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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要打劫一根菠萝的   这电影 ...

  •   这电影看得云里雾里的,要不是裴朝风拉着他的手,他估计早跑了。
      这泡尿感觉已经憋到了极限,尿出去那一刻只觉浑身舒畅。
      “你说的就是他?”后面进来一男的说。
      “操,真他妈恶心。”那男的又说。
      宁熠转头看了一眼,正好跟那男的目光对上。
      “我靠,我脏了,娘炮看了我一眼。”那男的笑着站到最里面的尿池前。
      宁熠仰头叹了下气,拉好裤链,扣上皮带,小声说了一句,“别进来。”
      希望裴朝风能听见。
      转身大步快走到后面的角落里操抄起拖把,想往那男的脸上扔,可是刚拿起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这他妈还是裴朝风第一次在他身上使用魔法。
      那男的同伙本来跟在他身后要来拦他,见他放开拖把也就没动了。
      “我操。”
      “我操。”
      ……
      此起彼伏地我操声响起来,宁熠感觉那股力量瞬间消失,自己的手又回来了,他转头看着,不少人拿出手机对着角落拍。
      他往那边走,越过人头看过去。
      “我操……”宁熠也忍不住发出感叹。
      骂他娘炮那人没对着池里尿,正往上面尿,低头张着嘴。
      这人估计也憋了不久,鸟这么高呢。
      这场面看着解气,也有点恶心,他不太想恶心自己,就逆着人流挤出去厕所了。
      裴朝风正抱着手臂站在对面墙根等他,见他出来对他勾了勾唇角。
      “里面跟表演似的,人多得都挤不进洗手台。”宁熠冲他歪了歪头。
      “什么表演啊……”裴朝风拉长了声音明知顾问,一块并排往外走。
      宁熠想了想,还没说自己先笑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大马猴玩尿。”
      裴朝风也跟着笑了笑。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宁熠看了他一眼。
      “当然,我哪里都灵敏着呢。”裴朝风带着点磁音小声说。
      “我靠,你……”宁熠歪头在肩上搓了搓耳朵。
      他恨不能现在把裴朝风就地正法,让他尝尝胡乱撩来撩去的后果。
      他们一块走到商场里公厕门口,宁熠用手臂碰了碰他,“你也洗。”
      “好,正好我也尿一个。”裴朝风应着。
      “先洗再尿。”宁熠说。
      “……行。”裴朝风说。
      宁熠洗完就出来等他了,俩人没坐直达电梯,走扶梯一层一层慢悠悠下去的。
      到了一层后,宁熠歪着头小声问,“你的魔法是像弹力绳那样使出来又收回来的吗?”
      这问题让裴朝风想了好半天,“嗯……不是,不过世间万物皆为我所用。”
      裴朝风一手插兜,一手指了下路人,又指了指空气,又指了指他,顺带在他下巴那儿勾了一下说,“人,微尘,还有你,我只要想,就能用。”
      宁熠看了一眼周围,有几个女孩注意到裴朝风的动作,脸上笑开花了一样摇着对方的手,不知道还以为她们中彩票了。
      “我靠,我他妈求你了。”宁熠是真想给他揍一顿了。
      “求我什么?求我干唔……唔。”裴朝风后面的话被他捂住了。
      宁熠抬手紧紧捂着他的嘴,将人拉出商场了,看见外面有卖糖葫芦的大叔,他捂着人过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高喊了一声,“来两串葫芦!”
