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心动》禄之灼灼

6、第 6 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流言再起，你我从来不同

　　傍晚暮色沉落，大巴稳稳停在校门口。

　　同学们揉着惺忪睡眼陆续下车，三三两两并肩走着，方才车上那一幕，终究还是被几个人看进了眼里。

　　许知夏下车时全程低着头，耳根依旧发烫，满心只剩尴尬。一路快步跟着闺蜜，恨不得立刻回教室、回宿舍，把刚才靠在江逾白肩上睡着的乌龙彻底翻篇。

　　【许知夏内心】
　　完了，绝对有人看见了。
　　这次比上次绯闻更要命，是实打实的肢体靠近。
　　江逾白最怕这些八卦，我又给他添麻烦了。
　　等下要是有人起哄，我一定要第一时间清清楚楚解释，绝不让误会发酵。

　　闺蜜边走边悄悄戳她胳膊，压着笑：“可以啊许知夏，归途直接靠肩杀，全车后排都看见了。”

　　“别乱说！”许知夏急得小声辩解，“我是睡着无意识的，我根本不知道！醒来我立马躲开了！纯粹意外！”

　　她解释得又急又认真，眉眼全是慌乱，没有半点娇羞。

　　不远处，江逾白背着书包缓步跟在后面，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字字句句听得清晰。

　　【江逾白内心】
　　她急着辩解。
　　急着撇清所有暧昧，急着告诉旁人，她对我没有半分不一样。
　　那四十分钟的依靠，于她而言，只是一桩让她无比窘迫、急于洗清的意外。

　　回到教室，晚自习前的喧闹最盛。

　　果不其然，不过十几分钟，大巴上的画面已经传遍大半班级。几个男生坐在后排嬉笑着起哄，视线齐刷刷扫过进门的两人。

　　“可以啊江神，归途独享温柔靠肩！”
　　“怪不得一路一动不动，原来是舍不得动！”
　　“啥时候的事啊，藏挺深啊你们俩！”

　　此起彼伏的玩笑声落下，全班瞬间安静一瞬，所有人都等着看两人反应。

　　许知夏头皮一紧，立刻上前一步，语气认真、坦荡、毫无扭捏：
　　“大家别误会，真的只是意外。我那天太累睡着了，完全没有意识，醒了我马上就躲开了，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特殊关系，就是普通同学。”

　　她说得极快、极干脆，生怕晚一秒，就会让人多想。
　　字字句句，都是划清界限。

　　【许知夏内心】
　　必须一次性解释干净！
　　不能让流言再缠上他，不能让他再因为我被调侃、被打扰。
　　我们就是最普通最干净的同学关系，仅此而已。

　　全班起哄的声音慢慢淡下去。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许知夏是真的、一点暧昧都没有。

　　起哄的男生讪讪挠头：“哦哦，原来是睡着了啊，懂了懂了。”

　　一旁的江逾白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他靠在课桌边，指尖随意搭着桌沿，安静看着她急着澄清、急着推开所有牵连的模样。脸上没有波澜，看不出情绪，只有眼底深处，一点一点漫开的凉意与酸涩。

　　【江逾白内心】
　　她那么急。
　　急着告诉全世界，她不靠近我、不依赖我、对我毫无私心。
　　别人起哄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秒荒唐的期待。
　　期待她哪怕有一丝犹豫、一丝害羞、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可她没有。
　　她坦荡、清醒、利落。
　　坦荡地告诉我，我的心动，从头到尾，只有我自己当真。

　　许知夏解释完，松了口气，转头下意识看向江逾白，还带着一点歉意：“不好意思啊，让你被大家开玩笑了。”

　　她道歉，是为了打扰他、为了流言、为了让他不得清净。

　　不是为了靠近他。

　　江逾白抬眸看她，目光淡淡，声音很轻：“没事。”

　　依旧是两个字。
　　所有汹涌、所有落空、所有隐忍，全部压进这两个字里。

　　【江逾白内心】
　　你道歉，是怕我烦。
　　可我一点都不烦。
　　我只是难过。
　　难过你和我之间，连一场别人起哄的暧昧，你都不肯留给我。

　　晚自习铃声响起，喧闹瞬间褪去。

　　全班低头刷题，灯光明亮，落在一张张试卷上。

　　许知夏握着笔，心态早已平复。
　　【许知夏内心】
　　好了，澄清干净，风波结束。
　　以后我一定更注意分寸，绝不制造任何误会。
　　和他保持安稳距离，互不打扰，最好不过。

　　她心安理得、踏踏实实投入学习。

　　而斜后方的位置里，江逾白握着笔，笔尖停在卷面很久，一动不动。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她睡着时安稳靠过来的温度。
　　她醒来时慌忙躲开的眼神。
　　她当众利落干脆、不留余地的澄清。

