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暖：陛下独宠我一人》甄玉

33、第三十四章 旧账新疑 沈玉楼查得

　　疑隙是在一个极平常的午后摊开的。

　　沈玉楼核对一份旧年商号的往来文书时，看见了一个名字——那个始终出现在「交接」环节、却从未被正式列入任何名册的人。而这个名字，与萧衍名下的一处产业，曾有过一次时间上高度重合的往来。

　　他没有声张，也未另寻他处细查，只将那份文书原样摆在了萧衍面前。

　　「所以你初来，便是为此。」沈玉楼的声音很平，平得有些反常。

　　萧衍看了一眼，并不回避：「是。最初是。」

　　「后来呢？」

　　「后来。」萧衍顿了顿，「后来我发现，若真按最初的路子走，最先被伤到的会是你。所以我停了。」

　　「停了，不代表没有。」

　　「对。」萧衍点头，「我不打算说没有。你要疑，便疑着。疑，总好过被我骗。」

　　沈玉楼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最烦什么么？」他终于开口，「不是有人存了目的。是有人存了目的，还装作没有。」

　　「所以我没说没有。」

　　那句话落下，屋里静了下来。不是和解的静，是两个人都还在各自消化什么的静。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又没了。

　　萧衍走时，将那份文书原样留下，未带走一页，也未多作一句解释。

　　沈玉楼把文书收进抽屉，没有上锁。他知道自己还会再看，也知道下一次看时，未必还是此刻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