      坐在那边喝奶茶的人都往这边看了一眼。
      卖糖葫芦的大叔先是一愣,后面又笑着说,“你这声音嘹亮地我还以为要打劫呢。”
      宁熠没接话,指了指裴朝风,示意松手后不要再说话。
      裴朝风眼睛弯弯地冲他眨了眨眼。
      这回轮到宁熠愣了下,本来这人睫毛就长,眼睛里带着笑时就更好看了。
      裴朝风飞快地在他手心亲了一下,把他手拿下去搭在肩上,跟老板说,“我要打劫一根菠萝的。”
      “山楂。”宁熠也跟着说在掏出手机时看了裴朝风一眼,打开手机扫了码后又看了他一眼。
      只觉得刚刚裴朝风那句带着笑的话,很可爱……
      “行,请付二十。”老板笑着取下两根糖葫芦给他。
      “哦。”宁熠付了过去,又看了眼裴朝风。
      俩人一块往外走,裴朝风把那串糖葫芦递给他,“再盯着看,我打算现在就办了你,”
      “咱俩在一块了吗?就干干干,办办办的。”宁熠接过去咬了一块糖皮吃,感觉太甜了,就从包里拿了张纸巾出来吐在里面。
      裴朝风咬了一块菠萝嚼着没说话。
      宁熠又咬了一块山楂,感觉太酸了又吐掉了,看着裴朝风手里的冰糖菠萝说,“你的给我尝尝。”
      裴朝风把串递到他嘴边,他咬了半块菠萝,嚼了两下又吐掉了,太酸。
      “你嘴原来叼在了。”裴朝风笑着说。
      “吃着没小时候的味了。”宁熠把他吐掉的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那根糖葫芦递给裴朝风问,“你要尝吗?”
      裴朝风接了过去。
      “在你家的时候还追着我问,谈没谈,现在怎么不问了?”宁熠那纸巾擦着手问。
      “你不是……”裴朝风说了一半被他打断了。
      宁熠用手背抵着他后背推了推,带着他往外面人少的地方走,靠近车道的街边有人散步有人慢跑,但车来车往噪音也大。
      他领着裴朝风走在昏黄的路灯下,缓缓开口说,“你说我上辈子是祁岩,我信。我一直提祁岩,是怕你喜欢的是上辈子那个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裴朝风沉默着。
      “我和上辈子性格什么的区别大吗?”宁熠转头又问。
      这回裴朝风倒是慢悠悠地开口了,“嗯……祁岩外表看着温和恭敬,私底下跟你现在这样差不多,不过,他事多心思更重些,能真正轻松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看着裴朝风有些上扬的嘴角,心里有点火。
      宁熠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祁岩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祁岩。
      可他现在不是啊。
      自己是要了解裴朝风又不是要了解祁岩,就多余问!
      他猛地踢飞地上地一颗石子,石子没飞出来,脚趾倒是传来一阵痛苦。
      “我……”后面的话痛的咽了下去,宁熠抬起右脚,扶着腿后脚跟着地,弯腰看清了地面那是颗螺丝钉!
      这块地方的光正好被树影罩住了,他还以为是颗石子。
      “怎么了?”裴朝风紧忙扶着他问。
      你耳朵不是很灵敏吗,怎么没听见我踢螺丝钉的声音啊。
      他看见前面有个公交车站,没几个人,宁熠用后脚跟往前走说,“没事,我坐会。”
      裴朝风往后跑了几步,把串都丢进垃圾桶里,又回来抬起他的手放在肩上,抱着他的腰往前走,他感觉整个人快腾空了。
      坐在公交凳上,他也没脱鞋,打算等回家再看看。
      “脚趾骨折了。”裴朝风在一旁说。
      宁熠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听见了,”裴朝风说完站起身,又说,“我去开车。”
      宁熠拉住他的衣袖,“先聊完。”
      既然搞清楚自己了,他也想弄清楚裴朝风怎么想的。
      裴朝风又挨着他坐了下来。
      宁熠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才说,“你有弄清楚自己是真的喜欢我吗?”