　　一热，一冷。
　　一近，一远。

　　【江逾白内心】
　　这场错位太清楚了。
　　我贪恋每一次和她靠近的瞬间。
　　她只想一次次、干干净净，和我撇清。

　　第十六章月考邻座，咫尺之间

　　月考的考场排布贴在公告栏，大半个班挤在廊下围着名单张望。许知夏顺着名单一行行往下扫，目光顿住，呼吸微滞。

　　她的姓名旁边，邻座一栏，写着江逾白。

　　【许知夏内心】
　　怎么会这么巧。好不容易上次的流言慢慢平息，月考又分到邻座。一场考试两个小时，并排坐着，这么近的距离，若是被旁人看见，指不定又要生出闲话。等下考试只管专心看试卷，少转头，尽量不和他有多余对视。

　　许知夏指尖轻轻抿了抿笔袋的拉链，转身走回教室。远远的，江逾白也正看向公告栏，目光落在同一张排位表上。

　　【江逾白内心】
　　看到名字的时候，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只是一场月考，两个小时，咫尺而坐。我不敢奢求别的，只盼安安静静，能这样靠近她一场。只是我清楚，于她而言，这大概又是一桩需要小心规避的麻烦。

　　考试铃响，考生依次走进考场。桌椅排列整齐，两张桌子挨得很近，胳膊稍稍一动，便能碰到邻座的衣袖。许知夏坐下之后，把自己的笔袋、草稿纸全部往自己这一边收拢，留出中间一大片空隙，身子下意识往外侧挪了挪。

　　江逾白落座，瞥见她刻意留出的距离，垂了垂眼，将文具整齐摆好，没有出声。

　　监考老师拆开封袋，分发试卷。白纸一张张传下来，落到两人手中。笔尖落在卷子上，考场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细碎的沙沙声响。

　　许知夏沉下心读题，一题一题往下作答，心思全埋进题干与公式之中，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淡了。遇到难解的大题，她微微蹙起眉，指尖转着铅笔，目光凝在卷面，全然忘了身侧坐着的人。

　　【许知夏内心】
　　还好，专心做题的时候，根本顾不上多想。只要互不搭话，安安稳稳考完这场试，考完各自离开，就不会闹出别的事端。

　　江逾白做题速度很快，选择题与填空题一气呵成，写完便悄悄侧过一点视线，落在她认真思索的侧脸上。阳光从窗外斜斜落进来，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她咬着笔尾，眉头轻拧，卡在一道几何大题上。

　　【江逾白内心】
　　她卡题了。
　　我一眼便看懂这道题的辅助线画法，几乎想把草稿纸推过去一点点，悄悄示意她。可不能。她一心避嫌，若是我主动递提示，只会让她更加局促，又要刻意拉开距离。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看着。

　　许知夏思索许久，终于灵光一闪，拿起直尺，在图形上画出一条辅助线，紧绷的神色稍稍舒展，飞快落笔书写解题步骤。

　　她松了一口气，胳膊无意识往旁边一放，手肘轻轻撞上江逾白的手臂。

　　许知夏猛地缩回胳膊，身子微微一僵，头也没有偏过去，只小声飞快吐出一句：“不好意思。”

　　【许知夏内心】
　　又碰到了，一定要更留意动作幅度，不能再越界。

　　江逾白胳膊上那一点轻轻的触感还留着，他轻轻摇头，声音压得很低：“没事。”

　　【江逾白内心】
　　只是无意相撞，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慌忙收回、立刻道歉。
　　咫尺相隔，可我们之间隔着很远很远。我看得见她的睫毛，看得见她握笔的姿势，却走不到她心里半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半考生还埋着头奋笔疾书。江逾白早早写完整张试卷，检查两遍之后，便搁下笔，安静坐着，目光落在自己卷子上，实则余光一直留意身旁的许知夏。她做题很稳，偶尔停下演算，草稿纸上写满整齐的演算过程。

　　许知夏全程投入，直到最后的大题写完，才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长长呼出一口气。抬眼一望墙上的挂钟，距离收卷只剩十分钟。她拿起橡皮，细细修改卷面一处写错的步骤。

　　【许知夏内心】
　　快要收卷了，总算全部写完。这场邻座考试安安稳稳，没有多余交谈，也没有闹出意外，太好了。

　　收卷铃声响起，监考老师起身，依次上前收取试卷。许知夏把卷子向前递出，身子坐直，收拾笔袋。

　　江逾白将试卷递过去之后，慢悠悠合上笔盖。

　　考生陆续起身，离开考场。许知夏拿起书包，脚步不停，快步走出教室，打算去找闺蜜汇合，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许知夏内心】
　　考完啦，这件事圆满结束。考完分开，回到各自的位置，一切回归原样。

