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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seven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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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口,空气仿佛凝固。
韩晴语抱臂靠墙,扬了扬下巴:“进去吧,老吴在里面。”
顾末双手插兜,懒散倚墙:“你不一起?”
“又不是我迟到。”她理直气壮。
“老吴说让你带我,不是让我自己来。”顾末凉凉扫她,“想扔我挨宰?”
“顾同学,你卡BUG啊。”她气笑,“行,你无敌,这无赖样不去说相声屈才了。”
她认命站直,叩门:“报告。”
“请进。”
推开门,她侧身乖巧:“老师,我把顾末带回来了。”
老吴抬头,见顾末习惯皱眉,见她站得笔直,脸色缓和:“不错,有点同桌样子。”
“老师教导有方。”她笑得灿烂。
“行,出去吧。”老吴挥手。
她如蒙大赦溜出,带上门。隔着门板,隐约一声叹息。
……
回到教室,她哼小曲,前桌沐晨星猛拽她进楼梯间隔间,神色紧张:“你知不知道刚跟谁说话?顾阎王!前天有人惹他,肋骨断两根刚苏醒!”
韩晴语眨眼:“醒得挺巧,赶上高考体检。”
沐晨星噎住:“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他不洗澡?”她顿了顿,“你相信光吗?”
“啥?”
“网上梗。你网速太慢,会OUT。”她拍拍她肩,走回教室,留沐晨星风中凌乱。
顾末已回座位,二郎腿翘着,叼棒棒糖棍,眼神玩味:“韩同学,业务忙啊。”
她坐下:“那顾同学替我写检讨?”
“韩丞怎有你这无脑妹妹。”他小声不屑。
“你说啥?”
他俯身逼近,十厘米距离,薄荷烟草味危险:“老子打球,让道。”
周围女生捂嘴。她没退,直视他眼底:“叫一声爸爸,就让你过。”
空气死寂。顾末僵住,错愕转怒:“韩晴语,别得寸进尺。今天账,我讨。”
“既然老班让互帮互助,我负责到底。”她指课本,像哄小孩,“不信你试试?”
沐晨星回来看见,水杯哐当掉,冲来护她:“顾末!有话好说……”
顾末站直整衣,深深看韩晴语:“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走,戾气逼人。
她坐原位,摸下巴:“我的荣幸。”
指尖摩挲书包垂耳兔。顾末逼近时,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与童年问“还有草莓糖吗”的男孩重叠的味道。昨晚纯黑头像,今日棒棒糖棍,都是暗号。包里SIM卡微硌,记忆宫殿记下这一幕——校霸的愤怒,是她棋盘上最锋利的刃。韩丞的网,顾末的刀,她苏砚辞(韩晴语)的局,正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