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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为民除害 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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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很喜欢……
宁熠那段话仿佛还在耳边响着,连眼神,嘴角的弧度,说了几个字都清晰地印在脑子里。
裴朝风缓缓睁开眼,拿起床头的手机瞧了一眼,从前天开始宁熠没有再给过他一条消息,朋友圈也没动静。
倒是周河昨天的朋友圈里有一张照片里有宁熠,住着拐杖站在旁边那个细长眼男的旁边笑着。
他打开手机点进周河的朋友圈,不同于昨天,今天只剩下两条平行杠,又重新点进去了一次,还是两根杠。
他做起来给楼秋拨了个电话过去。
“裴先生。”楼秋的声音传过来。
“点进别人的朋友圈是只有一条杆加一条杆是什么原因?”裴朝风问。
楼秋隔了一会才问,“……宁熠吗?”
“周河。”裴朝风说。
楼秋那边又一阵沉默,缓缓说,“他可能是给你拉黑了,就是你看不见他的动态也发不了消息给他。”
“知道了。”裴朝风挂了电话。
周河上回说要找他聊的事这么快就不用聊了,估计是宁熠说了什么。
又点到一的好友聊天框里,打出一行字发出去。
有时间出来聊聊吗。
对面的信息来的还挺快。
最近忙。
裴朝风盯着手机直到黑屏。
又过了一会,余光里一只白身黑脑袋的小猫顺着蚊帐悄悄爬上来,一直找不到入口就越爬越高。
他转头看了它一眼,小猫也看着它。
自从跟着宁熠上床后,就学会顺着床单爬上来了,他一个人住也想不起来关门,它就总悄摸往屋里跑。
这会看见是他,想下去又不会倒退,两只后腿胡乱蹬着。
他将它慢慢放下去了,小猫似乎习惯了在空中飘来飘去,被慢慢放在地上后摇着尾巴走了。
起床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本来打算直接过去,想了想还是开车,回来顺路去看看宁熠。
开了两个小时才到道观,在下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停车就上去了。
“你好,玄泉道长在哪?”裴朝风问了位义工。
“慈悲,你去偏殿看看。”义工说。
“多谢。”裴朝风说完就往偏殿去了。
刚走到偏殿就见一身道袍的那人正好从里面出来,他过去打了个招呼,“玄泉道长。”
道长正和一位香客说着话,闻声抬头看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转头又跟那位香客说了几句话,香客听完后道了谢,就走了。
“这么快又见面了。”玄泉道长淡淡笑着说。
没想到上回蒙着面也被认出来了,裴朝风笑了笑,“能借一步说话吗?”
“好。”玄泉道长领着他往院子里去。
他想起第一次见宁熠就是在这里,再往里走,是一个不大的客厅,饭桌,茶桌,书桌一应俱全。
“坐。”玄泉道长落坐在茶案前说。
裴朝风点了下头,坐了下来。
“善信找我何事?”道长烧了水,准备泡茶。
裴朝风坐的板正,一手搭在桌上,抿了下唇说,“道长既认得我,定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知晓一些。”道长说。
“二十年前,您在我那棵桑树上取了一枝,还记得?”裴朝风又问。
“那棵桑树本也属于小熠。”道长笑了笑。
裴朝风愣了下。
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没有一丝异样,甚至魂魄清透无杂。
“算出来的?”裴朝风问。
“嗯,能在卦里知晓一些。”道长将茶叶倒入茶碗中。
“那你定也知道宁熠先天缺一魂,知道那一魂在哪吗?”裴朝风略倾身过去问。
道长没说话,将沸水倒入碗中,又将茶水倒出来,给他倒了一杯,才缓缓问,“找到之后呢?”
看来他也知道在哪,竟然就自己不知道。
裴朝风没接这句话,“有个留在阳间很久的魂找我做交易,说他知道宁熠缺的一魂在哪,并且能完全融合好,条件是那棵灵桑。”
“是上次附在那家老人身上那个?“道长问。
“嗯,那只是本体的一小部分,我来找您,也是因为它……”裴朝风刚说了一半,就听见周河有点喘地往这边跑。
道长见他不说话,又问,“它怎么了?”
