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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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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崴脚一瞬间,两个人的条件反射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解散自由活动。
许知夏拉着闺蜜打算去操场侧边的石凳上坐着吹晚风,跑道边铺着一层被风吹落的梧桐碎叶,踩上去滑溜溜的。
她步子迈得急,鞋底踩在厚厚的落叶上,脚踝猛地一扭。
“嘶——”
剧痛顺着脚踝窜上来,许知夏身子一歪,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栽。
闺蜜就在身侧,手还没来得及拉住她。
许知夏下意识抬眼,视线扫过操场围栏。
江逾白本来靠在铁栏杆上,指尖捏着一张竞赛试卷,垂着眼看题。听见这边的动静,几乎是在她踉跄的同一秒,猛地抬眼望过来。
两道视线直直撞上。
电光石火。
【许知夏内心】
糟了,是江逾白!
本能差点就扬起嘴角,习惯性露出那个安抚的笑。
等等不行!不能笑!
上次的教训还摆在眼前,他最反感我出于同情的微笑。
我现在只是崴了脚,不是他孤单,完全不需要对着他释放善意。
疼得眉头皱起来,许知夏硬生生把快要浮上来的笑意压了回去,只拧着眉,倒抽一口冷气。
【江逾白内心】
看见了。她踩滑了,要摔。
脑子还没有下达指令,身体已经站直,脚往前跨出一步。
想冲过去扶她。
念头落地的刹那,硬生生刹住脚步。
凭什么?
我以什么身份上前?
她不需要我。
之前所有温柔只是怜悯,她躲我都来不及,我贸然冲上去,只会让她紧张,让她觉得又多出一份不必要的牵扯。
不能过去。站住。
江逾白跨出去半步的脚,缓缓收了回来。
面上重新覆上一层淡淡的、事不关己的冷色,可攥着试卷的手指用力到纸边折出一道白印。
闺蜜及时伸手扶住许知夏的胳膊,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小心!没事吧?是不是崴到脚踝了?”
“嗯,好像扭到了,有点疼。”许知夏重心靠在闺蜜身上,单脚轻轻点地,低头掀起裤脚看了一眼,脚踝迅速泛起淡淡的红。
她再一次下意识往围栏方向瞥了一眼。
江逾白已经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竞赛卷上,仿佛刚刚那一下抬眼、那半步上前,全部都是许知夏的错觉。
【许知夏内心】
哦,他没有打算过来。
也是啊,本来就不熟。
而且他一心想要安静,不想和我产生交集。
很正常。
还好我刚刚忍住没有冲他笑,不然又尴尬了。
【江逾白内心】
她刚刚看过来那一眼,没有笑。
再也没有对着我扬起的眼尾。
从前只要对视,就会落下来一个软软的笑。
现在对视,只剩下疼痛的蹙眉,然后是平静的移开目光。
是我想要的边界感。
可心口闷得发紧。
明明看见她快要摔倒,我却只能站在这里不动,连伸手扶她的立场都没有。
我甚至没有资格去关心。一旦关心,这份关心,就变成单方面多余的打扰。
“能走吗?我扶你慢慢坐到石凳上面。”闺蜜半架着许知夏,一瘸一拐慢慢往侧边挪。
路过围栏的时候,距离江逾白仅仅两米。
许知夏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子,目不斜视,安安静静走过。
【许知夏内心】
快快走过去,不要对视,不要搭话,互不打扰。他安心刷题,我安心处理崴伤,完美。
江逾白的试卷一行字都看不进去。
眼角余光牢牢跟着那一瘸一拐的身影,看着她被闺蜜扶着,慢慢坐到石凳上,撩起裤脚揉红肿的脚踝。
陆野抱着篮球满头大汗跑过来,顺着江逾白的视线一望,看见了石凳上的许知夏。
“哎?许知夏崴脚了?要不要过去搭把手?”
“不用。”江逾白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一丝波澜,“有人扶着。”
“可是看着挺疼的啊。”陆野挠挠头,“你们不是认识吗?”