　　江逾白走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干脆离去的背影。走廊人声喧闹，来往都是交卷出来的同学。

　　【江逾白内心】
　　两个小时咫尺相伴，于她而言，只是一场普通的月考。
　　于我而言，是难得靠近她的两个小时。
　　所有我珍藏的瞬间，在她眼里，都只是一件件需要平安渡过去的小事。

　　第十七章晚风跑道，恰好相逢

　　月考的成绩单贴在教学楼一楼公告栏，围了一圈看分数的学生。许知夏挤在人群里，目光顺着名单一行行往下寻，看见自己名次的时候，指尖轻轻攥紧。

　　名次掉了十几名。

　　【许知夏内心】
　　果然，比预想的还要差一点。古镇研学来回奔波，加上连日状态不稳，大题步骤还丢了几分。心里闷闷的，不想立刻回教室刷题，也不想和闺蜜吐槽焦虑，只想一个人走走。

　　趁着傍晚夕阳还没沉下去，晚饭时间操场人不多，许知夏绕着塑胶跑道慢慢踱步。晚风卷着青草的味道吹过来，吹散教室里闷着的油墨气息。她低着头，一圈一圈慢悠悠地走，满脑子都是试卷上失分的几道大题。

　　操场入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江逾白抱着一本习题册，原本打算去看台安静刷题，抬眼便看见跑道上独自慢行的身影。脚步顿住，自然而然，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

　　【江逾白内心】
　　看见榜单的时候，我一眼就找到了她的名字。名次下滑，她脸上没有往日轻松的笑意。我知道她要强，考差了心里一定难受。晚饭时间操场上人少，她一个人出来散心，应当是不想被旁人打扰。

　　许知夏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来人是江逾白，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

　　【许知夏内心】
　　居然在这里遇上。他应该是来操场看书的吧。只是偶遇而已，简单打个招呼，继续走路就好，不用多说别的。

　　“好巧。”许知夏浅浅笑了一下，语气平平，像是遇见任何一位普通同班同学一般。

　　“嗯。”江逾白走到和她并排的位置，步伐放得和她同频，慢慢一起沿着跑道往前走，“月考的卷子，看过失分点了？”

　　许知夏点头，轻轻叹了口气：“看过了，几道大题思路对了，步骤写得不全被扣了分，还有粗心选错的填空。”

　　【许知夏内心】
　　他只是随口问问成绩，同学之间正常的关心。简单回答几句，不必深聊，保持客气就够了。

　　江逾白侧过头看向她，暮色落在她的眉眼之间，淡淡的失落藏不住。
　　“那些失分的题型，我整理了同类型的解题思路，若是需要，我可以把笔记借你。”

　　【江逾白内心】
　　我提前整理好了。原本犹豫要不要主动送过去，刚好在这里遇上。我不想看见她因为分数低落，想帮她把漏洞补上。能帮到她，我心里也踏实。

　　许知夏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礼貌婉拒：
　　“谢谢你啦，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对着错题本慢慢梳理就可以，应该能搞定的。”

　　【许知夏内心】
　　不能借他的笔记。一旦拿了，免不了要来回道谢、问题目，一来二去接触变多，班里流言又要起来。自己多花点时间啃错题，辛苦一点没关系，免得又生出误会。

　　她拒绝得温和，却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江逾白向前迈出的脚步缓了缓，眼底那一点期待，悄悄落了下去。他没有再继续劝说，只轻轻应了一声：“也好。”

　　【江逾白内心】
　　又是这样。
　　她不愿收下我的帮助，下意识推开所有可以靠近的机会。我想替她分担一点烦恼，她却只想独自扛下。在她心里，始终不愿意和我产生更深的交集。

　　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小半圈，中间隔着一点距离，晚风掠过跑道，空气安静。
　　许知夏心思很快又落回自己的错题上，随口搭了一句闲话：“你这次应该考得很好吧？”

　　“还行。”江逾白低声应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江逾白内心】
　　考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我在意的，从来不是我自己的名次，是她会不会因为一次失利难过。可她不会知道。

　　天边落日慢慢沉下，橘红色霞光一点点褪去，天色慢慢转灰。许知夏抬眼望了一眼天色，停下脚步。
　　“快要上晚自习了，我先回教室啦。”

