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为飞升，我决定攻略那位时天使》叫我哆来咪

20、乔诺钓鱼，愚者上钩

　　在制造出带有“因果道标”的伪造日记后，仅仅过了一天，乔诺便主动联系奥黛丽，约她出来喝下午茶。
　　“奥黛丽，我好像……又找到了一页罗塞尔的日记。”
　　在熟悉的茶室包间里，乔诺将那张精心准备的羊皮纸推了过去。
　　“真的吗？太好了！”
　　奥黛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拿起那张羊皮纸，看着上面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块字，好奇地问道：
　　“乔诺，这次……这次他又写了什么？”
　　“唔，这次的内容非常日常。”
　　乔诺故作沉吟，然后缓缓说道：
　　“他抱怨自己发明的某种机器，没有在贵族圈子里流行起来，还吐槽开会的时候，议员们连简单的算术都搞不明白。”
　　她将自己伪造的日记内容，以轻松平常的口吻分享出来。
　　将最关键的那句，关于“阿蒙”的私货，以及任何可能引起警觉的词汇，都巧妙地隐藏起来。
　　“噗……”
　　奥黛丽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起来，罗塞尔大帝，感觉……更像一个有点小脾气的普通人。”
　　“或许，伟人之所以是伟人，正是因为他们也有着和我们一样的喜怒哀乐吧。”乔诺微笑着附和。
　　“乔诺，那……这张日记，可以先借给我吗？还是和上次一样，我很快就会还给你的！”奥黛丽的眼中闪烁着请求的光芒。
　　“当然可以。”
　　乔诺干脆地点头，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鱼饵，已经成功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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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便到了七月九日，周一。
　　下午三点整，灰雾之上的古老宫殿内，塔罗会准时召开。
　　克莱恩端坐于属于“愚者”的首位，俯视着下方被浓雾笼罩的“正义”与“倒吊人”。
　　经过几天的消化，他对自己“占卜家”的能力，已经有了初步的掌握，心态也比上次聚会时沉稳了不少。
　　在惯例的交流环节过后，克莱恩心中一动，将话题引向了罗塞尔日记。
　　“我委托之事，可有进展？”他用平稳淡漠的语气问道。
　　这一次，“正义”奥黛丽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雀跃。
　　“尊敬的‘愚者’先生，我收集到了一页！”
　　一张羊皮纸凭空出现，飘向克莱恩。
　　还没等他细看，另一边的“倒吊人”阿尔杰也沉声开口。
　　“‘愚者’先生，我这里有两页。”
　　又是两张质地不同的羊皮纸，与奥黛丽的那一张汇合，一同落在了克莱恩的面前。
　　三页！
　　克莱恩心中一喜，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高深莫测的姿态，只是微微颔首。
　　他首先拿起奥黛丽递交的那一页，熟悉的吐槽风格扑面而来。
　　‘……说起来，上次尝到的‘阿蒙’，后劲还挺大的……难道这位‘美人’，还自带某种增益效果？有意思，得找机会再研究研究。’
　　又是阿蒙！
　　克莱恩的嘴角再次忍不住抽动。
　　罗塞尔大帝，你对这位“阿蒙”姑娘的执念，是不是太深了一点？
　　还研究研究？你把人家当什么了？新型魔药吗？
　　强行压下内心的吐槽欲望，克莱恩翻开了阿尔杰交上来的另外两页。
　　这一次，内容终于正经了起来。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通识者’，虽然这条路前期战斗力弱得可怜，但至少够安全。
　　查拉图那个老家伙，倒是给了我一个有趣的建议，他说魔药的名称就是消化的‘钥匙’，只要去扮演对应的角色，就能加快消化速度，避免失控。
　　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像演员的方法派表演？有意思，可以试试。’
　　扮演法！
　　克莱恩的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知识！
　　他继续往下看。
　　‘……最近出海，cosplay了一把海贼王，没想到真的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僻航线上，发现了一座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原始小岛！
　　岛上的生物千奇百怪，灵性充裕得吓人。看来这个世界隐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原始小岛？
　　克莱恩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罗塞尔最后的陵墓，似乎就在一座无名小岛上。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将这几页日记的内容记在心里，然后看向“倒吊人”。
　　“查拉图……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克莱恩用一种追忆往昔的口吻说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查拉图是第四纪密修会的首领，一位序列1的‘诡秘侍者’。”阿尔杰立刻恭敬地回答。
　　“他与罗塞尔大帝是同时代的人物，据说关系不错。”
　　克莱恩心中了然，难怪会提出“扮演法”这种核心知识。
　　“说起来，我听说‘亵渎石板’记录了所有二十二条神之途径。”
　　阿尔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但根据教会内部的一些秘密文献记载，石板似乎……不止一块。”
　　不止一块？
　　这个消息，让克莱恩和奥黛丽都感到震惊。
　　克莱恩趁热打铁，结合自己刚刚得到的知识，将“扮演法”的理论，用一种更加系统、更加充满逼格的方式，向两人娓娓道来。
　　“……魔药，并不仅仅是力量，它更是一种‘印记’。
　　每一次服食，都是在向某个古老的存在靠近。”
　　“而‘消化’的本质，便是在被印记彻底同化之前，先一步掌控它。
　　魔药的名称，便是‘钥匙’，指引你们找到正确的‘角色’，去扮演，去理解，去成为，最终……超越。”
　　这番充满神棍气息的讲解，听得奥黛丽和阿尔杰云里雾里，却又觉得高深莫测，不明觉厉。
　　“那……‘愚者’先生，”
　　奥黛丽消化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让宠物也成为非凡者，会有什么用呢？”
　　克莱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阿尔杰已经抢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老道。
　　“‘正义’小姐，这用处可太大了。
　　试想一下，一只‘观众’途径的狗，它能以宠物的身份，自由出入任何贵族的书房和沙龙，听到那些我们永远无法接触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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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会最后，愚者将自己的尊名，以及简化的祈祷仪式，教给了两人。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你们可以在回到现实后尝试。记住，心怀虔诚。”
　　聚会即将结束。
　　奥黛丽忽然鼓起勇气问道：
　　“‘愚者’先生，我……我可以推荐新的成员加入吗？”
　　克莱恩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缓缓说道：
　　“当命运的丝线交织，被选中者，自会听到我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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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会结束。
　　奥黛丽第一时间，便将那页“罗塞尔日记”归还给了乔诺。
　　“乔诺，真是太感谢你了！那位先生对这份日记非常满意！”
　　她的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乔诺接过羊皮纸，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与兴奋的奥黛丽告别后，乔诺回到府邸。
　　夜幕降临，房间里一片安静。
　　她盘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一片空明之境。
　　那一道附着在羊皮纸上的“因果道标”，此刻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盏灯塔，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
　　就在前不久，这个道标被激活了。
　　一股奇特的力量，包裹着羊皮纸，将它带到了一个……无法被窥探的奇异空间。
　　但在那里，道标成功地，沾染上了那个接触者的气息。
　　乔诺的神念，顺着那条看不见的因果之线，缓缓延伸出去。
　　很快，一个模糊的方位，出现在感知中。
　　——找到了。
　　乔诺睁开眼睛，眸中一片平静。
　　她并非抱着敌意。
　　在不确定对方立场之前，贸然动手并非明智之举。
　　但确认一下“老乡”的底细，是必要的防范。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深沉的夜色。
　　明日下午，就去拜访一下吧。
　　应该会是一场，很有趣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