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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德国口音 德国口音 ...

  •   此后一年,凯瑟琳·罗齐尔越来越像是个全力追求权势的斯莱特林。
      她代表魔法部接收了布莱克家族的魔法蜡烛公司股份,又没收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飞路粉配方,随后宣布魔法部将组织职员生产并平价销售蜡烛和飞路粉。
      飞路粉的价格,重新恢复到十年前的每盒5西可。
      底层巫师的欢呼声几乎把屋顶掀翻。大家选择性无视了陌生的雷古勒斯,只顾着一声声高呼着凯瑟琳的名字。
      魔法部部长同样依仗凯瑟琳。
      巴格诺夫人不得不承认,即使利润从惊人的1200%降到20%,销售蜡烛和飞路粉的收入仍然是魔法部最新的财政收入来源。
      仲夏节前,魔法部宣布成立魔法资产管理司,并任命凯瑟琳为首任司长。
      宣誓就职的时候,凯瑟琳只有二十六岁。
      贵族出身,学业有成,功绩斐然,民心所向……越来越多人相信,她很快就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藏着一个黑洞般的秘密。
      她要成为比邓布利多更有权势的人,才能逼他认罪,还西里斯清白。
      甚至连西里斯本人也不知道。
      这一年,西里斯几乎每个星期都在道格拉斯庄园和雷古勒斯见面。
      兄弟俩默契地对过去数年的分歧保持沉默。
      雷古勒斯把格里莫广场的钥匙复制了一份,递给西里斯:“我已经让克利切把你的卧室恢复了原样,欢迎你随时回来。”
      西里斯哼哼唧唧地抱怨:“要不是为了帮波特夫人催更那些浪漫骑士小说,我才懒得来见你——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看那种酸溜溜的东西!”
      “也许她也希望你和罗齐尔小姐……”
      “闭嘴!”
      雷古勒斯耸耸肩,乖顺地转移话题:“金杯已经被傲罗办公室处理掉了,接下来或许可以关注拉文克劳的遗物。”
      西里斯被这个猜测吸引了注意,两人开始试图寻找剩余魂器。
      黛西毛遂自荐,成为他们的技术顾问:“盖革计数器会有用吗?或者红外热成像仪?”
      西里斯见识了专业气焊火焰喷枪的威力之后立刻爱不释手:“这玩意的力量简直和厉火咒不相上下!”
      黛西的语气仿佛在讨论学术问题:“厉火咒有它自己的优势,比如不需要接入电源。”
      西里斯兴致勃勃:“我教你!你可以用我的魔杖!作为交换,把你的喷枪借我玩两天怎么样?”
      维维安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喝着可乐:“小心点,别把我家烧了就行。”
      雷古勒斯谨慎地劝阻:“奥利凡德可以追溯每一根他制作的魔杖,别忘了你还在被通缉。”
      “是吗?凯瑟琳给我这根备用魔杖的时候没有提起……”
      西里斯抽出魔杖仔细看了看:“这种木刺都没打磨干净的劣质魔杖,应该不是奥利凡德制作的——黛西你也该有根自己的魔杖了,我来给凯瑟琳写信再要一根!”
      在魔法资产管理司忙得焦头烂额的凯瑟琳收到猫头鹰信件,难得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真该死,怎么把他给忘了。”
      巴格诺夫人探头张望:“情书?”
      凯瑟琳哪敢让她看到通缉犯的字迹,赶紧把信件收进口袋:“商业机密。”
      在最近的商业运作中受益匪浅的巴格诺夫人眼睛亮了:“罗齐尔小姐,您又有什么新的计划?”
      凯瑟琳倒是没跟她客气:“我有个朋友,想在对角巷租一间商铺。”
      巴格诺夫人没想到她如此直接:“地段最好的那几间租约都还没到期……”
      “不用最好地段,也不用很大面积,拐角那间空着的就行。”
      巴格诺夫人松了口气,随即疑惑问道:“罗齐尔小姐……的那位朋友,想要做什么类型的买卖呢?”
