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心动》禄之灼灼

13、第 13 章 第四十

　　第四十一章竞赛组队，同赴赛场

　　周三下午的年级大会结束之后，班主任留在教室，敲了敲讲台，目光落在班里一众理科成绩靠前的学生身上。

　　“年级要举办理科综合知识竞赛，每班推选一组两人队伍参赛，笔试加现场抢答，考察物理、化学的综合题型。咱们班商量下来，决定派江逾白和许知夏组队上场。”

　　话音落下，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小声的惊叹。
　　“哇，他俩组队？这组合太强了！”
　　“学霸带飞速提分黑马，别的班压力直接上来了。”

　　许知夏猛地抬眼，有些意外，下意识看向斜前方的江逾白。江逾白也转头望过来，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微微朝她点了一下头。

　　【许知夏内心】
　　我才刚刚把理综稳住，竞赛的题型比平时周测难上一大截，心里一下子有点紧张。但是一想到搭档是江逾白，又安下心不少。

　　班主任笑着继续开口：“江逾白理科底子扎实，擅长难题推导；许知夏这段时间进步飞快，审题细心，不容易漏掉题干细节，你们两个人刚好互补。竞赛还有两周准备时间，晚自习小组刷题之余，可以抽时间一起刷竞赛真题，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找我或者理化任课老师。”

　　下课铃一响，不少同学围过来恭喜他们。苏晚挤到桌边，满眼笑意：“太棒了，你们组队肯定能拿到好名次，我到时候坐在台下给你们加油。”

　　等人渐渐散开，江逾白走到许知夏桌边，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竞赛范围清单。
　　“我刚刚从年级组老师那里拿到的，竞赛的考察范围都写在上面。物理以力学、电磁感应难题为主，化学偏向反应推断。”他把纸张放到她桌面上，“难度高于平时月考，会有很多没见过的创新题型，会不会有压力？”

　　“有一点。”许知夏轻轻抿了抿唇，指尖抚过清单上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很多竞赛题型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怕拖你的后腿。”

　　“不会。”江逾白声音很稳，“我们是搭档，各自有长处。我擅长复杂公式推演，你细心，选择题、题干隐藏条件总是一眼就能揪出来，刚好补齐我的疏漏。我们分工准备，不用焦虑。”

　　【江逾白内心】
　　听到老师选我们两个人组队的时候，心底悄悄欣喜。可以名正言顺，有更多理由一起钻研难题，是很难得的机会。

　　两人当场简单定下分工：江逾白负责搜集物理竞赛大题的解题思路、复杂模型；许知夏主攻化学推断、选择题陷阱，每天晚自习抽出四十分钟，两个人一起刷一套竞赛真题。

　　当天晚自习，小组其余组员自顾自刷常规习题，课桌的一角单独腾出一小块地方，铺满竞赛试卷。笔尖划过纸张，安安静静。一道复杂的电磁综合大题，江逾白一步步搭建模型，许知夏帮他核对题干给出的每一个已知量，提醒他一处容易忽略的能量损耗。

　　“要是没有你提醒这一点，最后一步的计算结果就会偏差很多。”江逾白算出最终答案，侧头看向她。
　　“也是你模型搭得好。”许知夏浅浅笑起来。

　　连续几日，两人一到约定时间就埋进竞赛真题。课间传的小便签，内容也从周测提醒，变成了竞赛知识点。一张小小的纸条递过来，上面写着：化学无机推断常考冷门金属，我整理了一页，晚自习带给你。

　　许知夏看到字条，在角落画上桂花，悄悄传回。

　　周末的江边之约，也临时改成竞赛专项复盘。帆布包里不再只是周测错题，厚厚一沓竞赛模拟卷铺在江边护栏台面上。江风徐徐吹起试卷边角，江逾白伸手按住纸张，一道一道和许知夏梳理错题。

　　“抢答环节拼速度，除了会做题，还要练习快速读题，抓核心条件。”江逾白一边演算，一边轻声说，“后面我们可以抽一点时间，互相出题模拟抢答。”

