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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训练吗?克制一点吧,都是同学 妹妹也是可 ...

  •   夏初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在高专一起上了两个月的课。
      除了咒术理论、术式运用和体能训练,夜蛾还会安排辅助监督给他们补习普通高中的课程。数学、国语、历史、英语、生物,一样都不能落下。
      五条悟:“哈?你是说我这样的最强要去考大学吗?”
      另外三个人对此倒是意外地认真。悟通常会先听一会儿,确认这门课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后,便毫不犹豫地趴到桌上睡觉。

      至于咒术理论课,更是情况各异。
      夏油杰并非出生于传统咒术世家。虽然拥有咒灵操术这样强大的术式,但过去更多时候,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摸索。在进入高专以后,他终于有机会系统地学习咒术理论,从咒力控制到术式运用,再到咒术师之间的战斗方式。这些知识让他本就相当成熟的战斗能力得到进一步提升。
      硝子也需要这样的理论课程,毕竟反转术式外放的精度很依赖于咒力的精准把握。
      五条悟则完全是另一种情况。他从小接受五条家的教育,对这些理论知识早就不陌生。
      反倒是映听得很认真。悟偶尔会觉得她没有必要把每一节理论课都听得这么仔细,却也明白她的想法。
      她没有六眼,也没有无下限术式。对她而言,能够理解的理论、能够掌握的技巧,都值得认真学下来。

      真正让他们熟悉起来的,还是实战训练。
      入学第一天,几个人就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从体术一直打到术式,谁也没有刻意留手,最后连训练场都快被他们折腾得不像样。
      尤其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简直是不打不相识,很快就变得臭味相投、形影不离。
      对他们而言,遇到一个实力相近、又能让自己认真起来的同龄人,并不是常有的事。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和平共处。
      在确认彼此的实力以后,两个人反而更加喜欢互相较劲。
      “杰,你不会真的以为上次平手了吧?”
      “悟,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赢了吧?”
      类似的对话,从入学开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被迫听这些垃圾话的硝子也已逐渐习惯。
      “两个小学生。”她评价。
      她先指向五条悟,“天生的幼稚”。然后又指向夏油,“还有你,半斤八两。”
      映坐在旁边听着,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比谁都了解五条悟,张扬的、直接的、骄傲的五条悟。唯独没想到看似沉稳的夏油杰,在碰上悟之后,流露出的偏偏又是奇妙的相似。
      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谁都不愿意轻易认输。

      某天下午,悟从桌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听讲的映,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夏油,随手揉了个纸团。
      “啪。”
      纸团精准地砸到了夏油桌上,他打开纸团,上面只有一句话。
      “等下掰手腕,输了的人陪映训练。”
      夏油:“……”
      他侧头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五条悟。
      原来如此,连妹妹的训练也打算外包。
      他无奈,拿起笔,在纸条下面回了一句。
      “不用了,我陪。”
      纸条传回去,悟看完以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傍晚,训练场的灯亮了起来,只开了一半。几个人早已习惯在明暗交界处训练,咒术师总要适应不同的光线。
      映脱掉了高专的外套,只留下训练时穿的紧身运动背心。她握着木刀,刀尖朝下,垂在身侧,肩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
      对面的夏油杰也做好了准备。
      他没有拿武器,制服外套搭在场边的长椅上,只穿着白色衬衣,袖口卷到小臂。活动手腕时,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悟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手里还拿着一瓶汽水,挥着手说“加油哦,映”。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硝子坐在旁边,听见这句话,抬了抬眼睛。
      “你也太懒了。”
      “硝子,”悟转头看她,“你这样会失去一个帅气的朋友。”
      “没关系,”硝子低头看手机,“要少接触麻烦的朋友。”
      悟啧了一声,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

      “开始吧。”
      映率先发动攻击,五条家的训练让她的剑术有着非常明显的特点。动作精准,出刀干净,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的速度很快,但夏油很快发现了她的问题。
      映太习惯按照训练时的方式出刀。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目的,每一刀都有固定的轨迹。她知道怎样出刀、怎样移动,却还不够习惯真正的战斗。
      战斗不是考试。对手不会按照标准动作回应,太过规整的进攻反而容易被看穿。

      映一刀斜劈向夏油的左肩,角度刁钻,速度也快。这是她练得最熟的一招,一般的对手根本来不及反应。但夏油只是侧身避开,刀锋甚至没能擦过他的衬衫。他顺势切入映的内侧,反手扣住她握刀的手腕。
      映试着挣脱,没能挣开。她立刻松开刀柄,手肘横撞向他的胸口。他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左手一抬,在她肘弯处轻轻一带。那一下并不重,却让她整条手臂麻了一瞬。
      就在她手臂发麻的瞬间,夏油向前切入一步,压低身体,顺势打乱她的重心。映往后踉跄半步,木刀也随之脱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站稳后,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木刀。夏油松开她的手腕,退开半步。
      “再来。”
      夏油没有马上应声,只看着她。
      “你的呼吸乱了。”

      映沉默,他说得没错。
      如果是纯粹的近身战,她确实不及他。夏油比她高,也比她重,更擅长判断对手的动作。她的刀再快,只要被提前看穿,速度就失去了意义。
      而他到现在也就是出了一点汗,呼吸依然平稳。
      映弯腰捡起木刀时,闻到一股很淡的气味。不是训练场里的汗味,也不是灰尘。
      是墨,像刚研开的松烟墨。
      她愣了一下。站起身时,那股气味已经淡得几乎察觉不到。映没有多想,重新握紧刀柄,刀尖再次指向夏油。

      他退后一步,重新摆好架势。
      “再来。这次别想着怎么击中我,先想想我接下来会往哪躲。”
      映举起刀,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攻击。
      她的视线在杰的肩膀和脚步之间移动,观察了片刻,终于出刀。
      刀仍然斜劈向他的左肩。
      夏油侧身避开。
      映立刻收刀,刀尖下压,由劈改刺。他后仰避开,她随即松开左手,伸手去抓他的后领。这一次,指尖碰到了衣领,却只停留了一瞬。夏油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转。
      木刀再次脱手。
      但这一次,她没有就此停下。她顺势抬起左膝撞向夏油的腹部。他侧身避开,抬手格住她的膝盖。映借着这一挡重新调整重心,右拳紧跟着递出,在夏油脸侧停了下来。
      两个人同时停住。
      夏油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拳头,又看向映。
      她的进步比他预想的快。

      训练结束的时候,映累得坐在地上,不太想动。
      悟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她。
      “怎么样?”
      映接过水,喝了一口。
      “夏油真的很强。”
      悟点点头,转头看向正在整理衣服的夏油。
      “我知道,因为他是我认可的强者。”

      另一边,夏油束好散乱的头发,手臂上还留着对练时泛起的红痕。
      硝子走到他身边,看了一会儿。
      “你喜欢指导映。”
      “有吗?”
      “有,不过你们战斗狂都是惺惺相惜的。”
      夏油看向不远处。悟正伸手揉映的脸,映皱着眉头拍开他的手。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后才转向悟。
      “她很努力。”
      硝子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

      训练场外,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一起上课,一起训练,一起玩闹,然后第二天继续。
      四个人谁也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特别。
      但他们都觉得,这样挺好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训练吗?克制一点吧,都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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