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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输的人要负责结账 决战一年级 ...

  •   第一次组队完成正式任务后的周末,天气很好。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硝子和映约好了一起出门。
      两个女孩原本打算去做美甲,像普通高中女生一样逛逛街,做点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然而真正坐进美甲店以后,她们才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习惯这样的消遣。长指甲并不适合握刀,不过映握的是太刀,硝子握的是手术刀。
      最后,美甲计划就此作罢,两个人干脆改成了逛街。

      周末的新宿街头比平时更加热闹,气氛也和高专完全不同。两个女孩一边逛街,一边聊着学校里的事情,从最近的任务聊到班里的训练,又从训练聊到彼此以前的生活。
      聊到过去,硝子随口问起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和同龄人一起出去玩。
      映认识的同龄人不少,但仔细回想起来,除了五条悟,她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在五条家的时候,她偶尔也会见到其他同龄人,但大多来自术师家族,彼此的关系远远谈不上亲近。
      最先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居然是禅院直哉。
      十岁那年,时任的五条当主曾带她去禅院家。她穿着一身正式的和服,本打算跟着大人,老实地熬过这场会面。结果,她和禅院直哉不知道因为哪句话起了争执,直接在院子里大打出手。
      这其实是极为失礼的,但大人们看完之后并没有责怪他们,反倒觉得两个孩子精力旺盛,一本正经地指导起他们该如何出拳。

      说到这里,映觉得有些好笑。
      硝子却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这不是同龄人,这是仇人。”
      映轻笑出声,“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继续往前走,映忽然停下脚步,硝子走出两步才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就回头看她。
      “怎么不走了?”
      “你愿意当我最好的朋友吗?”映说得很认真。
      硝子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一下子有些恍惚。
      “为什么?”
      映想了想,“因为你很好看。”
      硝子又看了她一会儿,把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好啊。”
      说完,她就转身继续往前走,映赶紧跟了上去。
      两个人没有再讨论这件事,只是之后逛街时,都比刚才开心了许多。

      下午三点,四人约好在一家甜品店见面。
      悟点了一桌甜品,夏油坐在他对面吃着可丽饼。
      哪怕硝子和映不想承认,她们的两位同班同学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俊美少年。店里的男女顾客进门后,都忍不住多看他们几眼。
      看到她们进来,夏油往旁边让了让。映坐到他身旁,顺手接过他递来的冰美式,又舀了一勺悟的香草雪糕。
      “我给你点了蓝莓味的,不要抢我的。”悟出声抗议。
      “不要那么小气,你的就是我的。”
      “错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眼看两兄妹又要吵起来,硝子迅速拿起两个叉子,分别叉了两块草莓,精准地塞到他们嘴里。
      两兄妹闭上了嘴。
      夏油很欣赏硝子的行动力。

      四个人原本只是随意聊天,不知是谁提起了“到底谁比较受欢迎”。一个原本毫无意义的话题,就这样在悟的推动下变成了一场比赛。
      规则非常简单:四个人轮流单独出去,看谁最先被陌生人搭讪,最后一名负责结账。

      第一个出去的是自信满满的五条悟。
      他今天穿着白色廓形衬衣,内搭灰色上衣。摘下墨镜后,一双苍蓝色的眼睛露了出来,配上白色的头发,整个人简直像在发光。
      “是模特吗?在拍摄吗?也太帅了吧?”
      路人的“窃窃私语”一点也不小声。尽管五条悟引起了不少关注,却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十五分钟过去,五条悟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不过,显然他觉得有问题的是那些路人。
      硝子侧过头。
      “谁家好人会主动搭讪一个看起来就过分耀眼的人?”

      夏油杰第二个出去。
      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半长的头发仍然在脑后束成整齐的发髻。
      他本身就很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没过多久,便有一个女孩主动上前搭话。夏油礼貌地回应,两人聊了没几句,店里的悟却已经开始不满了。只见他毫不客气地加入两人的谈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奇怪。
      女孩起初还有些迟疑,后来大概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发少年到底想做什么,只好尴尬地告辞。
      夏油看着悟,无奈地说:“你把人吓走了。”
      “她不懂欣赏。”悟回答得理直气壮。
      回到店里后,映忍不住指责他作弊。悟却表示,规则里从来没有说不能干扰竞争对手,自己只是在合理利用规则。
      硝子总结道:
      “过分耀眼就算了,性格还恶劣。”

      第三个轮到映。
      因为很少独自出门,映对自己是否受欢迎并没有什么把握。没走多远,就有一个年轻男子主动上前搭话。
      要输了。
      五条悟几乎立刻站了起来,却在走到门口时停住了。
      他知道自己和映长得有些像,装成她的男朋友实在不现实。于是,他转身一把抓住夏油杰,压低声音让他帮忙。
      夏油无奈地接受了悟的请求。他走出甜品店,来到映身边,十分自然地搭住她的肩膀,偏头看了她一眼。
      “Honey,在说什么呢?”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映觉得有些不妥,但能猜到这是五条悟的安排,也就没有拆穿。
      搭讪的男子愣了片刻,很快便礼貌地告辞。直到对方走远,夏油才收回搭在映肩上的手。
      悟正隔着玻璃看着他们,脸上没有半点心虚,甚至还冲映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最后轮到硝子。
      她出门以后,三个人都没抱太大希望。硝子的气质实在不像是会让陌生人轻易上前搭话的人,连她自己也一副无所谓输赢的样子。
      没过五分钟,她就推门回来了。
      悟抬起头:“有人搭讪?”
      “嗯。”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硝子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了一口刚才没喝完的冰美式。
      “一个女生,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
      另外三人沉默了一瞬,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比赛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悟输了,需要负责今天的账单。

      离开甜品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春末的风带着暖意,轻轻拂过四个人的脸颊。
      映和硝子并肩走在前面,夏油和悟提着袋子跟在她们身后。悟还在一路抱怨比赛规则有问题。
      “下次还比。”
      硝子头也没回。
      “还想输一次?”
      “这次是意外。”
      四个人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穿过周末热闹的街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4 输的人要负责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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