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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专利阻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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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生物科技的新闻,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整个团队都绷紧了神经。
当天下午,大师兄和二师兄从陈教授的旧实验室回来了。
带回来满满两大箱子东西。
"找到了,"大师兄把箱子放在会议室的桌子上,"陈教授早期的实验笔记、原始数据、还有第一批海荨麻的样本记录,都在。"
"太好了!"我松了口气。
"但是,"二师兄皱着眉,"实验室被动过。"
"什么意思?"
"有人进去过,"二师兄说,"虽然整理得很干净,但我跟陈教授那么多年,他东西怎么摆的,我一清二楚。"
"有人翻过,但没拿走什么,"大师兄补充道,"可能是……想找什么东西,但没找到。"
我的心沉了一下。
果然。
蓝海生物科技的技术,不是凭空来的。
他们偷了我们的东西。
"是什么时候的事?"顾延深问。
"不确定,"二师兄说,"但应该是最近。实验室的锁,有被撬过的痕迹,但很隐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看来对方早有准备,"八师兄推了推眼镜,"他们一边抢注专利,一边还想找更核心的技术。"
"核心技术他们找不到的,"我说,"陈教授的关键数据,都存在一个加密的U盘里。那个U盘,我一直带在身上。"
"那就好,"八师兄点点头,"有了这些原始笔记和数据,加上我们的实验记录,打赢专利官司的把握很大。"
"但有个问题,"他顿了顿,"专利诉讼周期很长,少说也要一两年。"
"一两年?"小鹿瞪大了眼睛,"那么久?"
"对,"八师兄说,"而且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有备而来。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拖延时间。"
"拖到什么时候?"我问。
"拖到他们的产品先上市,拖到市场认他们的牌子,"八师兄说,"到时候就算我们赢了官司,市场也已经被他们占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这一招,够狠的。
打官司需要时间,但市场不等人。
等我们赢了,黄花菜都凉了。
"那怎么办?"三师兄皱着眉问,"就这么看着他们横行霸道?"
"当然不能,"二师兄冷笑一声,"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你有什么想法?"我问。
二师兄看向八师兄。
"老苏,"他说,"专利这边,你能想办法加快审查吗?"
"可以申请优先审查,"八师兄说,"但需要符合条件。我们的技术属于环保领域,又是重大创新,应该能申请下来。但就算优先审查,最快也要半年。"
"半年……"二师兄摸了摸下巴,"半年够了。"
"你想干什么?"我问。
"他们不是想先占市场吗?"二师兄冷笑一声,"那我们就先让他们占不了。"
"怎么说?"
"蓝海生物不是刚融了资吗?"二师兄说,"十个亿,听起来很多。但他们的技术是偷来的,肯定不完整。"
"他们要做产品,就要做实验,就要试生产。"
"技术不完整,产品就一定会出问题。"
"我们只需要——"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在他们的产品上市之前,先把我们的产品做出来。"
"而且,要比他们的好十倍。"
"到时候,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一目了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大家都反应过来了。
"对啊!"小鹿眼睛一亮,"他们偷的只是皮毛,真正的核心技术在我们手里!"
"我们做出来的产品,效果肯定比他们的好!"
"到时候一比,真假立现!"
"但是,"大师兄沉吟了一下,"要在半年之内做出成熟的产品,难度很大。"
"难度大怎么了?"二师兄挑了挑眉,"我们缺人吗?缺技术吗?"
"不缺。"
"那不就得了。"
他环视了一圈。
"各位,"他说,"别人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怎么办?"
"干回去。"
四师兄推了推眼镜。
"我同意。"
三师兄微笑着点头。
"我也同意。"
大师兄沉吟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那就干。"
我看着大家,心里暖暖的。
真好。
不管遇到什么事,大家都在一起。
"那就这么定了,"我说,"兵分两路。"
"八师兄,你负责专利的事,申请优先审查,同时准备诉讼材料。"
"收到。"
"大师兄、三师兄,你们负责实验室,加快产品研发进度。"
"好。"
"二师兄,你负责整体协调,还有……盯着蓝海生物的动静。"
"没问题。"
"四师兄,你负责技术方面的调查,查查他们的技术到底是从哪儿偷的。"
"嗯。"
"顾延深——"我看向他。
"我负责资金和供应链,"他说,"生产设备、原材料,这些交给我。"
"好,"我点点头,"那就辛苦大家了。"
"辛苦什么,"二师兄摆摆手,"都是自己的事。"
"就是,"小鹿握了握拳,"十一只天鹅,绝不认输!"
大家都笑了。
气氛一下子就燃起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你们在,真好。
***
散会之后,我去了实验室。
大师兄和三师兄已经开始忙活了。
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试剂。
海荨麻的样本,在培养皿里静静地生长着。
绿油油的,很可爱。
我蹲下来,看着培养皿里的海荨麻。
小小的一株,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陈教授,你看到了吗?
