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没人喜欢在放假的时候遇到同学（下） 映把金鱼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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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把金鱼花火换成了線香花火，在一阵玩闹后，四个人回到了室内。
他们去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早已放好了豆袋沙发、坐垫和饮料。
悟走了进去，往豆袋沙发上一倒，整个人就陷了进去，只剩一个白色的脑袋和搭在边缘的胳膊。
他长呼一口气，又盛情邀请另外三人一起“享受”。
夏油还没来得及拒绝，两个女孩跟着躺下了，硝子倒进一个豆袋，映也倒进了一个，两个人半闭着眼睛，看起来都很舒服。
夏油看着三个陷在豆袋里的人，最后选择了坐在一旁的坐垫上。
悟从豆袋里探出脑袋，“你怕陷进去出不来。”
“太安逸会失去紧张感呢。”
“你这人真没意思。”
矮桌上放着各式茶饮和酒水，还有上好的清酒，
硝子自在地自斟自饮，夏油接过酒樽，给悟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又把蜜瓜苏打递给了映。
难得闲暇，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各自的春假聊到最近的《JUMP》。
悟说起昨天带映去女仆咖啡厅的事，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服气。
“明明是我带她去的，结果那些女仆全围着映转。”
映靠在豆袋沙发里，慢悠悠地纠正：“是你非要我穿男装。”
“那又怎么样？”悟理直气壮，“谁知道你穿男装比我还受欢迎。”
夏油感觉很有趣，笑着问映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映拿出手机给他们看昨天拍的照，她的长发束成了平日里夏油的样式，换上男装确实是一副中性美少年的模样。
硝子听完后，看向悟：“你带她去女仆咖啡厅，自己被冷落了？”
“什么叫被冷落？我可是付钱的人。”
“所以你是金主。”
悟不想理她，转头又和夏油争起了最新一期《JUMP》里的夜神月和L究竟谁更聪明。两个人各有各的理由，谁也说服不了谁，映和硝子听了一会儿，最后干脆不参与了。
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悟今天那身和服上。
硝子端着酒杯，毫不客气地指出：“你那个和服领口都是歪的。”
悟没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当主不用好好穿和服。”
夏油看着他，决定放弃问五条家的家规到底有没有这一条。
本来聊的都是少年人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帐。
悟靠在沙发上，腿伸得很长，眼神落在了夏油杰身上。
“杰，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帐，你觉得帐真的有必要吗？”
夏油看了他一眼，又坐得直了些：“什么意思？”
“普通人看到了又怎样，他们又看不见咒灵，也看不见术式。让他们看到我们在打斗，和让他们看到我们在搬砖，有什么区别。”
“那是规定，规定是为了保护非术师的心理稳定。”
“总是顾及弱者的想法，太累了。”
夏油的语气严肃起来：“弱者生存是社会应有的样子，强者应该帮助弱者。悟，听好了，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悟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那是正论吧？我讨厌正论。”
“这不是正论，这是事实。”
“把理由和责任强加在力量上，那才是弱者做的事。”
夏油不再说话，他看着月光从障子门外面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淡淡的白。
类似的争论不是第一次发生，映和硝子没有立刻插话。
但悟又开口：“别拿立场说教，说得好像自己就站在正确的一边一样。”
夏油转过头，看向了五条悟，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映注意到了，他握着杯子的那只手，五指都收紧了。
“出去说，悟。”
悟咧嘴笑了：“怕孤单吗？你一个人去就好”。
然后他伸手碰了映的杯子，“对吧，你也讨厌正论？”
她刚准备说“正论也没有什么问题”。硝子放下了酒杯，问道：“你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高中生一天天讨论什么人生。”
其他三人沉默，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什么强啊弱的，你们还是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句话反而刚刚才有些紧绷的气氛松了下来。那之后四个人又打起了牌，悟翻出了一副扑克，四个人围在矮桌边，边打边喝。
一晚下来，硝子赢得最多，她手气极好，悟说她是不是出老千，硝子回应“是你洗的牌”。