“不算认识。”江逾白低声说。
【江逾白内心】
不算认识。
多轻的一句话。
是最安全的距离。
可我清清楚楚记得,走廊那束阳光之下,她笑起来眼尾的弧度。记得食堂餐盘里,那块温热的卤蛋。记得樱花树下,我满怀期待递出去的可乐。
这些全部都记得。
只是于她而言,那些都只是一次好心的共情,一场误会。于我,是实打实的心动。
石凳那边,闺蜜轻轻给许知夏按着脚踝。
“刚刚你快要摔倒的时候,我看见江逾白动了一下,好像打算过来扶你,后来又站住了。”
许知夏“啊”了一声,有点诧异:“是吗?应该只是下意识抬头看一眼热闹吧。”
【许知夏内心】
肯定只是凑巧听见动静抬头。
他那么喜欢独处,怎么会主动过来帮我。
闺蜜估计看错啦。
她轻轻转动脚踝,疼得嘶了一声。
“还好不算严重,放学慢慢走应该还行。”
下课铃响,体育课解散。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往教学楼走。
江逾白把试卷折好塞进书包,起身离开围栏。
他走的路线,刚好要经过许知夏坐着的石凳。
许知夏听见脚步声靠近,立刻绷紧身子,头埋得更低,专心盯着自己发红的脚踝。
江逾白走到石凳跟前,脚步顿了极短暂的一瞬。
许知夏屏住呼吸。
一秒之后,他径直走过去,没有停留,没有侧目,脚步平稳,渐行渐远。
【江逾白内心】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很想停下来问一句,疼不疼。
不能。
一问,就是越界。
她不需要我的问候。
【许知夏内心】
顺利走过去了!没有打招呼,没有对视!
太棒了,我们之间终于拿捏住舒服的距离。
我可不能再自作多情。
等到江逾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教学楼门口,许知夏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抬起头。
闺蜜哭笑不得:“你们俩也太离谱了。一个明明眼神都快粘你身上,硬要装冷淡;一个一心以为人家巴不得离你八丈远,拼命躲。”
“哪有,是你脑补太多啦。”许知夏轻轻晃了晃还有点发疼的脚踝。
【许知夏内心】
脑补,一定是脑补。
我们就是普通校友而已。
教学楼里面,江逾白走进空无一人的卫生间,抬手靠在冰凉瓷砖墙壁上。
他垂眸,看着自己刚刚下意识想要伸出去扶她的那只手。
【江逾白内心】
身体比理智诚实。
就算我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就算我逼着自己划清界限。
只要看见她出事,第一反应依旧是冲上去护着她。
这场暗恋,是我单方面的、藏得死死的执念。
她永远不会知道。
第七章身后那道影子,她一无所知
放学的铃声响彻整栋教学楼。
许知夏单脚轻轻落地试了试脚踝,还是隐隐作痛,不敢用力踩。闺蜜临时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帮忙整理试卷,没法陪她一起走。
“知夏我很快就出来!你在教学楼门口稍微等我一会好不好?”闺蜜趴在教室门口急急忙忙喊了一声。
“没事,不用急,我慢慢走,回家路程不远,我自己可以。”许知夏朝她挥挥手,背起双肩包,小心地一步一挪,慢慢踏出教学楼大门。
梧桐叶铺满校道,傍晚的风卷着落叶慢悠悠滚过路面。
路上大部分同学都结伴勾肩搭背往校门走,成群的说笑声飘过来,许知夏走得慢,渐渐落在人流后面,整条路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
【许知夏内心】
大家走得好快,我崴脚拖后腿啦。不过安安静静的也挺好,路上人少,慢慢走不会被人撞到脚踝。江逾白应该早就骑车离校了吧,这个点他向来走得很早,刚好不会碰上,完美避开尴尬。
她扶着路边的行道树,慢慢向前挪,每一次把重量放到右脚,都轻轻嘶一声。
教学楼停车棚。
江逾白推着黑色自行车出来,指尖搭在车把,本来打算直接蹬车离开。视线一扫,看见那个扶着树干、步履蹒跚的身影。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江逾白内心】
她一个人?闺蜜没有陪她。
脚踝还疼着,独自走路这么吃力。
我直接骑车走掉?眼睁睁看着她一瘸一拐走长长的校道?