你的海荨麻,终于要走向世界了。
虽然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但没关系。
我们会解决的。
一定。
"在看什么?"顾延深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看海荨麻,"我说,"你说,它们会不会知道,自己承载了这么多人的希望?"
他笑了笑。
"应该知道吧,"他说,"不然怎么会长得这么好。"
我也笑了。
"顾延深,"我说,"你说我们能赢吗?"
"能,"他说,语气很肯定,"一定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是对的,"他说,"对的事情,最后一定会赢。"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你说的对,"我说,"对的事情,最后一定会赢。"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别担心,"他说,"有我呢。"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声音。
但一点都不孤单。
因为有他在。
***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团队都进入了高速运转模式。
大师兄和三师兄泡在实验室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二师兄到处跑,对接资源,盯着蓝海的动静。
四师兄天天对着电脑,查蓝海的背景。
八师兄在专利局和律所之间来回跑。
顾延深则负责供应链和资金,每天电话不断。
每个人都很忙。
但每个人都很充实。
我也不例外。
白天在实验室做实验,晚上处理公司的各种事情。
注册公司、招新人、对接项目、跟动物园和环保局沟通……
事情多到做不完。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因为我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
这天晚上,我又加班到很晚。
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院子里很安静。
月光洒在地上,白白的一片。
我伸了个懒腰,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顾延深的车停在那里。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处理工作。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心里一暖。
"你怎么来了?"我跑过去。
"来接你下班,"他抬起头,笑了笑,"忙完了?"
"嗯,"我点点头,"你怎么不进去找我?"
"怕打扰你工作,"他说,"再说,在这儿等也一样。"
"等多久了?"
"没多久,"他说,"也就……一个小时吧。"
我:"……"
一个小时。
还说没多久。
"你傻不傻啊,"我说,"不会打个电话吗?"
"看你朋友圈说实验到关键阶段了,"他说,"不敢打扰。"
我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
这个人。
怎么这么好啊。
"顾延深,"我说,"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宠坏了正好,"他说,"这样就没人跟我抢了。"
我:"……"
这个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说话。
我脸一红,别开脸。
"走了走了,"我说,"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替我拉开车门。
"嗯……"我想了想,"想吃小龙虾。"
"好,"他说,"带你去。"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
城市的灯光从车窗边掠过,像流动的星河。
我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
心里很平静,也很踏实。
真好。
忙了一天,有人接你下班。
累了的时候,有个肩膀可以靠。
你知道,不管多晚,总有个人在等你。
这种感觉。
就是幸福吧。
***
小龙虾店里。
我剥着小龙虾,吃得满嘴流油。
顾延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着虾,然后把剥好的虾肉放到我碗里。
"你自己吃啊,"我说,"别光顾着给我剥。"
"我不太饿,"他说,"你多吃点。"
"你这叫不太饿?"我瞪了他一眼,"你晚上都没吃饭吧?"
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叹了口气。
"顾延深,"我说,"你是不是傻。"
"嗯?"
"为了等我,饭都不吃,"我说,"值得吗?"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值得,"他说。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剥虾。
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这个人。
真是的。
好好的吃小龙虾,说什么情话。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四师兄打来的。
"喂,四师兄?"
"小艾,"四师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点急,"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吃饭,怎么了?"
"我查到了,"四师兄说,"蓝海生物的技术来源,我查到了。"
我心里一紧。
"是谁?"
"是陈教授以前的一个学生,"四师兄说,"叫……张昊。"
张昊?
我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听陈教授提过。
"张昊是谁?"顾延深看出我脸色不对,小声问。
"陈教授以前的学生,"我说,"好像是……大师兄的同门?"
"不对,"我想了想,"是比大师兄还早的学生。陈教授说过,他是个天才,但后来……退学了。"
"退学?"
"对,好像是因为……学术不端?"我皱着眉,"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陈教授很少提他。"
"我现在回基地,"四师兄说,"你方便过来一下吗?我查到的东西,有点多。"
"好,"我说,"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看向顾延深。
"四师兄查到了,"我说,"是陈教授以前的一个学生。"
"张昊?"
"你认识?"
"听过这个名字,"顾延深皱着眉,"海洋生物领域的,以前挺有名的,后来好像因为学术造假被开除了。"
"学术造假……"我沉吟了一下,"那就说得通了。"
"他偷了陈教授的技术,然后卖给了蓝海生物。"
"很有可能,"顾延深说,"走吧,去基地看看。"
"嗯。"
我们结了账,往基地赶。
路上,我给二师兄也打了个电话。
他一听,立刻说马上到。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张昊……
陈教授最得意也最遗憾的学生。
如果真的是他……
那这件事,就更复杂了。
但不管是谁。
想抢我们的东西。
都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窗外,握紧了拳头。
专利阻击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