很快,透过玻璃就看见周河背着宁熠跑进院子里。
“道爷,小熠中邪了。”周河笑着说。
宁熠在背上挣扎着要下来,“小点声,大爷在招待香客。”
接着细长眼的男人拿着拐杖出现在后面,“给。”
这声音……
裴朝风微皱起眉。
“谢了。”宁熠接过拐杖。
道长喊了一声,“进来吧。”
周河最快走进来,看见他坐在茶桌前愣住了,接着宁熠拄着拐和细长眼的男人一块进来。
“怎么都看着他发愣啊?“道长笑了笑说。
“大爷。”
“道爷。”
几个人一块叫了道长,只有细长眼的男人跟他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裴朝风应着。
“你怎么来这了?”宁熠淡淡笑着拄着拐过来。
“我为什么不能来?”裴朝风反问着,目光在那个细长眼的男人脸上停留了一下。
“没说你不能来啊。”宁熠眨了眨眼看他。
裴朝风看着他,喉咙紧了一下,这一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小熠怎么了?”道爷又拿了几个杯子依次摆在他们面前。
周河坐在了他边上说,“爷说让你帮他看看是不是中邪了,回来才半个月,就被风筝线割喉,脚趾骨折,还总心神不宁的,让你给他弄弄。”
道爷笑了笑,打量起宁熠,宁熠很配合地拄着拐转了一圈才坐在周河边上。
“心神不宁的不止你吧?”道爷看着宁熠笑了笑说。
裴朝风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靠,”周河激动得站了起来,又坐下来跟那个细长眼说,“文总,你看,厉害吧。”
文总笑了笑说,“厉害。”
小院又走进来几个人,两个年轻人跟在宁熠爷爷的左右往里走。
周河看了一眼外面说,“爷说这两天总觉得床边有人,但一睁眼看屋里什么也没有。”
裴朝风又端起茶喝了一口。
道长笑了笑,给他们满上茶。
外面三人一进来,空间显得有些局促,他站起身,跟道长微微点了下头说,“我就先不打扰了。”
“好。”道长微微颔首。
裴朝风转身时又跟宁熠爷爷点了下头,都没敢往周河旁边看,在几道目光中走了出去。
走出小院时听见里面几人聊了起来。
“他来做什么?”周河问。
“你认识?”宁熠爷爷问。
“他也认识。”周河说。
他在远处站了许久,几乎没怎么听见宁熠说话,只偶尔笑了笑。
“晚上去酒吧吗?”有人问。
“你让他单腿蹦啊。”周河笑着说。
“你带他们去吧,正好我晚上要忙会工作。”宁熠说。
“那我陪你吧。”文总说。
“我靠,你们都不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有人说。
“宁熠,我背你去!”又有人喊着说。
“行吧,等会租点手机我带过去弄也行。”宁熠笑了笑说。
几个人闹哄哄说着话,他本打算等他们走了再去找道长,见这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就回车上去等了。
直到太阳快下山才见他们下山,到了平地宁熠就从周河背上下来了。
“我靠,我要回去洗澡。”宁熠扯了扯衣服。
“我给你当牛做马的,你还嫌弃上了。”周河也扯了扯背上的衣服。
“我刚没说我自己走吗?”宁熠歪头在肩上擦了擦汗。
周河叉着腰,“啧,是我乐意背,乐意给你当牛做马,行了吧。”
“神经病。”宁熠笑了笑。
“你俩要不是两个姓,咋一看还以为亲兄弟呢。”一个走路膀子一甩一甩的男的说。
……
裴朝风坐在车里见宁熠看过来也没躲,俩人目光对上。
宁熠看了他一眼就跟着他们上车了。
“爷,大爷,我们先走了!”周河喊着说。
宁熠爷爷和道长一块下来了,也喊着说,“去玩吧,注意安全啊!”
“好勒!”周河说完就将车开走了。
他看着坐在副驾的宁熠随着车消失在视线里。
宁熠爷爷也开着一辆红色的小三轮走了,只有道长立在那看向这边。
他下车走过去,“道长。”
“咱们走着聊?”道长淡笑着说。
“嗯。”裴朝风应着。
山脚有一处湖,湖边有三三两两约会的人闲走,微风将洒了余晖的水面吹出波纹,细闪如金。
他等到前面很远才能碰见一个人时才缓缓开口,“我有平常人没有的能力,但我没有灭魂之力。”
“物极必反,你从前杀心太重,人杀的太多,灭魂之力自然不会再给你了。”道长跟在他旁边慢慢地说。
他以为这些事都已经忘了,忽然有人提起来,发现原来都藏在回忆的角落里,走过去一看,依旧清晰。
他无奈笑了笑,“是啊,他死后,我将那些伤过他的,害过他的人都杀了。”
“一个也没放过。“裴朝风又低低说了一句。
道长叹了下气,接着说,“一个国家失了君主失了才德之人,那便只有无头苍蝇的乱民了,曲国四分五裂被各个地方侵占不是祁公子想看见的。”
裴朝风停了下来,撑着湖边的木栏发愣,“是我对不住他……”
道长没接话,和他一同望着湖水。
“道长为何知道的这么多?”裴朝风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刚刚没提过祁岩的名字。
道长笑了笑,“跟殿下有缘。”
他猛地一滞,已经很久没听人这么称呼祁岩了,虽从前也听得少,却很喜欢有人这么称呼祁岩,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道长,“你……”
“别误会,我今年高龄六十九了,”道长笑了笑又说,“只是在卦中知晓很久以前受恩于一人,下了决心要报答的。”
“所以你才上山取灵枝给宁熠护身?”裴朝风问。
“嗯。”道长说。
既然他知道宁熠缺的魂在哪,却还是上山去取灵枝。
裴朝风微微皱起眉问,“前世的魂不能送回体内吗?”