　　“好。”许知夏点头，拿着红笔，把一道化学推断的突破口重重圈出来，“这道题的隐藏反应条件，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

　　两人并肩靠在护栏边，专注地对着试卷，偶尔低声争论解题思路。路过的行人只当是两个抓紧时间备赛的学生，谁都没有多想。

　　收拾试卷准备离开的时候，江逾白从背包里面拿出两支笔，笔杆上刻着小小的星纹。
　　“备赛刷题要用很久的笔，一人一支。算是我们的竞赛搭档信物。”

　　许知夏接过笔，指尖摸着笔身细腻的纹路，眼底亮晶晶的：“我一定好好用它写竞赛草稿。”

　　回去的公交站台，江逾白轻声叮嘱：“不要熬夜刷竞赛题，保持精力，赛场头脑清醒最重要。”
　　“你也是，不要总熬到深夜整理物理模型。”许知夏回他。

　　公交车驶来，许知夏踏上车子，隔着车窗挥挥手。坐下之后，她拿出那支新笔，在草稿纸上轻轻画了一朵桂花。

　　【许知夏内心】
　　一场理科竞赛，一次并肩出征。不只是为班级争取荣誉，也是我们两个人，朝着同一个目标，再一次一起往前走。

　　第四十二章抢答交锋，各展所长

　　晚自习后半段，小组的习题暂时放到一边。桌面上摊着提前打印好的几十道竞赛抢答题，江逾白提议互相出题，模拟赛场抢答的节奏。

　　“我们不用举手，谁先想出答案，轻轻敲一下桌面就算抢到答题权。”江逾白把试卷放到桌子中间，“我先来读题，第一道，化学推断。”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听得见，慢慢读出长长的题干。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许知夏指尖飞快在桌面轻轻一敲。

　　“我抢到了。”她抬眼，语速干脆，“X是铝，反应条件是高温铝热反应。”

　　江逾白微微一顿，低头看向题干，唇角扬起笑意：“答对。”

　　【江逾白内心】
　　她对化学物质特征反应记得极牢，我才读到一半，她已经抓到题干里的突破口。之前分工的时候就知道她化学推断很强，没想到抢答的时候反应这么快。

　　一道接着一道往下走。物理力学大题大多是江逾白率先敲桌，复杂的运动模型他一眼就能理清；可只要是化学选择、无机推断，许知夏总能快上一步，接连拿下三道。

　　“又被你抢先。”江逾白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一点小得意，眼底满是温柔，“看来化学部分，赛场我要多依靠你。”

　　“物理难题还得靠你。”许知夏笑着，“刚刚那道多物体动量题，我想了好久都找不到切入点，你一眼就看出来系统动量守恒。”

　　坐在不远处刷题的苏晚偶尔抬眼，看见两人低声模拟抢答，敲桌子一来一回，悄悄弯了弯嘴角，又低下头继续写自己的习题，没有上前打扰。

　　课间休息，许知夏拿着水杯走到走廊透气。晚风掠过走廊栏杆，她靠在墙边，回想刚刚的模拟抢答。

　　【许知夏内心】
　　原本还担心竞赛全程跟不上江逾白的节奏，现在才看清，我们两个人擅长的板块完全互补。他擅长物理复杂推导，我擅长化学快速抓线索，刚好凑成完整的一套。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江逾白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张整理好的物理抢答速记卡片。
　　“刚刚模拟的时候，发现你碰到电磁偏转类题型思考时间偏长。我把常考偏转模型浓缩在卡片上，记熟，抢答的时候不用临时一步步推导。”

　　许知夏接过卡片，薄薄两张，密密麻麻都是精简的公式和示意图。
　　“谢谢你，我早读的时候拿出来背。”

　　“我也有要向你取的地方。”江逾白轻声开口，“化学里面一些冷门物质的特征颜色，我总是容易记混，能不能抽空帮我整理一份速记清单？”