      一辆公交车徐徐停了下来,拉长了他们之间的沉默,车门间零星上下了几个人,又慢慢开走了。
      裴朝风看着他,没说话。
      宁熠看着他,想在对方眼里找到点什么,“我除了遇到过一些对外貌感兴趣的,还没喜欢上谁过,所以,我喜欢你,很喜欢。我希望你分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想心意相通后,这段感情开始了,是长久一生的,你不用怕我死,我死了魂还能跟着你。”宁熠说完想到自己少了一魂,怕不能缠着裴朝风。
      他看着裴朝风,期许一个答案。
      裴朝风眼里不知是灯光反射还是水光,嘴里只淡淡地说,“慢慢来吧。”
      慢慢来是什么意思,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
      他拉住要走的裴朝风,低着头沉声说,“走过去。”
      这到处都是监控,他怕裴朝风着急去开车,用魔法过去会被拍到。
      “嗯。”裴朝风应着,往商场停车场方向快步走了。
      只算时间确实有点快了,可明明那天早上还追着要身份,这会倒是跟他玩起了我追你跑的游戏。
      他用力靠在广告板上,忽地一声闷响还以为把广告板撞坏了,转头看了看,没裂也没凹。
      他叹了下气,盯着马路上一个接一个的轮胎压过地面出神,这会肾上腺素下去一大半,回想一下自己刚刚居然表白了。
      真牛逼啊,可惜被暂时婉拒了。
      啧。
      他开始头脑风暴,想到底和祁泓说了什么。
      宁熠手指敲着椅凳,忽然灵光一闪,难不成跟祁岩有关系?裴朝风才拒绝了他。
      他心里开始打鼓。
      不会祁岩还能活过来吧……裴朝风和祁泓都能活这么久,祁岩复活也不是不可能,那自己岂不是活不长了……
      这么一想汗毛都倒立起来了,感觉小时候那些奇怪的声音又回荡在耳边。
      看见裴朝风走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都冒了一些冷汗出来。
      甚至有些害怕和裴朝风触碰,他推开裴朝风,“我……我自己蹦过去。”
      坐在车里他又开始想,裴朝风和他相处起来不像是要他命的感觉,反而还挺护着的。
      可要是把他当成未来的祁岩呢。
      可他如果就是祁岩,魂魄应该也是祁岩,那他也还是自己啊。
      思来想去,他感觉自己要被折腾成精神病了。
      裴朝风带着他去医院拍了个片,可能又给楼秋去了电话,他才能坐在院长的办公室里看只伤了一根脚趾的片子。
      “第二趾骨错位,不到需要手术的地步,等会打个石膏回去,好好休养,一周后来复查。”院长和蔼地笑着。
      “好,多谢。”祁岩笑了笑,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
      裴朝风紧忙扶着他的手,又和院长握了握手说,“多谢许院长。”
      “客气了楼总,”许院长看着宁熠又说,“慢点慢点,不着急,我送你们去二楼。”
      “您留步,我就一根脚趾骨折,还误了您下班,骨科我们能找到,不敢再劳烦您了,留步留步。”宁熠笑着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脑子有点麻木,都不知道自己说对没,赶紧推着轮椅往外走。
      裴朝风跟院长道了别,追了上来,“他又没追着你咬,跑那么快干嘛?”
      “不想说废话了。”宁熠淡淡地说。
      裴朝风听了这话也不说话了,陪着他把半个脚掌打上石膏。
      没想到踢一颗螺丝钉还真踢骨折了,回去的路上一想到裴朝风说的那句慢慢来,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不痛快,就一路都在装睡,没吭声。
      “到了。”裴朝风忽然说。
      宁熠睁开眼往周围一看,确实到自己家楼下了,他还看见了前面的周河和刘巧玉。
      他按下窗对外面喊了一声,“周河!”