不行。
但是我又能以什么身份上前?上前提出载她回家?只会吓到她。她现在一心只想和我保持距离,我主动凑上去,只会变成多余的打扰。
江逾白把自行车悄悄推到梧桐树粗大的树干后方藏好,锁上车。
脚步放得极轻,不远不近,跟在许知夏身后十几米的位置。
刻意踩在落叶堆里,用沙沙的树叶声掩盖脚步声,保证她不会轻易听见。
【江逾白内心】
不靠近,不搭话,不让她发现。
只远远跟着。
路上人车混杂,怕她走不稳再摔一跤。
只要看得见她安全走到校门,我就停下。
只是偷偷看着,不会越界。
许知夏扶着树,慢慢往前走,时不时停下揉一下发胀的脚踝,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多出来一道安静的影子。
一阵晚风掠过,吹乱她额前碎发,许知夏抬手捋头发,顺势往后随意扫了一眼。
江逾白飞快侧身躲到另一棵梧桐树背后,后背贴着粗糙树皮,屏住呼吸。
许知夏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行道、满地落叶,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许知夏内心】
身后没人嘛,是风吹树叶的声响,我还以为有人跟着我。
太好了,整条路安安静静,没有人。
【江逾白内心】
差一点。
差点就被她看见了。
如果被她发现我悄悄跟在后面,她一定会慌乱,会觉得我很奇怪。
不能让她看见。
许知夏继续慢慢往前走,走到十字路口,斑马线就在前面,她停下脚步,等着红绿灯。
江逾白停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后侧,隔着整条马路,静静望着她单薄的背影。
【江逾白内心】
脚踝肿着,过马路一定要小心。
来往电动车很多。
早知道她一个人回家,刚刚体育课我至少应该……
应该什么?
应该上前递一瓶消肿喷雾?
没有立场。
全部都是我一厢情愿。
绿灯亮起。
许知夏小心踩着斑马线,慢慢穿过马路,顺利抵达对面人行道。
她长长松一口气,脸上浮起浅浅的放松笑意。
【许知夏内心】
顺利过马路!再往前走几百米就到公交站台,坐上公交就解放啦,今天真是不容易。
江逾白看着她平安走到对面,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依旧没有转身离开,保持距离继续跟。
路边小卖部。
许知夏停下,踮着脚往货架上看,想买一瓶冰水敷一下发烫的脚踝。
她一瘸一拐走进店里。
江逾白停在小卖部门外,站在玻璃窗侧面,透过玻璃,静静看着她的身影。
老板递了一瓶矿泉水,许知夏付完钱,拧开瓶盖,直接把冰凉的瓶身贴在脚踝外侧,轻轻倒抽一口凉气。
【江逾白内心】
只用常温矿泉水冷敷?这样效果太差。家里有专门的跌打损伤喷雾,我出门的时候就放在书包侧袋。
可是我没有办法拿给她。
一旦递过去,就要开口搭话。
她会疑惑,会紧张,会想方设法和我拉开更远的距离。
许知夏敷了一小会儿,把矿泉水拿开,脸上舒缓一点,转身走出小卖部,继续朝着公交站台前行。
远远的公交站台映入眼帘。
许知夏眼睛一亮,脚步不由得稍微加快了一点点。
【许知夏内心】
站台就在前面!公交车马上就来,终于不用一步一步慢慢挪了。
江逾白站在站台后方很远的灌木丛边上,望着她。
公交车远远开过来,缓缓停靠站台。
许知夏扶着扶手,小心抬脚,慢慢登上公交车,转身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打开,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望向窗外街景,神色松弛。
公交车关门,缓缓驶离站台。
看着车尾一点点消失在道路拐角,再也看不见。
江逾白站在原地,伫立很久。
晚风吹起他校服的衣角。
【江逾白内心】
上车了,安全走了。
总算放心。
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身后一直有人跟着。
我不需要她知晓这份关心。
只要她平平安安,没有再摔倒,就足够。
只是这份藏起来的惦记,好像越来越收不住了。
他转身,原路折返,走回刚刚停放自行车的地方。
路上陆野给他发过来好几条消息。
陆野:放学一起去书店刷题不?
陆野:人呢?怎么不见了?
江逾白拿出手机,指尖敲字回复。
江逾白:不去,家里有事。
【江逾白内心】
不能告诉陆野,我刚刚一路悄悄跟在许知夏身后。
说出来,所有人都会劝我干脆放弃。
道理我全都懂,可心动不受控制。
另一边,公交车上。
许知夏靠着车窗,把玩手里剩下半瓶的凉水,脚踝痛感缓和不少。
她掏出手机,给闺蜜发消息报平安。
许知夏:我已经坐上公交啦,不用担心,脚踝还好,没有更肿。
发完消息,她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很平静。
【许知夏内心】
今天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就是崴脚小插曲。江逾白大概早就骑着自行车回家,说不定已经做完一套竞赛卷子了。
我们两个人,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这样刚刚好。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平安坐上公交车的那一刻,马路那头,那个高冷学霸,才悄悄收回追随她的目光。
第八章一瞬相触,两个人的兵荒马乱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漫过教学楼走廊,早读声此起彼伏。
许知夏出门前试了试右脚脚踝,消肿大半,走路已经不怎么一瘸一拐,只是不敢用力踩台阶。闺蜜一早就叮嘱她,上下楼梯千万慢一点,别二次扭伤。
课间大休,许知夏打算下楼去小卖部买一包薄荷糖。她扶着扶手,一步小心翼翼踩着台阶往下走,视线盯着脚下的台阶,不敢分神。
还差最后三阶。
鞋底轻轻一滑。
重心猛地往前倾。
许知夏心头一跳,手紧紧攥住扶手,可惯性带着身子往前栽。
身侧一道黑影极快伸过来。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精准扶上她的小臂。
温热的皮肤一碰即分。
江逾白像是碰到烫手的炭火,指尖飞快收回去,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许知夏稳住身子,呆呆抬头。
撞进江逾白一双还没完全敛去慌张的眼。
【许知夏内心】
是江逾白?!
