃疼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不知死活”,徐上璟面色冷峻的睨了他一眼。本想着再多踹几脚的,可听到怀里的梁闻叙一直在喊着“难受”,他索性便放下了脚,对刀疤警告道,
      “以后我要是在这一带还看见你,你就等着被活剐吧”,徐上璟撂下狠话便抱着梁闻叙走了,徒留刀疤在地上瑟瑟发抖,不一会,地面漏出一片濡湿。
      向来不擅于与人这么亲密接触,尤其对方还是个男人,他竟不觉一点有什么奇怪,反而愈发心安理得的与他靠近,并且,还十分享受梁闻叙的靠近。徐上璟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该死的失眠症给折磨疯了,才产生出这种疯癫的想法。
      开始犯失眠的那几年,徐上璟尝试过很多方法,有时候会通过酗酒睡女人,也有过一天二十四小时沉迷工作的时候,不然就失眠药镇静剂双管齐下,但,都无济于事,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办法都开始逐渐失效,他的失眠愈来愈严重,他的心理医生说过,他这是属于创伤心理性的失眠,也就是不是单纯的生理上的难以入睡。
      心理医生告诉他,如果不解决掉心理上的问题,他这辈子都不要想能像正常人那样入睡。徐上璟心中苦笑,如果真这么容易解决他就不用忍受这么多年失眠的痛苦了。有时候他会想,这份痛苦与当年被母亲狠心抛下的痛苦,二者谁会更痛苦些。
      这么多年了,徐上璟都快要放弃各种药物的治疗了,直到那一夜,他遇到了梁闻叙,在数个难眠之夜里,他竟第一次生出如此浓郁的睡意。因此,不管这是不是他被失眠折磨得了失心疯的错觉,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既然如此,何不试一下呢,反正前十来年的痛苦都熬了。
      他的思绪被怀里动来动去的人给拉了回来,心底的莫名异样又再度袭来,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对着怀里的人,沉着嗓冷声道,
      “安分点,别乱动”
      随即又勾起一丝顽劣的笑,
      “你现在这样子,简直一脸的欲求不满”
      梁闻叙现在脑子像搅碎的豆花一样一片混乱,因着身体烧的发烫,眼角处的嫣霞色更显,两片花瓣唇红得要滴出血来了。手圈在徐上璟脖颈处,抱怨的撒娇道,
      “好热,好难受,快救救我,叙叙快要被火给烧死了…”
      看着那张一直说着耐人寻味模棱两可话的唇,徐上璟有些恍惚,突然不受控的轻覆了上去,只是很快,便恢复理智,离开他的唇。
      他抱着梁闻叙的手拢得更紧些,腾出手,食指微曲在梁闻叙唇边来回蹭了蹭,扯出一抹笑,
      “顶着这么一张脸,说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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