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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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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寒炘一看她表情肯定了心中猜想,直言不讳道:“不是在你手里吗?”
林闻语觉得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响,脑子都嗡嗡的,眼神飘忽道:“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刚才你不是说村长给你了吗?”
项寒炘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威胁道:“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们直接进屋搜。”听得林安隅都微微汗颜。
林闻语拽紧拳头,低头默然不语。
林安隅目光在两人间逡巡,打着哈哈道:“妹子,我知道上午的事情不是你本意,既然大家都把话都说开了,你就拿出来吧,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破败的堂屋里,微弱昏黄的烛火下,面前的青年男子脸部线条柔和、温暖宜人,原本紧张对质的氛围中,林闻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许我就是单纯的想睡你呢?”
“呃……”林安隅一脸被对方无耻到了的样子。
项寒炘却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阴沉着脸掀开林安隅和林闻语,从两人中间走向了卧室:“行了,那我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他几乎没怎么费力,主要是因为每家格局都差不多,也都同样的一贫如洗,也没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掀开枕头就看见一本书角已经卷边的泛黄书册,上面竖列写着家规二字,项寒炘一触碰到书册,就像是有一道寒气顺着经脉游遍全身,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但他只些许顿了顿,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家规。
这时,林安隅两人也来到了项寒炘身边,只见他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道:
请所有莫氏族人谨记并遵守,如若违反,后果自负:
1.不可目无尊长
2.不可兄弟阋墙
3.不可饮月圆夜井水
4.不可夜间出门
5.不可子夜敲击铜锣
6.不可熄灭祖宗牌位前的长明灯
7.不可追问村中无牙老妪的来历
……
项寒炘看了前几条就快速略过,莫家家规林林总总竟然达数百条!但大多数都有规律可循,这简直就是一本古代封建社会行为指南,要求村里人每天都侍奉公婆、兄友弟恭、尊老爱幼,如果是在正常社会,遵守这些规则相对容易,可在灵域,任何小事都不可小觑,看唐妍丽的结局就知道,光侍奉公婆这点就要了她的命!
林安隅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字,瞪大眼睛:“这么多条,这究竟是多想致我们于死地啊,不会是你瞎编的吧。”说着怀疑地瞅着林闻语,并且指了指上面的第32条,“你看,上面写着不可白日宣淫,啧~上午的事如果成了,我们俩不都被噶了吗,要不是你随便瞎编的,你上午不也是在找死吗?”
林闻语翻着白眼:“我编这玩意儿干嘛,你爱信不信,而且我只是打算引诱你触犯禁忌,又没打算真的以身入局。”
“你……你你,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林安隅满脸不可置信,白瞎了自己对她这么好。
林闻语还继续在他心口上插刀子:“而且在灵域谁会像你这么傻白甜啊。”
林安隅被她堵得一窒,心塞地用力锤了锤心口。
“好了,别闹了,她也不像是那么有脑子的人。”项寒炘“啪”的一声合上书,凉凉地瞟了一眼林闻语。
“什么叫'也'。”
“什么叫没有脑子。”
面前两个同姓之人像只充了气的河豚,都目光炯炯地望着项寒炘,满脸不满。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项寒炘觉得自己的语言天赋也是没谁了。
“说说吧,这本书是怎么得到的,提醒你一下,不可撒谎可也写在家规上。”项寒炘单手举起书册摇了摇,随口胡诌道。
“不可能,我看过这本书,根本就没有写这一点。”林闻语气愤道。
项寒炘满眼冰冷,不屑地瞟了对方一眼:“你记得?”
烛光跃动,仿佛与项寒炘闪烁的瞳仁同频同相,给这间屋子平添了几分野性,林闻语不由艰难地咽了咽,移开视线,撇嘴道:“今天一大早,村长找到我,把这本家规给我的。”
林安隅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所以你听从了他的挑拨离间,来拉我下水。”
“我……我不是也没得手吗?”
项寒炘冷冷道:“他给你交待了什么?”
林闻语自知理亏,如倒豆子般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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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房间,月隐日出,林闻语对面的人换成了耄耋的村长。
林闻语全身僵直,防备地望向来者:“村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村长温和地笑了笑,挤出满脸皱纹,仿佛就是邻家拉家常的长辈,还有心情开玩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唠嗑唠嗑了吗?来,放轻松,”说着拉林闻语一起坐下了。
林闻语心跳如鼓,瞳孔颤动,竭力控制自己不立马甩开对方的手,被抓住的地方像是被毒蛇缠住,微微颤抖着,像是跪在行刑台上的死囚,度日如年地等待着村长的下文。
村长此刻像是抓住老鼠先肆意玩弄的猫,紧盯林闻语慢悠悠道:“唉,小语啊,你也可以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林闻语心里不住吐糟道:我们昨天才来,让你看着长大的是鬼啊!