悟擅长耍赖，输了就说“这把不算”，赢了就说“看到没”，可惜另外三个没人惯着他。
夏油赢输都不多，每一把都打得很稳。硝子说他打牌太保守，他倒是很坦然：“这叫稳健。”
映算牌很认真，但手气确实不如人，是那种差到连她这种脾气都会忍不住把牌扣到桌上说“不玩了”的程度。
指针悄无声息指向十点，他们决定今天就到这为止了，又约着明早一起出去玩，就各自跟着佣人回房了。
第二天，四人一起用过早餐，出去看了《哆啦A梦：大雄的恐龙2006》。至于为什么会看这部电影，纯粹因为票是五条悟买的。
看完以后大家都没有发表什么评价，就又坐车到了四条河原町。
悟和夏油对逛街没什么兴趣，两个人熟门熟路地拐进一家甜品店。映和硝子则沿着寺町通往里走，商店街上方有顶棚，两侧是一家接一家的小店，映在一个卖杯子的摊位前停了下来，硝子也站在旁边帮她挑。
忽而，映感觉到了一道不太让人舒服的视线，她转身，看见一个少年站在不远处。他穿着深色和服外褂，一头耀眼的金发梳理得一丝不乱，下巴微微抬着，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先打量、再判断的意味。
禅院直哉。
“五条——映。”
他开口时带着明显的关西腔，故意把“五条”两个字咬得很重，最后那个“映”却拖得很轻，听起来不像是在叫一个熟人。
映其实并不想理他，但碍于礼貌，还是点了一下头：“禅院”。
直哉的视线却从她脸上落下来，慢慢扫过她的衣服，在她外套底下露出的腰线上短短停了一下，随后重新看回她的眼睛，那种毫不遮掩的打量让人很不舒服。
他嘴角慢慢勾起来，开口便问：“穿成这样出来，五条家现在没人管了？”
映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关你什么事？”
她对禅院直哉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偏偏直哉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态度，又继续说道：“脾气还是那么差，五条悟不在，你出来干什么？他不在的话，你就该待在家里。”
映听着这番话，几乎懒得惊讶了。她十岁的时候会动手，完全就是因为直哉这张嘴。眼看他的视线又往旁边的硝子移过去，她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将硝子挡在自己身后。
“别看我的朋友。”
“怎么，真把自己当什么不得了的人了？”他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五条家把你送进高专，是让你学着当术师，不是让你学着顶嘴。别忘了，你姓五条，不代表你真的能代表五条家。”
另一边，硝子早在直哉出现的时候，就拿出手机给悟和夏油发了消息。悟看到消息时正在甜品店里，知道是一个关西腔金发男以后，立刻站了起来，顺口来了一句：“啧，映的竹马来了。”
夏油跟着起身，听得一头雾水：“竹马？”
“对，年下那种。”
夏油瞥了他一眼，显然不信，但也懒得追问，只拿起外套跟了出去。
街这边，直哉还在继续说：“一点都不像五条家的人——”
话还没说完，夏油走了过来。他没有刻意挡到映面前，而是停在了她的左侧，刚好和她并肩站着，语气平静地接过了话：“她像不像五条家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直哉这才转过头，打量起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他不认识夏油，上下看了一遍，才问：“你谁？”
“她同学。”
直哉重复了一遍：“同学？”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歪起，“同学就能随便插嘴？”
夏油没有被他的话激怒，看着他：“只是觉得你话太多了。”
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夏油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知道他大概有些不高兴了。
这时，悟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能说话吧，禅、院、直、哉。”
他把直哉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唇角依然带着明显的弧度，只是那双蓝眼睛隔着墨镜望过去时，没有多少笑意。
直哉听见他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下巴原本微微抬着，这时也收了回来。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四个人，最后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夏油问悟：“……你管这叫竹马？”
“不然呢？”
“……”
映和硝子没兴趣参与他们的对话。
硝子看着直哉离开的方向，慢悠悠地评价：“这个人挺讨厌的。”
映深以为然地点头，“不过脸倒是不错。”
硝子也跟着点头。
悟：“……”
夏油对此也不太认同，四个人又打闹了几句。
至于刚才那段不太愉快的小插曲，又被他们关于哪家甜品店的蛋糕更好吃的争论盖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没人喜欢在放假的时候遇到同学（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