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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轨? “不公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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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啊!异兽新生开学晚我就不说他啥了,大二大三为啥也开学那么晚啊!!!”
“知足吧,咱们学校都算开学最晚的了。”安予箫长长打了个哈切,使劲挤了挤干涩的眼睛,“而且咱们没有异兽每年两次的失控期,已经很幸福了。”
“咱们晚开学不代表我不能羡慕他们。但如果让我痛苦的话我宁愿上学。”沐锦时闻言略微平衡了一点点。她自己发疯了一阵,才注意到旁边没精打采的安予箫:“安子,你昨儿几点睡的?”
“嗯?四点多。”安予箫哈切打得停不下来,只感觉自己就吊着一口气。
“要不去医务室看看吧,老这样子也不是个事。”沐锦时说,“这次失眠因为啥?蓼,还是风筝?”
安予箫掏出纸巾擤连打哈切带出来的鼻涕:“各一半。”她把纸团丢进路边垃圾桶:“是该去医务室了,还不知道电动车有没有……”
刚一抬头,一对虎耳突然撞进眼里。
傍晚五点,太阳正懒懒挂在天边。金色阳光落在红灰砖的宿舍楼上,多了些色彩。
有个长发的身形端端正正立在生活区大门门口,轻轻抬手遮了部分眉眼,另半张脸遮不住,被阳光肆意描摹着。金黄色的虎耳在燥热的风中颤动,像是在等什么人。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她微微侧过身,看向她们这个方向。
四目相对。
怦怦,怦怦。
“‘蓼’字吗?很稀少。”
怦怦,怦怦。
竟然是她。
我靠。
“我靠!”
心声和旁边沐锦时的低吼同时响起。
安予箫还没转头,余光里沐锦时就已经窜出去了。
“哎?沐子!”安予箫踩两步想追上去。
沐锦时跳过草坪,掠过虎耳少女,直直冲向一个正从购物街走出来的狐耳女生。
安予箫:?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那个狐耳女生晃了一下,往地上栽。
安予箫伸出去的手缩回来了,脚步也慢了下来,立在虎耳少女面前。
距离很近,她又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茶香。
她们来不及再想什么。
两人就眼睁睁看着狐耳女生倒在沐锦时怀里,昏死过去。
“哎!同学!你没事吧别睡啊!”沐锦时被吓傻了,手足无措地抱着她,抬头大声喊着,“安子!!!打120救命啊!”
安予箫反应过来,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被身边的虎耳少女按住手。
“没事的。”她声音微微放大,顺带阻止了周围想要帮忙打电话的同学,“只是低血糖。”
虎耳少女冲安予箫笑了一下,走过去蹲下身,冲着沐锦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在狐耳女生的包里掏了掏,摸出两颗糖塞进她嘴里。
“不用去医院。”虎耳少女说,“给我吧,我把……”
她异常的顿住了,安予箫看她侧了侧脸后,说出口的话一转:“这位同学,可以和我一起她带回宿舍吗?”
安予箫走过去,以为沐锦时会出口回绝,没想到。
“啊,好啊。”沐锦时眼里原本的不舍惋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一点点受宠若惊。她后知后觉周围的一圈人都在看她们,顿觉有点尴尬。
“那个,我抱她吧。”她也没等对方应下,就一手揽着狐耳女生的肩膀,另一手穿过对方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干巴巴问,“你们宿舍在哪?”
虎耳少女愣了愣,说:“三栋。”
“一起的。”沐锦时说完扭头就走了。
安予箫把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沐锦时闷头往前走的背影,一手捂脸。
不妙啊。
这人不对劲。
她在脑子里想了几十个理由,都必不可免绕到一个选项里。原地为沐锦时担心了会,才发现虎耳少女还站在她身边。
“啊,你不去给她带路吗?”安予箫对上她的眼睛,下意识错开。
“嗯?”虎耳少女歪歪头,黄黑条纹的耳朵抖动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和她一起去,原来不是吗。”
怦怦,怦怦。
这烦人的心跳声又来了。
安予箫想再捂脸了,忍住了。
不妙啊。
自己也不对劲。
“啊。”安予箫走了两步回头,见人还是站在原地冲她笑,“我去呢,她们都快到宿舍楼下了,快走吧。”
虎耳少女跟上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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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予箫惆怅地看着沐锦时把狐耳女生轻放在沙发椅上,硬生生把一脸担忧的沐锦时往外拉。
“安子,等等,别急!”这人一点眼色都不看,挣脱了安予箫的手,溜到虎耳少女面前,“学姐……是大二学姐吧?能要个……”
她罕见的红了脸,耳羽似乎都有些泛红:“能要个这位学姐的微信吗?”
“这个得问问她。”虎耳少女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你可以先加我,等她醒了我问问她。”
“成。”沐锦时挠挠头,亲眼看着虎耳少女给她通过了好友申请才往门外走。
临走了,她在门口踌躇一会,脑子里什么出门带点糖,按时吃饭这种关心废话都被pass了。人家低血糖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应该注意什么?