　　【许知夏内心】
　　散心差不多够了，该回去继续整理错题。偶遇结束，各自回教室，刚刚好。

　　说完，她朝江逾白挥挥手，转身沿着跑道内侧，快步朝着教学楼方向走去，背影很快融进来往的学生人流之中。没有回头。

　　江逾白独自站在跑道边，怀里还抱着那本习题册，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跑道上还残留着她方才走过的脚印。

　　【江逾白内心】
　　一场傍晚的偶遇。
　　我是特意朝她走过去，想分担她的失意。
　　她只当成一场碰巧撞见的寒暄，聊完成绩，便从容告辞离开。
　　我的心疼，她看不见。

　　第十八章校门口雨，多出一把伞

　　周五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过，方才还明亮的天一下子暗了大半。狂风卷着乌云压过来，没片刻功夫，哗啦啦的大雨便砸了下来，敲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许知夏收拾好书包走到校门口，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瞬间愣住。
　　【许知夏内心】
　　完了，早上出门阳光很好，完全没有要下雨的征兆，雨伞落在家里了。闺蜜今天提前请假先走，没人和我共伞。校门口人这么多，打车估计也要等很久，只能先站屋檐下面等等，看看雨会不会小一点。

　　校门口的屋檐下挤满了没带伞的学生，吵吵嚷嚷。雨水漫过校门口的路面，积起浅浅一层水洼。许知夏往后靠了靠，把书包抱在身前，避免被风吹进来的雨丝打湿。

　　人群后方，江逾白背着书包走出来。他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折叠伞，指尖还拎着一把浅蓝色的备用雨伞，是上周他特意放在书包里，以防万一。出门前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万一哪天下雨，有人忘记带伞。

　　一眼，他就在攒动的人头里看见了檐下的许知夏。

　　【江逾白内心】
　　果然，她没有伞。
　　这把备用的伞，好像就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只要她愿意收下，我就可以安心了。

　　江逾白慢慢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许知夏身侧。
　　“没带伞？”

　　许知夏听见声音转头，看见站在身边的江逾白，眼底掠过一丝意外，轻轻点头：“嗯，没想到突然下雨。”

　　【许知夏内心】
　　又遇上了。他手里两把伞，看样子其中一把是多余的。千万不要直接接下他的伞，拿了人家的伞之后还要归还，一来一往又多出很多接触，班上的流言怕是又要被提起。

　　江逾白将那把浅蓝色雨伞递到她面前，伞柄干干净净：“我多带了一把，你拿去用。”

　　许知夏看向那把雨伞，迟疑片刻，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露出歉意的神色：
　　“谢谢你，不用啦。我打算等雨小一点再走，应该很快就停了，就不麻烦你了。”

　　【许知夏内心】
　　雨看着虽然大，说不定只是一阵急雨，稍微等一会就能停。收下伞人情难还，还容易被别的同学看见，胡乱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保持距离最好。

　　江逾白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握着伞柄的指尖微微收紧。滂沱大雨就在眼前，根本没有要停歇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江逾白内心】
　　她明明走不了，却依旧不肯收下我的伞。哪怕大雨堵在这里，也不愿意接受我这份小小的照顾。我准备好了伞，想护她不被雨水打湿，可她下意识地拒绝我所有的好意。

　　旁边几个同班同学瞥见这一幕，悄悄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低声窃窃私语。许知夏余光察觉到旁人的视线，更觉得不能收下。

　　江逾白沉默几秒，没有强行把伞塞给她，缓缓收回手，低声道：“好。”

　　他撑开自己手里那把黑伞，伞面哗地一声张开。雨水砸落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我先走了。”

　　许知夏点头：“路上小心。”

　　江逾白转身走入雨幕，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之中。

　　【江逾白内心】
　　我带着两把伞放学，本意是想送她一把，免她淋雨。
　　她宁愿站在屋檐之下苦等骤雨停歇，也不愿接过。
　　原来我所有提前做好的心意，对她而言，都是需要避开的牵扯。

　　许知夏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重新望向漫天大雨。可雨丝毫没有减弱，风反而更大，冷丝丝的雨沫吹到脸上。等了将近二十分钟，雨势依旧汹涌。她咬咬牙，拿出书包外套顶在头上，打算直接冲进雨里跑到公交站台。

　　刚要抬脚，旁边一位隔壁班的女生看见她没有伞，好心递过来一把伞：“同学，我家离得近，这把伞借你用吧！不用还我啦！”

　　许知夏一怔，连忙道谢，开心地接过雨伞，撑起来走入雨中。
　　【许知夏内心】
　　太好了！隔壁班同学好心借伞，不用特意归还，也不会有多余的闲话，刚刚好。

　　她撑着伞，脚步轻快地走向公交站牌，全然没有再想起刚刚江逾白递过来的那一把浅蓝色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