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七章 并肩 内库一桩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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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言是三日前提起的。
内库一笔旧账对不上，源头本指向她接手之前的经手环节，可话传着传着，便成了「新晋之人办事不细」。她未辩解，只将能调的册子一本本调出，逐笔重核。
萧衍不便出面。外臣插手内库，本身就是把柄。
第四日午后，一份抄件夹在送来的货单里，辗转两道手，才落到她案上。
她展开来看，是南边一处商号的旧年往来记录，时间线恰好能补上她缺的那一环。字迹确是萧衍的，旁边以极小的字注了一句：「来源可查，不必疑我。」
她盯着那行小字，忽然有些想笑。
这个人，连表个态都表得这般克制。
她将抄件收好，未曾声张，只在次日的核对中自然引了那段记录，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寻常流水。事情便这么慢慢压了下去。
事后萧衍再递笺，她回得比从前长了些：「佐证已用。多谢。」
隔了两日，回笺到了：「不必谢。下次若还需，说一声便是。」
她将这行字看了两遍，而后小心折好，放进了另一只匣子——不是放公文的那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