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暖：陛下独宠我一人》甄玉

31、第三十二章 试探 萧衍以商务

　　此后月余，萧衍以商务往来为由，进出沈家三四次。每次都不久，坐半个时辰上下，说些南边货路、行情涨跌的闲话，然后便走。走时从不留话柄，也从不主动提旧事。

　　沈玉楼刻意保持着距离。应下的事务应得周全，多余的一句也不肯给。

　　第四次，他设了个局。

　　言谈之间，他「不经意」提起南边某笔货，数目故意错开了一成。说得极自然，像是随口记岔，说完还自补一句「大约是记混了」。萧衍当时并未接话，只应了声「哦」，便转去说别的。

　　次日，萧衍坐在廊下剥橘子。

　　「你昨日说的那笔南边的货，」他说，「数目不对。」

　　沈玉楼翻账册的手未停：「哪里不对？」

　　「是你故意说错的。」萧衍将一瓣橘子送入口中，「不为考我，是想看我会不会去查。我查了，所以你便知道了。」

　　「那你为何还告诉我？」

　　萧衍想了想：「因为你若是在试我有无恶意，我瞒着，反倒更像有。」

　　风从廊下过，橘子皮的清苦味散开些许。沈玉楼终于抬眼看他。

　　「你这个人，说话不太像生意人。」

　　「我本来也不全是。」萧衍将剩下的橘子推到他那边，「吃么？酸的。」

　　沈玉楼没接，却也没有把橘子推回去。

　　那日之后，他心里对萧衍的判断，从「须防」改成了「不可轻视，然似无敌意」。这两句之间隔着一条不窄的缝，他暂时还不想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