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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八章 有喜 她连日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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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力是从入秋起的。
起初她只当是账忙,直到某日午后伏案小睡了一刻,醒来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细汗。
请医是悄悄请的。诊毕,那位老医官收了脉枕,措辞谨慎:「有喜了,月份尚浅,需静养。」
她坐在原处未动,脑中头一件想到的并非别的,而是「此事一旦传出去,会牵出什么」。
消息终究还是漏了。漏得不多,却足够萧衍在第二日午后出现在她院外。
「听说了。」他说。
「听说了什么。」
「你不必问我听说了什么。」他隔着廊柱,语气很平,「我只问一句:你想如何处置。」
她沉默片刻:「先瞒着。」
「瞒得住一时。」萧衍道,「瞒不住的时候,你打算一人顶着?」
「我向来如此。」
「向来如此,不代表该如此。」他往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我能挡的先挡。南边那几处产业,我可名义上转出去,免得有人拿这个做文章。至于内库的差事——你自己拿主意,我不替你定。」
她看着他,忽然问:「你不怕?」
「怕。」他答得很快,「但怕,与做不做事,是两回事。」
那日她未再提「瞒」字。只是在他走后,将案上摊开的册子合上了——头一回觉得,有些账,不是靠一人算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