他怎么刚好在这里下楼?
刚刚是他伸手扶了我一把。
等等,我可不能习惯性朝他笑,他讨厌我同情式的微笑!
但是……刚刚要摔下去那一瞬间,是他救了我。是不是该道谢?
可道谢会不会又让他误会我想要靠近?
许知夏纠结两秒,拘谨地微微低头,语气礼貌又疏离:
“谢谢你。”
【江逾白内心】
摸到她小臂的那一秒,整个人都僵住。
皮肤很软。
刚刚看见她脚下打滑,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直接伸手。
明明前一天才下定决心只远远看着,绝不主动上前。
一次意外的触碰,全部克制险些崩盘。
她和我说谢谢,客客气气,像对待一个偶然出手帮忙的普通校友。
是啊,本来就只是普通校友。
她的道谢,没有半分别的含义。
江逾白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脸上维持一贯淡淡的神色,轻轻颔首,语气平淡无波:
“小心一点。”
短短四个字。
他脚步不停,径直继续往下走,越过许知夏,背影挺直,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许知夏站在台阶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慢慢往下走完剩下台阶。
【许知夏内心】
他只是路过顺手帮个忙而已。
他人其实挺好的,虽然喜欢安静,看见别人要摔倒,还是会出手扶一把。
还好刚刚我没有下意识露出怜悯的笑,安安静静道谢,分寸刚刚好。
我们保持这种普通同学的距离,很不错。
楼下。
江逾白走到空旷的一楼大厅,停在窗边。
他缓缓抬起那只刚刚碰到许知夏小臂的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江逾白内心】
只是一瞬的触碰,足够我惦记很久。
她站在台阶上,睁着眼睛看向我的时候,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肋骨。
可她眼底只有礼貌的谢意,没有慌乱,没有羞怯,什么都没有。
如果没有那场误会,如果一开始她的笑,真的是因为喜欢我。
那刚刚这一次伸手扶住她,该有多好。
陆野抱着练习册从走廊跑过来,一眼看见靠在窗边出神的江逾白,伸手拍他肩膀:
“站这儿发呆干啥?不去小卖部买水?刚刚上楼的时候看见许知夏了,是不是她?”
“嗯。”江逾白收回手,垂眸。
“我远远看见好像她差点摔了,是你伸手拉了一把?”陆野眼睛一亮,“有进展啊兄弟!”
“路过。”江逾白淡淡截断话题,“刚好遇上。”
【江逾白内心】
哪里是刚好遇上。
我课间看见她走出教室,猜到她大概率要下楼,特意跟了过来。
我不敢跟得太近,远远跟在后方。看见她踩滑的那一刻,想都没想冲上前。
不能告诉陆野。
这份藏起来的心意,只能我自己守着。
另一边小卖部。
许知夏挑了薄荷糖,付完钱,拆开糖纸含了一颗,清清凉凉。
闺蜜找过来,眼睛亮晶晶:“刚刚听同学说,下楼台阶你差点摔了,是江逾白扶住你的?”
“嗯,碰巧遇上。”许知夏剥开另一块糖递给闺蜜,语气平平常常,“他人挺好的,顺手帮了一下。”
【许知夏内心】
就是一场偶然。
谁看见别人快要摔倒,大多都会伸手扶一把。
江逾白只是性格冷淡,不是冷漠。
我之前还误以为他孤单可怜,实在是想太多。
上课预备铃响起,两人各自往教学楼不同楼层走去。
许知夏走上楼梯,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下一节课的数学小测。
江逾白走回隔壁班教室,坐下之后,笔尖落在试卷上,视线总是无意识飘向窗外,一遍一遍回想方才指尖短暂相触的瞬间。
【江逾白内心】
她很快就会忘掉这一次小小的意外。
可我忘不掉。
这场错位的心动,只有我一个人,牢牢记得每一次微不足道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