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5晋封 旧案了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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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封的旨意是清晨到的，沈才人正在核对内库第三册流水。
她听完，只将笔搁下，说了句「知道了」，便又低头继续。身侧的宫女却已忙开了，翻新制的衣裳，寻配色的簪子，嘴里念叨着「这回可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淡淡道，「账还是那些账。」
小宴设在偏殿，人不多。她着新赐的衣裳，颜色比从前亮了些，坐得端方，言语也谨慎，一句多余的都不肯给。
萧衍是以外臣随侍的身份来的，坐在末席，几乎未曾动筷。
散席时，她自他身侧经过，脚步未停。
「今日话少。」他低声说了一句。
「场合不宜。」
「不是场合不宜。」他顿了顿，「是你还在想那第三册。你左手一直压在袖中——那是你算到不确定处才有的动作。」
她的脚步顿了半息，随即又走。
「萧大人观察得仔细。」
「不是仔细。」他声音很轻，「是看得久了。」
那句话说得极淡，却像一颗小石子，落进她心里原本平静的水面。她没有回头，但走出殿门之后，在廊下立了一会儿，才慢慢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