“你想将祁公子送回小熠体内?”道长反问。
几只蜻蜓在湖水上面打闹着。
裴朝风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只想宁熠不再受这些东西的侵扰,要是送回去会起反作用那就不送……所以,我来找你的第二件事,就是灭魂。”
道长看着他。
“你了解过曲国,自然就知道祁岩有个弟弟祁泓,在祁岩死后的半月后毒发身亡,“裴朝风缓了缓又说,“你上次遇见的就是他。”
道长似对他的话似乎不太感到意外。
“你要替祁公子杀了最后一个害他之人?”道长扬起眉问。
裴朝风笑了笑,“不,是为民除害。”
道长也笑了起来。
俩人一块看着蜻蜓飞远。
“我也无法子。”道长忽然说,
裴朝风眺望着立在山间的道观,低声说,“那我顺心而为了。”
道长沉默了一会,缓慢地说,“若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呢?”
“八百年前的代价吗?”裴朝风嗤笑了一声。
接着又沉默了一会,语气沉沉,“我不想离开宁熠,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若真如道长所言,可否麻烦道长一件事?”
道长看着他。
裴朝风转过来看着他笑了笑,“来渡我,我舍不下他,万一我又变成另一个祁泓岂不是白忙活。”
“祁泓我都渡不了,你,我如何渡?”道长问。
“你答应帮我下辈子找到他。”裴朝风说。
道长愣了愣,接着又叹了下气。
“拜托了。”裴朝风又说。
道长转过身面对着湖水,点了下头。
“多谢。”裴朝风对他作了个揖。
“你们……”道长又叹了下气,接着说,“你晚上不要去宁老头的房间,他五感敏锐,能察觉到你。”
“好,那我先走了。”裴朝风笑了笑说。
道长又点了下头。
夕阳已经西沉,黑幕降临,湖边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个,好在他眼力非常人能及,走得异常平稳。
他拿出手机给楼璞发了个消息,回到车上就直接过去了。
眼前一面书墙,每一格满满当当没有空隙,他转头看去,柔光铺满整间屋子,一个带着银色眼镜的老头正站在梯架上抬手拿墙上的书。
老头忽然腾空而起,脱离架子,缓缓落了地,拐杖出现在他身前,他拿着拐杖拄地,换身带着笑意看向他,“朝风。”
“要拿什么?”裴朝风走了过去。
“你上,上回给我送的那本书,我想让你题个字。”楼璞笑了笑说。
这是楼璞在他送第一本书时提出的,每本书的第一页都写上落款赠名。
上上回那本送的匆忙了些,给忘了。
他看向刚刚那个位置,一本书抽了出来,慢慢落在他手心。
拿上书走向书桌,语气轻快,“近日可有事需要我帮忙的?”
楼璞笑了笑,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没有,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主意,不需要我操心了。”
“他们有需要帮忙的也可与我说。”裴朝风慢慢地说着。
取笔蘸墨缓缓写下,裴朝风赠好友楼璞,愿身体康健,幸福绵延。
写完拿起一旁镇尺压住,等墨风干。
“我什么时候客气过?今天怎么还特地过来说这个。”楼璞坐了下来。
裴朝风抬头看着他笑了笑,“我找到他了。”
“我知道。”楼璞说。
裴朝风也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叹了下气,“他总说我将他看成祁岩。”
“难道不是吗?”楼璞笑了笑。
“你也这么觉得?”裴朝风扬起眉看他。
楼璞神情很认真的地想了一会,又问,“不是吗?”