      周河和刘巧玉转过身来对他招了招手。
      他已经从悲愤中转为害怕,要是裴朝风真打算让他变成祁岩,这心也是要碎尸万段了。
      “走了啊。”祁岩看了他一眼说。
      “嗯。”裴朝风坐着没动。
      宁熠拿了自己的包,和一只鞋,单脚下了地,周河他们正好过来。
      “我操!怎么了?”周河赶紧扶着他。
      “玉姐,帮我拿一下后座上的拐杖,”宁熠朝玉姐笑了笑,又接着周河的话说,“别提了,我走路上踢石头玩来着,谁他妈知道那是颗大螺丝钉,给我脚趾干废一根。”
      宁熠一边说一边朝车里的裴朝风摆摆手。
      “别走了别走了,到背上来。”周河拧着眉蹲在他身前。
      他把包甩到背上背着,慢慢压了下去,“爷的老花镜还是给我带吧,这眼神偏到外太空去了……”
      宁熠说着转头又冲裴朝风摆了摆手,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不会也要像祁岩一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吧。
      那谁给爷养来送终啊。
      “你说什么屁话呢!”周河忽然呵斥他一声。
      “我说什么了?”宁熠胳膊撑在他肩上,手撑脸问。
      “你不给爷养老送终,谁来?”周河颠了他一下。
      宁熠眨眨眼,转头看着玉姐,“我刚说了这种话?”
      玉姐点了点头,跟上来拧起眉问,“怎么伤了一根脚趾就想这么多?是……查出什么别的问题吗?”
      周河瞬间停住脚,把他放下来,掰着他的肩,脸上严肃的像马上要参加他的葬礼一样,声音哑着问,“什么问题啊?”
      “没问题,我就是刚看完电影,那台词还挺让人印象深刻的,顺嘴就说出来了。”宁熠愣着说。
      宁熠感觉自己已经达到楼秋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境界了。
      “我操!你他妈!”周河在他背上使劲拍了几下。
      “哎,等会再给你刺几下。”宁熠拧着身子躲,又往后面看了一眼,裴朝风的车正在往后倒。
      玉姐跟着他往后看了一眼,他赶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上来!”周河有些气愤地蹲在他身前。
      “大河向东流哇……”宁熠小声唱着,慢慢覆上周河的背。
      进巷子前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裴朝风离开的那个方向,车屁股都没影了。
      到了家,周河把他背到椅子前才放下来。
      一进门爷爷就从摇椅里起身,拧着眉过来接过玉姐手里的拐杖,“这怎么弄得?”
      看见爷爷这样,像回到小时候总为他提心吊胆的日子。
      心里更说不上的难受了。
      “没事,大河跟爷说,我得去趟厕所。”宁熠笑着从爷爷手里拿过拐杖,拄着进了浴室。
      门咔哒一声跟泪一块落下来。
      他都不敢往镜子里看,把后面那把小马扎勾了过来踩脚,拐杖靠墙放着,开了水洗脸。
      洗完还是没敢往镜子里看,慢慢挪到马桶边酝酿尿意,忽然想起大马猴玩尿的场面,对着马桶傻笑了一会,又叹了下气。
      算了,尿不出来。
      他按下冲水键,又回到洗漱台前洗了把脸,手拄在洗手台上低声唱了会歌,又埋头洗了把脸,拿毛巾擦了擦开门出去了。
      “爷说小时候应该把你送去足球队,说不定现在是个体育明星。”周河靠在那笑着说。
      “是足球队的损失,”宁熠笑了笑,冲周河抬了抬下巴说,“明天中午有空没?文总他们过来。”
      “行啊,没空也能有空。”周河说。
      “嗯,那明天见。”宁熠拄着拐要去卧室拿睡衣。
      “你这样能洗澡吗?”周河起身过来问。
      “我现在不跑起来是怕吓到爷。”宁熠笑了笑。
      “你这骨头还没嘴硬。”爷爷坐在摇椅里说。
      周河和玉姐在后面笑。
      “那我们先走了啊。”周河说。
      “嗯,楼道暗,扶着点小玉。”爷爷说。
      “好嘞!”周河应着。
      “走了爷。”玉姐说。
      “嗯。”爷爷应着。
      这会功夫宁熠已经拿了衣服进浴室,把伤的那只脚架在窗台上,洗澡还挺顺利的。
      吹完头发他回卧室拿了条丝巾围着脖子,又在衣柜里拿了条薄被,拄着拐往爷爷屋里去了。
      爷爷正靠在床头借着旁边那盏灯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问,“哟,小瘸子要做什么?”
