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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林亦警告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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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词一觉睡醒,太阳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床尾,她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门被轻轻推开,陆昭进来一眼就看见顾清词晃着脚坐在床边。晨光打在睡衣的裙摆上,随着晃动的幅度落下一片柔软的剪影。他走过去俯身亲亲她的额头,说:“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在多睡会?”
顾清词光脚踩在地上,声音闷闷的:“还得去公司处理事情,忙死了。”
陆昭顺势将她按回床沿,单膝跪地,把拖鞋套到她脚上。毛绒绒的触感惹得顾清词眯了眯眼睛,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小猫。
陆昭将头放在她的膝盖上,轻轻地,像是怕压痛她一样,手指顺着她脸颊抚下,眼底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姐姐,以后这些烂摊子,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顾清词没有察觉到他声音中的异样,失笑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小屁孩,当好你的乖狗狗就行,外面那些烂摊子,姐姐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去操心。”
顾清词化好妆后,出门去了公司,目送她出门后,陆昭慢条斯理的走进浴室,收起脸上的温顺,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像是淬了冰,冷的毫无温度。他接起一捧水,感受着脸埋在水里的窒息感,姐姐,你乖一点,永远永远不能离开我。
他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喂,捉到他了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眸子暗了暗:“控制好他,那只手给我留着。”
他的手几乎嵌进了洗手台的边沿,很好很好,真是什么垃圾都敢往姐姐身边凑了,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陆昭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戾气息,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一路风驰电掣,他去了郊区一处安静到阴森的私人公寓。
昨天摸了顾清词手的那位董事,此刻正被极其狼狈的绑在椅子上,男人脸上全是血,眼神惊惧。陆昭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戴上一尘不染的白手套,拿起旁边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旁边的桌上,散落着一叠文件,详细到这个男人的家庭、情人、甚至他今天早上几点出门买了什么早餐。
陆昭撕下他嘴上的胶带,眼底是毫无温度的厌恶:“哪只手碰的?”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求饶。
陆昭没再问第二遍,手起刀落。他拿出一条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指,然后对着旁边的手下,轻声说:“我不喜欢他这双手。让他长点记性,以后别再让我在这座城市看到他。”
他点燃了那份文件,火光映着他冰冷的侧脸,男人的前途就如同这纸灰一般,顷刻间灰飞烟灭。
顾清词下午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好狗狗,在说话之间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性命,她回到公司,准备着应对董事会老狐狸们的后续反扑,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那些老东西们真的安心退休了,甚至不仅是退休,他们名下的公司一夜之间被收购分食,丑闻被曝光,整个势力网在顷刻之间被连根拔起。
手段极其狠绝,远超他的预期,她思来想去只能是父亲曾经的那些旧部们的帮助,她万万想不到,做完睡在她身边叫着她姐姐的小屁孩,会有这么强的能力。
顾清词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份“董事会清退名单”,皱着眉。她打电话给父亲生前的特助,问到底是谁在帮自己。特助支支吾吾,只说“是有人打过招呼,但查不到源头”。顾清词心中的疑惑更加加剧,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她面上神色未变,只说自己知道了,让特助方便的时候帮自己暗中调查。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说门外有一位叫林亦的年轻投资人求见,想谈接手那几位老董事留下的份额。
林亦风度翩翩,言语里带着对顾清词的欣赏,甚至有些暧昧的试探。顾清词虽然表面上虚与委蛇,但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利益最大化。她暂时忘了去深究“背后的力量”,转而投入到这场新的谈判里。但是在谈判最后,林亦拿出了一份文件,微笑着递给顾清词:“希望顾小姐,我们后面合作顺利,这个是我自己准备的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喜欢。”顾清词不动神色的翻开一页,几个大字映入眼帘:顾氏集团暗中有人操盘。
顾清词眼神微动,抬头看向林亦的的表情中也带上了一丝戒备,林亦耸耸肩,说:“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罢了,顾小姐不必对我有什么敌意,但是我还是要告诫顾小姐一句,注意身边人。”
谈判结束,林亦想加顾清词的私人微信。顾清词刚拿出手机,屏幕上正好弹出一条来自陆昭的消息:“姐姐,今天累不累?早点回来。” 她嘴角不自觉上扬,随便找了个理由婉拒了林亦。
顾清词带着胜利的疲惫回到祖宅。陆昭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接过她的外套,在帮她挂衣服时,手指却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那件外套的领口,沾着一丝属于林亦的男士香水味。
他眼神一凛,低头掩饰自己几乎快溢出来的暴躁,语气委屈巴巴的:“姐姐,你今天好忙,我等了你好久。”
顾清词看着他这副无害的模样,心里那点对“神秘势力”的残留忌惮瞬间化作了柔软。她揉了揉他的头发,完全没注意到他接过包的那只手,在阳光下刚洗过,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消毒水味。
“乖,去给姐姐倒杯水。”她吩咐道。
陆昭笑眼弯弯地应下,转身的瞬间,神色冷了下来。他走进厨房,视线掠过窗外,脑海中想的却是:姐姐,外面那些脏东西我都替你清理干净了,但是为什么,你这么不乖,这么不听话。姐姐,你这辈子,就只能看着我一个人,永远。
转过头来,他又换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将水递给她,眼巴巴的看着她,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被发现的期待:“姐姐,那几个老东西以后都不会再来烦你了吧?”
顾清词愣了一下,问他怎么知道的。陆昭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猜的呀,姐姐那么厉害,肯定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一边说,一边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到她碗里,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饭后,顾清词想去书房处理点文件,发现书房的门锁被换了。陆昭拿着新钥匙,低垂着眉眼,有些委屈地说:“我担心有董事的人来家里偷文件,怕姐姐不安全,就换了把更好的锁。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顾清词本能地觉得有点不舒服,皱眉说:“我不太喜欢别人干涉我的生活,小昭,你有点越界了。”陆昭眼眶立刻就红了,跪下来抱着她的腰,轻声哄劝着:“姐姐,我只是太害怕你出事了,外面那些坏人什么招数都能使得出来。”
顾清词还准备说些什么,但看着他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又心软了。她叹了口气,接过钥匙。陆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顺势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说:“姐姐,以后你的东西,我都帮你守着。谁都不准碰。”
深夜,顾清词睡熟了。陆昭睁开眼睛,翻身下床,走到客厅。他拿出今天白天那个董事的血迹未干的手帕,放到鼻尖,眼神冰冷而狂热地轻语:“姐姐,你的世界只能有我一个人,外面的任何人,都不该出现在你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