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归我了》热烈ovo

9、钓鱼 沈清让忙星

　　沈清让忙星曜项目，忙了一段时间。

　　傅砚辞开了一上午会，讲了三次"再议"。赵启明在旁边记笔记，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看他——傅砚辞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又什么都没看。

　　散会后，老周进来汇报工作，傅砚辞问了两句星曜的进度，语气很淡。老周走后，他拿起手机，点开沈清让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凌晨一点，沈清让发的："傅总，方案改好了，明早给您。"

　　傅砚辞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回。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

　　不是焦虑。

　　是在想，怎么让那个人自己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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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六点，沈清让终于从会议室出来。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看到傅砚辞半小时前发的一条消息："下班了吗？"

　　他回了个"刚结束"。

　　傅砚辞秒回："楼下等你。"

　　沈清让愣了一下，收拾东西下楼。

　　秋天的傍晚风有点凉，他裹了裹外套，刚走出大楼，就看见傅砚辞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见沈清让出来，朝他走过来。

　　"傅总？"沈清让停下脚步，"你怎么在这儿？"

　　"顺路。"傅砚辞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请你喝咖啡。"

　　沈清让接过，低头看了一眼——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和他每天早上喝的一模一样。

　　他抬眼看傅砚辞。

　　傅砚辞面不改色，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平静。

　　沈清让没拆穿。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傅总，"他说，"你上次说的那个方案，我改好了。"

　　傅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但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很轻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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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馆里人不多，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沈清让把平板拿出来，调出方案给傅砚辞看。傅砚辞低头翻着，看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沈清让一一回答。

　　他们的腿在桌子底下挨着。

　　一开始是傅砚辞的膝盖"不经意"碰到了沈清让的。沈清让顿了一下，没挪开。

　　傅砚辞也没动。

　　他就那样坐着，一边看方案，一边感受旁边那个人温热的体温。沈清让看得专注，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偶尔咬一下下唇——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傅砚辞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他侧脸上。

　　看了很久。

　　沈清让忽然抬头，正好撞进他的视线里。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沈清让先移开目光，耳尖有点红。"傅总，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傅砚辞收回视线，看向平板。"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清让。"

　　沈清让愣了一下。

　　傅砚辞很少这样叫他。

　　"这里，"傅砚辞的手指点了点平板上的某一行，"再改一下。"

　　沈清让"嗯"了一声，低头看屏幕。但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傅砚辞的腿依然挨着他的，谁都没动。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咖啡馆里放着很轻的爵士乐，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

　　沈清让讲完最后一部分，合上平板。"傅总，就这些了。"

　　傅砚辞点点头。"好，发我邮箱，我晚上看。"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送你回去。"

　　沈清让也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风比刚才更凉了。傅砚辞忽然停下脚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沈清让脖子上。

　　沈清让愣住。"傅总——"

　　"天冷。"傅砚辞说，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别感冒了，项目还等着你。"

　　围巾上还带着傅砚辞的体温，淡淡的雪松味。

　　沈清让低下头，手指碰了碰围巾的边缘。"……谢谢傅总。"

　　傅砚辞没说话。

　　他们并肩往停车场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挨在一起，分不开。

　　沈清让走在旁边，围巾裹得很紧，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傅砚辞看见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车钥匙握得更紧了一点。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但不着急。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