      “小瘸子今晚要跟爷爷睡。”宁熠把被子扔在床上,慢慢坐在床沿,把拐杖靠旁边。
      爷爷慢慢起身,去他屋子里把枕头和被子拿了过来,丢在床上。
      宁熠笑了笑,躺在枕头上。
      爷爷习惯在屋里点根香,这味他从小闻到大,每次回家一进门闻到这股香,就觉得特别安心。
      他缓了缓说,“爷,我今天跟那个帅小伙表白了。”
      “谁眼睛长到天上去了,看不上你这个帅小伙,给你气得都开始自残了。”爷爷把他那床厚被子叠成方块,给他垫那只伤脚。
      宁熠看着天花板笑,“自残还没到,但挺痴狂的。”
      “你这是要么不开花,一开就指望这一朵结果。”爷爷靠回床头,拿起书看着。
      “您上回还说只要不乱来,找到个能过一辈子的,就放心了,您比这卦变得还快。”宁熠侧躺过来,撑着头,伸手在书页上弹了一下。
      “卦由心变,你也不要认死理,前面是死胡同掉个头就好了。”爷爷又说。
      宁熠又平躺回来,盯着天花板看。
      “他说慢慢来。”宁熠说。
      “这也没拒绝你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爷爷笑了笑。
      豆腐倒是吃过了,就是这心还没走到一块。
      倒也不是急,他只是习惯性地想在时间里抓住点什么,人也好,回忆也罢。
      眼前慢慢变得模糊起来,迷迷糊糊睡着之前似乎听见爷爷问他睡觉还戴围巾做什么。
      他睁开眼,一个有些模糊的影子站在车前,往上看那张脸虽模糊,却让他觉得眼熟。
      祁泓用了自己的脸出现,和祁泓有些相似的面孔。
      “想清楚了吗?我能让你见到祁岩的那一缕魂,你将那棵灵桑给我作为交换。”
      裴朝风打开车门下了车,沉声问,“仅仅拿一缕魂来换宁熠的命?”
      祁泓古怪的声音笑着,“何时要他的命了,不过借灵桑与他共存罢了,你喜欢照样让你睡。”
      一阵风带着一声闷响,祁泓被扇的歪了嘴,抬手把下巴掰了回去。
      “裴朝风,祁岩那一魂可没过奈河,你要舍弃他吗?他死之前可还念着你的名字呢。”祁泓肆无忌惮地笑声在山里回荡着。
      “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你说你找到了我凭什么信?”裴朝风问。
      祁泓古怪的声音里带着神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自然找不到。”
      裴朝风沉默着,等待下文。
      “桑树交与我,便告知你。”祁泓说。
      空中出现一只苇花箭,直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形。
      箭传过一阵雾,祁泓留下一句话悠悠飘来,“我可是有法子将祁岩的主魂归位。”
      裴朝风的心颤了一下。
      他重新上了车,将车开回家去。
      给猫碗放了粮,他拿了烟去箓山。
      山顶黑压压一片,抬头望去黑幕里坠着星星点点,山间里唯他嘴间一颗星火。
      他坐在椅子里看着那棵桑树,这棵树他维护了几百年,长势是这山间最好,灵力最充沛的,当时知道一个道士请了一只枝条去也没多想,只是上次偶然去了道观,发现了桑灵气息。
      才知道灵桑护的竟是宁熠。
      他每年都会去很多地方,看很多人。
      要是在道士刚取下桑枝时,就跟着查看,便能早二十年找到他。
      现在又让他知道宁熠缺的那一魂还是祁岩。
      他又抬头看着爷空,朝上面吐了一口烟。
      一直没察觉到那一魂,还以为祁岩等的太久,那一魂消散了。
      他想着,身弱之人能承受前世的魂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又是什么意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我要打劫一根菠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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