末了,只憋出一句:“你们好好休息,她醒了可以给我发个信息吗?”才硬邦邦出了门。
门外,安予箫蹲在墙边正在内心批判自己。
见沐锦时出来了,她一把拉着对方就往楼外走。
“哎哎哎干啥去?”沐锦时被她拉的踉跄,“咱们宿舍也在这楼啊。”
“出去说话。”安予箫说,“宿舍有舍友,不方便。”
看着学校这么大,可真正能去的地方也没几个。安予箫就一路拉着沐锦时去了操场。
操场中心有人踢球,跑道上情侣闺蜜压操场,也有自律跑步的,挺热闹。
她俩上了看台,随便找了个看着不太脏的地方坐下。
然后一言不发。
沉默良久,最后是沐锦时先开了口。
“安砸……”她低头看着安安静静地微信界面,那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我完蛋了。”
“我坠入爱河了。”
安予箫没说话。
“你听见没有。”沐锦时没得到回应,凑过去,“我说我坠入爱河了。”
“嗯嗯真棒。”安予箫一把推开贴在自己面门上她的脸,“还有我耳朵没聋。”
“我这算不算见色起意啊。”沐锦时说,“不是都说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吗。”
“可能吧。”
“你觉得她会加我吗?应该会的吧,是我带她回的宿舍,要一句‘谢谢’不过分吧。”
“不过分。”
“她贼轻你知道吗,抱在手里跟没重量似的,难怪会低血糖呢。狐族都是这样的吗?我这一下也看不出来她是兽人还是异兽啊……”
“嗯。”
沐锦时在自己的世界里傻笑半天,一扭头安予箫把整张脸埋进手掌里正崩溃。
“卧槽你咋了。”她蹦起来,“你也生啥病了?就说要去医务室吧?”
她拉了安予箫半天,没拉动。盯着对方屁股后面已经晃了半天的尾巴和垂下来的耳朵,心里慢慢冒出来个猜测。
“安子。”她晃了晃安予箫肩膀,“安子!”
“说。”
“你不会……”
她没说完,安予箫也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什么啊,我说你为啥那么急着拉我走还不理我呢。”沐锦时见她没事,放心了,又一屁股坐下去,“原来是吃醋啊?你放心,姐们儿不和你反目成仇。”
“嗯……嗯?”
“咱俩公平争取,看她能青睐咱俩谁……”沐锦时声音低下去,揪着自己的耳羽,“说不定一个都看不上……”
“等等等等。”安予箫打断她,“谁告诉你我钟情的是她?”似乎觉得这么说不大有指向性,她补了一句:“不是,谁告诉你我……”说不下去了。
“不是?”沐锦时捕捉到对方话里的异样,“你对虎耳的那个?”
说到这,安予箫又崩溃了。
她抓着散落的头发,耳朵垂下去,尾巴晃得更剧烈了。
她想反驳,不知道怎么反驳,恼羞成怒般一巴掌按上尾巴,说出一句:“不是一见,我见过她,在返程那天见过。”
尾巴从掌心里钻出来,继续晃。
“哦哦,日久生情。”沐锦时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咱俩眼光也不一样啊。”
“呀,重点不在这。”安予箫抓住她,表情和尾巴一点都不一致,“怎么办啊,我出轨了。”
“你谈都没谈过,这出哪门子的轨?”
“蓼啊!”安予箫急了,“我差点就和蓼表白了!”
“可她不是在你梦里都消失三年了吗?”沐锦时不懂她纠结的地方在哪里,“更何况表白都没表白,人说不定都不想和你在一起。”
好直白,好心痛。
安予箫捂着心口顾影自怜。
“这有啥的嘛。”沐锦时搂住她的肩膀,“且不说她还来不来,回来了可在梦里是怎么一回事?你俩就一直活在梦里吗?”
安予箫没接话。
“而且你当时就屁大点,知道啥是喜欢啥是心动不?”沐锦时把她掰过来冲着自己,“我问你,你在梦里心跳快不快?”
安予箫拍开她的手:“做梦哎,这我哪知道。”
“那你今天心跳快不快?”
安予箫又不说话了。这已经能算是回答。
“那不就是了。”沐锦时拍了一巴掌她的背,“说不定是妹妹对姐姐的喜欢呢,或者是你对我的那种朋友间的。这有啥纠结的。”
安予箫还想反驳什么,觉得从这个话题里下不去手,脑子一抽,来了句:“我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了。”
“哪有那么多,一个蓼,一个风筝,还有谁你没告诉我?”
“没了。”
“完事了。风筝也消失四年了,可能现在……”沐锦时一个字说了半截,觉得不合适,换了个,“现在早就做妈妈了。毕竟是好几岁的老猫,你救它时不是说它已经八九岁了吗?”
沐锦时没说出口的,安予箫都清楚。
八九岁的猫已经是特别长寿了,现在早就入土为安了。
“再说吧。”安予箫站起身,想逃避这个话题,拍拍屁股上的灰,“食堂买饭去,顺便唠唠你的心动对象。”
沐锦时来了兴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