      凯瑟琳朝她摇了摇手里的魔杖,宝石流苏叮当作响。
      巴格诺夫人心领神会:罗齐尔家族有自己的奢侈品生意,金库里最不缺的就是宝石,哪怕只是些边角碎料,也足够这位大小姐赚点零花钱了。
      她自己不方便出面,找个所谓的“朋友”来打理店面也说得过去。
      “那么,期待您的……您朋友的新店开业,我一定来照顾生意。”
      没过多久,巴格诺夫人亲自把租约送到罗齐尔府上。
      卢修斯听说之后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罗齐尔家族的奢侈品生意向来只在贵族的庄园里谈,在对角巷卖宝石?未免太过堕落了。”
      凯瑟琳选的那间窄小店面,夹在二手市场和无名药店之间,沿街开着半扇门,柜台后面只站得下一个店员,看起来确实过于寒酸。
      罗齐尔先生不慌不忙地送巴格诺夫人出门,才含笑问她:“我们凯茜要做老板娘了?在对角巷开珠宝店,是打算抢爸爸的生意?”
      凯瑟琳翻了翻眼睛:“别人不懂,难道爸爸也不懂吗?哪有在那种地方卖珠宝的道理。”
      罗齐尔先生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凯茜知道啊,我还以为麻瓜大学的经济学专业不教商业选址呢。”
      凯瑟琳被逗笑:“爸爸——你又拿我开玩笑!”
      “那就是你们年轻人又有了什么新的玩法?我果然已经是个中年人了……”
      商铺开业那天,巴格诺夫人如约到场,脸上的笑容却有几分不安:“您的这位朋友……”
      凯瑟琳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看起来有点凶?别担心,他只是英语说得很烂。”
      “我以为您要做的是珠宝生意……”
      “您错得太离谱了……这样逼仄的店铺,连一扇窗都没有,客人们怎么观察宝石切割面美丽的折射?”
      “可您当时亲口告诉我……”
      凯瑟琳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困惑:“亲口告诉您?”
      巴格诺夫人这才意识到,凯瑟琳当时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宝石流苏。
      是她自己误以为,那是个非常明显的暗示。
      “那……您究竟要经营什么生意?”
      “不是我,是我的这位朋友。”
      凯瑟琳耐心地纠正了她,并再次摇了摇宝石流苏:“我告诉过您,他要卖这个。”
      巴格诺夫人被弄糊涂了。
      就在此时,夹在二手市场和无名药店之间的窄小店铺打开了仅有的半扇门。
      寒酸的柜台后面,一个金发年轻人转过身来,用蹩脚的英语向众人问好。
      “大家好,我是德拉戈米尔·格里戈维奇。米凯·格里戈维奇是我的父亲。”
      他卖的不是珠宝,而是魔杖。
      “每根魔杖售价20艾森凯勒,折合成英国的货币是15加隆,比我父亲的定价低30%,因为我的手艺还不够好。”
      凯瑟琳随手从柜台上拿起一根魔杖,看起来果然做工粗糙,甚至连手柄都没能打磨光滑,木刺几乎划破她的手心。
      德拉戈米尔·格里戈维奇耸耸肩,并不为自己糟糕的手艺感到羞愧:“你会发现,手柄带点木刺并不影响施法。”
      凯瑟琳挥了挥魔杖,随口念了句“飞鸟群群”,果然成功地召唤出几只卜鸟。
      它们神色哀伤,一声不响,沉默着躲进角落。
      德拉戈米尔高兴地大笑起来:“卜鸟只在雨天来临前鸣叫。它们这样安静,今天一定是个伦敦难得的晴天。”
      凯瑟琳把那根魔杖递给巴格诺夫人:“您试试更高端的魔法吧。”
      巴格诺夫人念出“呼神护卫”,召唤出一只银色的汉诺威马。
      围观众人欢呼出声,丝毫没有注意到巴格诺夫人正面不改色地从指腹里拔出一根木刺。
      凯瑟琳冷淡地点点头:“能用就行,15加隆而已,你们这些穷鬼还指望能买到什么好东西?”