裴朝风笑了起来,楼璞也跟着笑。
“哎,”裴朝风撑着头,“我不想这么折磨自己了,祁岩也好,宁熠也罢,再换一百个名字也还是他。”
楼璞笑声缓了下来,“你想通了就好。”
裴朝风望着楼璞,头发已经全白,鼻旁两道深深的沟壑,面容虽不再年轻,神情语气还是如当年一样。
“楼璞,我走了。”裴朝风轻声说。
“朝风,你……”楼璞察觉到一丝不对,拧起眉。
裴朝风笑了笑,扬声说,“改日再来给你送书,若有喜欢的可打电话告诉给我,我现在手机常带着的。”
“朝风,你有事也可和我说,”楼璞被他弄得有些乱,缓了缓又说,“虽帮不到你,也可以替你加油。”
裴朝风扬声笑了一会,又看着他说,“行,那你现在喊。”
楼璞还真要喊的架势,他赶紧拦住了,就不折腾年纪一大把的老头玩了。
他站起身,将书送到楼璞手上,在额间轻轻弹了一下说,“走了。”
说完他就回了车里,望着山路呆看了一会,掏出手机给楼秋拨了个电话过去。
“问一下周河他们在哪个酒吧,再定个位置。”裴朝风简单交代完毕就挂了。
很快楼秋的信息过来了。
周河让我直接过去玩。
他慢慢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给我定个位置。
楼秋回了个好的。
他启动车子,跟着导航往楼秋发来的地址去。
这还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不明白周河那几个人上这来玩什么,声音吵的耳朵疼,人挤着人,还这么多流氓。
他看见有人在楼秋腰上摸了一下,屁股上捏了一下,楼秋跟个没事人一样,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
看得眼睛疼,就定住前面又要伸向楼秋屁股的手,等他们走远了才放开那只手。
自然是没人能碰着他的,就是不知道宁熠刚进来的时候被人摸了多少。
他加快了脚步,跟上楼秋。
楼秋转头倾身过来喊着说,“哥,他带你过去,我去找周河他们。”
他点了点头,跟上那个工作人员。
这边比刚走过来的地方清静不少,地势也略高一些,他没着急坐,站在边上看楼秋去哪了。
楼秋的半扎发还挺好认,何况今天还穿了件满身洞的衣服,刚过去就跟周河他们喝起来了。
左看右看都没见着宁熠,他又往旁边挪了几步,到了角落才看见之前被人挡住坐在沙发里的宁熠。
一只脚搭在桌上,身边摆满了手机,估计就是在工作。
他转头跟服务员说,“把椅子搬到这边来。”
服务员愣了一下,还是照办了,费力地把半张沙发挪到他腿边,还叫了人来帮忙把酒桌也抬到这边,顺便把酒给他倒上。
里面太吵又昏暗,宁熠一直没看见楼秋来了,周河拍了他一下,指着楼秋,他才发现。
宁熠勾起嘴角打量了一下楼秋,说了句话。
帅。
裴朝风拧起眉,帅?
楼秋长得是还行,今天穿的……也还行。
就是没想到宁熠似乎还挺乐意看的,瞟了好几眼楼秋,估计这种外貌也挺让他感兴趣。
他端起酒喝了一口。
刚放下杯子,余光见台阶上走来一个人,一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的走了过来,穿的比楼秋……还性感。
“老板,要点舞吗?”兔子女孩有些局促地站在一米之外。
“不用。”裴朝风说了一句又转头看宁熠去了,宁熠关掉了两部手机,又拿起旁边亮着屏的看,倾身抄起酒杯要喝。
那个叫什么文总的过去握住他的手,把酒杯拿了出来,又拿了瓶水放在他手里。
他忍住了没让那朵毛尖出来扎那只手一下。
宁熠笑了笑,拧开水要喝,他偏不让。
他看着宁熠瞪着眼睛看自己的手把水放下,去拿了另一瓶拧开,冲洗手腕。
裴朝风勾起唇角,拿酒杯时瞥见那个兔子女孩还站在那。
“不用。”他又重复了一遍,还以为这女孩没听清。
“要不我先给您跳一个,您觉得好再点?”那女孩说完就顺着音乐就跳起来了。
他看得有点不耐烦了,赶紧抬手叫停,“行了,点十支,不用跳,你走吧。”
兔子女孩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对他深深鞠了一躬,他赶紧转过头去,胸口那点衣服只有他袜子那么长,看着都怕掉下来。
谁知道这人舞是不跳了,上来给他倒上酒了。
“听不懂人话?”裴朝风靠在沙发上拧着眉说。
“我就是想谢一下老板。”兔子女孩蹲在桌前,神情无辜。
裴朝风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烦人的就是这女的看不懂脸色。
他对服务员招了招手,沉声说,“让她滚。”
服务员将人劝走了,他叹了下去,再看向宁熠那个方向时,那个位置已经没人了,人堆人扫看时,也没见到。
扫向大屏幕时,忍不住骂了一句,“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