“不知不觉间都长这么大了,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村子干旱已久,很长时间都没有粮食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唉,”说着又叹了口气,林闻语一直望着前方,没理,村长也能自说自话,“前几天本想办一场祭山神祈雨,可不想却惹怒了山神,几天后村里又打算就在祠堂办一场隆重的祭祀,还是从你们中选出1人成为本场祭祀的神使,其他人就只能去山里永远陪着山神作为赎罪了。”村长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含惋惜,这不得不让林闻语多想,永远留在山上是什么意思……
她坐立难安,手心里满是汗,脑袋嗡嗡的,此时,村长从身后抽出了一本卷曲的书册,郑重地塞到她的手里,拍了拍她的手道:“这是村上的家规,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千万不能违背,否则就会被家族除名,成为神使更是无望。”
林闻语呆呆地望着手中的书册一动不动,良久,连村长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一阵风吹过,后背汗湿的衣衫让她打了个冷颤,最终,不知是害怕还是好奇驱使,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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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让我们自相残杀吗?”林安隅听完顿时跳脚,又有点想不通,“可是,他为什么要找你一个女生呢,如果直接找项寒炘,团灭我们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说完把视线移向大佬,求知若渴。
项寒炘找了个板凳坐下,单手手肘靠在后面桌上,双腿闲适地交叠着,眼皮微掀道:“不,如果我是村长,我也会选林闻语,她确实才是最合适的,”项寒炘没有打哑谜,对着林安隅继续道,“首先,我和你,唐妍丽和李彬都是两人小团体,在最后只选1位神使的规则下,就把我们4个人排除掉了,其次,剩下的3个人中,反而是用一个女生去做这种引人触犯禁忌的方式最容易让人降低防备心,就像今天上午中计的你。”
林安隅讪讪的,继而吹捧道:“这不是有大佬你在,我就放松了警惕吗?”
项寒炘“哼”了声,道:“而且如果林闻语今上午成功了,村长再把神使目标从林闻语变成我也不是不可能。”
“分析了这么久,难道村长就我们要找的灵域主人吗……”林安隅努力理理思绪,把自己从权谋剧中摘出来,不由说道。
谁知项寒炘却不打算继续:“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此时已到深夜,说到休息,困倦马上就上来了,可房间里只有孤零零的一张床,林安隅一下子犯了难,屋里三个人,两男一女,现在夜间也不可能再出去,可咋整?
因此,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瞬间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大长腿在此时发挥出了巨大的优势,项寒炘大跨步一个翻滚就整个人成大字躺在了床上。
林安隅刚摸到床脚,林闻语更是连床都没有挨到,她气愤地想要上前把项寒炘抓起来,却不太敢动手,不甘道:“你一个大男人跟我抢什么,不知道女士优先吗?”
项寒炘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讲究什么女士优先。”
林闻语恨得牙痒痒却拿项寒炘没办法,准备拉着林安隅远离这个霸王:“走,安隅哥,我们两个一起睡。”说着还亲热地靠着林安隅的肩膀蹭了蹭。
林安隅望着项寒炘一屋暗灯都掩盖不了紧蹙的眉头,连忙抽出手臂:“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吧。”
林闻语听得直跺脚,酸唧唧的说:“哎哟哟,还忌讳这些个呀,刚有人不才说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讲究什么。”
项寒炘直接无视,翻了个身给林安隅腾出半边位置。
林闻语孤立无援的局面再次达成,她只有气呼呼地在大堂把几根长板凳靠在一起,骂骂咧咧地睡下了。
月朗星稀,林安隅再次和项寒炘躺在一张床上,目光落在对方纤长的睫毛、挺拔的鼻梁上,心里不由啧啧叹息,这幅面孔只要不说话,能迷死多少小姑娘啊,只要开口,又能毒死多少男女老少啊。
正看得起劲,项寒炘突然睁开眼睛,向林安隅翻了个白眼:“看够了吗?”
林安隅被吓得心脏突突乱跳,下意识转移话题道:“你说今晚上还会出事吗?”
项寒炘闭着眼睛回道:“只要吴俊良不大晚上的乱跑发疯,应该不会了。”
“那你说村长到底是不是这个灵域的主人呢?”
“明天试试就知道了。”
林安隅还想再问,可项寒炘说完就侧身面向另一边睡去,显然是不想继续说下去,他也只好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一夜无事,“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林安隅猝然惊醒,一睁开眼就被面前放大的盛世美颜惊到,昨晚上两人各自平躺,早上起来就变成了相对而眠,林安隅在心里庆幸还好自己的睡品比较不错,没有骚扰到大佬,万一一不小心惹到他不让自己抱大腿了可怎么办……
正顾自嘀咕着,项寒炘已经睁开了眼,狭长的眼眸中有着些许红血丝,像是喝了点陈酿美酒的微醺状态。
屋内久没有动静,外面像是等不及开始暴怒,把门打得哐当作响,林安隅赶忙掀开被子起身喊道:“来了来了。”
打开门,意料之中,外面站着林闻语,对方眼睛下面挂着青黑色的眼圈,显然昨晚上没有睡好,她满脸焦急害怕,双眼颤动,肩膀不由的瑟缩着,也来不及抱怨为什么两人久不开门,凑近林安隅低声说:“村长带着人来了,说今天就开始祭祀,要我当圣女!”
林安隅听见的第一反应是找大佬,一侧身发现项寒炘正站在他背后,脸庞险险避开对方的右脸,林安隅甚至觉得感受到了对方皮肤的温度。
项寒炘已经没有才睡醒的样子,神色淡淡道:“既然村长都发话了,那就去吧。”
林闻语一脸的“你没有心”的表情。
项寒炘没理她,掀开了林闻语走向堂屋的村长等几人,这时,林安隅才看见屋中村长、莫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