      没有人在意凯瑟琳一如既往地称呼大家为“穷鬼”,毕竟,奥利凡德的魔杖从1977年至今,一直保持着每根175加隆的价格。
      在魔法世界里,巫师离开魔杖根本无法生存。
      物价飞涨后的这几年,绝大多数父母从孩子出生那天起就开始省吃俭用,才能在他们11岁入学前凑够购买魔杖的加隆。
      查理·韦斯莱入学时,莱姆斯把自己的魔杖借给了他。
      “反正我用电就够了。”
      当时韦斯莱夫妇只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又开始为珀西的魔杖发愁。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新的选择。
      暑假的最后几天,德拉戈米尔的店铺里从早到晚挤满了人。
      德拉戈米尔·格里戈维奇总是穿着一件紧身灰色背心,露出发达的肱二头肌,手里握着一只长着小短腿、看起来不太安分的、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跑的哑铃,不时抽空挥举几下。
      成百上千根魔杖被胡乱塞在几个巨大的柳条筐里,就像菜市场打折促销的胡萝卜。
      其中几根甚至还带着一两片没摘干净的、半枯萎的叶子,或者半寸粗糙的树皮。
      这里没有花哨的“魔杖认主”仪式,大多数时候,德拉戈米尔目测巫师身高,问一句惯用手是左手还是右手,就随手扔出一根魔杖。
      “试一下。”
      就算还有很多顾客在等待,试用也是必需的流程,因为很多魔杖都有点小问题。
      有的魔杖施法时总是向左偏30度。
      德拉戈米尔点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我就记得那根树枝是歪的。”
      他没有调整杖芯的共鸣,而是当着客人的面,把魔杖架在柜台边缘,“咔哒”一声向右掰弯,然后递回去:“好了,现在校准了。”
      有的魔杖因为存放不当,还未售出就已经裂开。
      德拉戈米尔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卷用来缠扫帚柄的黑色胶布,熟练地在裂口处缠了三圈:“绝对耐磨,终身保修!”
      若是有懂行的顾客询问材质,德拉戈米尔就会闪闪清澈的蓝色眼睛:“木材?我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呗。杖芯?不记得了,大概是龙的某一根骨头。”
      顾客喃喃地抱怨:“这样草率会影响施法效果。”
      德拉戈米尔举着哑铃反驳:“我知道那些传奇故事,什么接骨木魔杖总能赢得决斗,兄弟魔杖因为不愿意攻击对方会拒绝发射死咒之类……但对于普通巫师——也就是你——使用清洁咒洗碗洗衣服的频率比决斗高得多,根本不需要高端而昂贵的魔法木材。至于死咒……不管魔杖愿不愿意,你都不应该发射死咒!”
      如果顾客仍然未被说服,他就干脆皱起眉头,假装听不懂英语,一字一句地回答:“对不起,那个单词有很多字母……”
      顾客最后总是选择买下魔杖。
      不是因为畏惧德拉戈米尔的肌肉和哑铃,而是因为对于大多数巫师来说,再不趁手的魔杖也比没有强。
      只卖15加隆的魔杖,确实没有什么挑三拣四的余地。
      1986年的开学季,数以百计的孩子来到对角巷,奥利凡德却只卖出了两根魔杖。
      在他的店铺门外,招牌上每根175加隆的价格丝毫未变,因为他坚持声称自己的利润已经十分微薄。
      暑假结束了,奥利凡德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店铺,看起来并不介意遭受冷落,甚至有点庆幸这一季的清闲。
      因为今年销量有限,店里存货足够,他计划给自己放个长假,开始筹备南欧度假之行。
      回音溪谷的投资人多尔芬·罗尔却如坐针毡。
      当初他买下回音溪谷,是因为挑剔的魔杖制作者奥利凡德只用这里出产的魔法木材。
      霍格沃茨每年有将近300新生入学,售出300根魔杖所获得的5万多加隆,绝大多数都会被用于从回音溪谷购买魔法木材。和卢修斯一本万利的粮食生意比起来也许不算什么,但至少是一笔旱涝保收的固定收入。
      直到26岁的凯瑟琳·罗齐尔横空出世。
      多尔芬眼睁睁地看着她不知用了什么妖术从卢修斯手里夺走了粮食的垄断经营,凭借美色从布莱克家的小儿子手里骗到魔法蜡烛公司的股权,利用魔法部的支持强行霸占了莱斯特兰奇家金库里的飞路粉配方……现在,她的手终于伸向了罗尔家。
      而他根本无力抵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5德国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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