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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九章 安胎 养胎期间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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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未真的闲下来。
只是能做的部分被一点点剥离:需久坐核对的,转与他人;需外出的,一律以「医嘱」为由拦下。她起初不太适应,甚至有过一次小小的争执。
「我不是不能做。」
「我知道你能。」萧衍将一叠册子从她手边抽走,「但能,与该,不是一回事。」
「你这话,跟那位医官一个调子。」
「那便说明他说得对。」
她未再争,只将茶盏端起,慢慢啜着。
往后的日子确实平淡。萧衍每隔几日过来一次,不带什么要紧事,多半坐半个时辰,说些南边的闲话,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在旁翻自己的东西。有时她算到一半停下,他便顺手将灯芯拨亮些。
有一回她忽然问:「你这样,不嫌烦?」
「不嫌。」他说,「我从前日子过得挺乱。如今这样,反倒像有个地方可以待。」
她没有接话,但那晚,她将案上那盏灯留到了很晚。
月份渐深,她的动作慢了些,脾气却似乎比从前软。有一回萧衍带了一小罐腌渍的果脯,她尝了一口,皱眉说太酸,却还是将罐子留在了案上。
他看见了,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