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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兄妹最擅长的是吵架 五条悟的头 ...

  •   高专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四个人也慢慢形成了自己的相处模式。
      五条兄妹几乎每天都会起争执,硝子和夏油也逐渐习惯了他们无比热闹的相处方式。

      硝子去找映时,偶尔会撞见五条悟大摇大摆地躺在她床上,手里还翻着她正在看的漫画。
      映问他为什么又跑进自己的房间,悟总是理直气壮地回答:“妹妹的东西就是我的。”然后两个人便在房间里闹成一团。
      房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又都长手长脚,根本施展不开。
      就像两只大型猫,在互抡没什么水平的猫猫拳。
      硝子忍无可忍地敲门,提醒他们要打就出去打。
      两人嘴上仍不肯服输,没多久便一前一后跑远。
      硝子早已习惯,连劝架都懒得劝了。

      夏油杰最开始却不太习惯。
      他没有兄弟姐妹,实在不知道正常的兄妹应该是怎么相处的。至于身边的唯一样本,看起来就不太正常。
      有一次,他刚从操场回来,正好在走廊上碰见映。她看上去刚和悟吵了一架,眉头还紧皱着。听她说完事情经过,夏油便猜到悟又拿了她的东西,下意识问了一句,要不要自己帮忙把人叫回来。
      映却转身跑开了。
      “谢谢,不用啦,我自己对付他就好。”
      她通过术式感知到了悟的位置,经过夏油身边时带起一阵风,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夏油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片刻后才继续往前走。

      这种事情发生得多了,他也就明白了。
      五条兄妹之间的争执通常不会持续太久。有时候前一刻还在吵架,下一刻就会凑到一起讨论最新的漫画剧情,顺便抱怨《全职猎人》怎么又休刊了。
      “映,你觉得蚁王打得过我吗?”
      “和漫画人物比战斗力,你真有意思啊,悟。”
      “反正你打不过我。”
      硝子看着两个人凑在一起的脑袋,慢悠悠地说:“他们根本就没认真吵过。”
      夏油站在旁边,看着紧紧挨在一起的兄妹,终于明白硝子为什么从来不劝架了。
      他忽然有些羡慕,觉得这些吵闹本身好像也是某种很珍贵的东西。
      那是两个年轻的咒术师,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在共同成长的过程中留下来的痕迹。那些只有他们彼此知道的小事、习惯,还有吵完架以后依旧会走在一起的默契,都是后来加入的人所无法真正拥有的。

      这个念头没有停留太久。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并不需要站在旁边羡慕,五条兄妹从来没有把他和硝子排除在外。
      悟会在兄妹打架的时候喊他帮忙,映也会在两个人吵起来的时候顺手把硝子拉进来。
      夏油有时帮映说两句话,有时会在悟准备恶作剧时提前给她通风报信。

      硝子看了几次以后,忍不住评价:“角色倒是转变得挺快的。”
      “我也觉得悟有时候确实很欠。”
      不远处的悟立马扭过头。
      “你们在说什么?”
      夏油若无其事地回答:“没什么。”
      映笑着重复:“他说你欠。”
      悟的视线从映移向夏油。
      “杰,我们才是‘最强’啊,你要站我这边。”
      夏油看着他。
      “你比较欠。”
      悟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沉默了两秒。
      “行。”
      他点点头,转身就走。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消停了。结果没过多久,悟又从走廊另一头探出头来。
      “映,你的《NANA》单行本我拿走了。”
      “……”
      映直接站起来,脚下的影子铺开,追了过去。
      “五条悟!”
      可他已跑远,只留下远远的一句:
      “杰,快帮我拦住她!”
      夏油站在原地,看着一前一后跑远的两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站队也没有什么用。

      某天下午,五条悟和夏油杰接了一个双人任务。咒灵数量不少,但都不难处理,两人分头行动,期间还一直通着电话,没过多久便完成了任务。
      夏油回来时,映一个人躺在操场旁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影。她抬着手,指尖捏着一颗金平糖,对着阳光看了一会儿,随后才收回手。
      夏油在她身边停下,随后在旁边躺了下来。
      映没看他,也没问他为什么过来,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颗金平糖递过去。
      “又是这个?”
      映嗯了一声。
      他接过糖,熟练地拆开糖纸。
      这段时间里,每次任务结束,映都会递给他一颗糖。金平糖很甜,至少比吞下咒灵后残留在口中的味道好得多。

      两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夏油才忽然开口:“今天的好像比昨天甜。”
      映转过头看他,有些意外:“你还记得昨天的?”
      两人对视片刻,映看清他眼底的笑意,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阳光落进她深绿色的眼睛里,颜色被映得很浅,像夏日草地被风吹过时泛起的亮色。
      她没再说什么,重新望向头顶的树叶,糖纸在她手里发出很轻的响声。
      这些分享,五条悟大概是不知道的。
      倒也不是刻意瞒着,不过是两个人都觉得没什么值得特意说的。

      不远处,硝子拿着冰绿茶走来。她看了一眼草地上的两个人,便在树荫下坐了下来。
      在没有悟的情况下,三个人都表现得比较安静。

      没过多久,悟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映,你看到我的游戏手柄了吗?”
      映让他自己回去找。
      悟走了过来,认定她肯定知道手柄在哪里。他在映身边坐下,伸手戳她的脸。
      “妹妹帮哥哥找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映一把拍开他的手,两人又过了几招。
      最后她认命地从草地上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草屑,让悟赶紧跟上。
      悟立刻起身,还不忘在她身后说就知道映最好了。
      “你闭嘴。”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宿舍方向走去。
      夏油看了一眼映刚才躺过的位置,听见硝子随口说:“习惯就好。”
      他点点头。

      夏天的下午很长。
      五条家兄妹总会因为一些毫无意义的小事争执,还总喜欢拉着夏油和硝子评理。
      四个人一起看漫画、看电视、打游戏,也会为了谁的宿舍空调比较凉快而争论半天。
      第二天,他们又聚在一起上课、训练、出任务。
      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兄妹最擅长的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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