　　“没问题，今晚回家我就整理好，明天带给你。”许知夏一口应下。

　　第二天早读，许知夏把整理完毕的化学颜色清单递给他，纸上字迹工整，容易混淆的物质还用红笔标出区分要点。江逾白收好清单，趁着早读翻到卡片上的物理模型，默默默背。

　　往后几天，两人只要一有空，就抓紧时间模拟抢答。班里其他组员偶尔也凑过来凑热闹，跟着一起答题，小组里常常响起轻轻的敲桌面声。大家只当是备赛，谁都没有多想。

　　很快到了周五，班主任抽空把两人叫到办公室，简单叮嘱赛场注意事项。
　　“抢答环节心态稳住，不要着急抢题，审清楚题干再作答，一旦答错是要扣分的。”班主任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你们两个人默契很好，好好发挥。”

　　走出办公室，走在回教室的走廊上。
　　“紧张吗？”江逾白侧过头问。
　　“有一点点。”许知夏轻轻点头，“不过一想到是和你搭档，就踏实很多。”

　　“我们尽力就好，名次是其次，把这段时间刷过的题发挥出来。”江逾白看着她，“下午放学要不要留在教室，再来一轮完整的模拟抢答？”

　　“好。”

　　放学之后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离校，很快安静下来。夕阳斜斜从窗户落进来，铺满整张课桌。两人从头到尾完整过了一套抢答题库，你来我往。最后一题是化学推断，江逾白刚读到半句，许知夏指尖轻轻叩响桌面，干脆说出答案。

　　全部结束，江逾白收起试卷，看着她轻声笑：“化学抢答，我认输。”

　　许知夏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笑出声。
　　【许知夏内心】
　　一来一回的抢答，不是比拼谁更强，是看见彼此身上闪光的地方。我们拼凑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一队。

　　收拾书包准备离校，江逾白把那两支刻着星纹的笔拿出来递给她。
　　“竞赛当天记得带上这两支笔，赛场答题就用它们。”
　　“嗯，我会好好收在笔袋里。”

　　到校门口，两人照例停下脚步。
　　“好好休息，周末江边，我们把全部错题再过一遍，做最后的冲刺。”江逾白轻声说道。
　　“收到。”许知夏朝他挥挥手，跑向驶来的公交车。

　　第四十三章赛场争锋，旗鼓相当

　　竞赛的赛场设在实验楼一楼的阶梯教室，各个班级的参赛队伍依次落座，主席台上摆放着抢答器，黑板一侧贴着大大的计分板。许知夏攥紧手里的笔袋，里面静静躺着那支刻着星纹的笔。江逾白坐在她身侧，察觉到她指尖微微用力，胳膊不动声色轻轻挨了挨她的胳膊，目光平静地望了她一眼，无声安抚。

　　主持人站在台前，宣读竞赛规则。笔试环节先行，试卷下发，物理大题大多是复杂的综合模型，江逾白飞快拿起笔演算，许知夏专心盯着化学填空与推断，笔尖不停。两个人互不打扰，各自拿下擅长的板块，遇到跨学科综合题，快速交换一个眼神，简单低声交流一句思路。

　　笔试收卷，很快进入全场最紧张的抢答环节。计分板上各班初始分数全部归零，抢到题目答对加分，答错倒扣两分。

　　“第一题，物理动力学。”

　　主持人话音刚落，好几组抢答器几乎同时响起蜂鸣声。别的班队伍快了一步，站起来报出答案，可惜列式漏掉摩擦力，回答错误，分数被扣掉。

　　台下响起一阵小声的唏嘘。许知夏悄悄吸气，看向江逾白。
　　“别着急，稳住节奏，不要盲目抢。”江逾白侧过头，用气音小声说道，“一定要读完题干关键条件再按抢答器。”

　　第二题是化学无机推断。
　　许知夏目光牢牢锁在投影幕布上，扫到题干里红褐色沉淀的关键词，心中瞬间有了答案。听见主持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伸手按下抢答器。

　　“滴——”蜂鸣声响彻教室。
　　“高三三班，答题。”主持人看向他们。

　　许知夏站起身，声音清晰平稳，报出全部物质化学式与反应方程式。
　　“回答正确，高三三班加十分！”

　　计分板上，三班的数字一下子跳到十分。许知夏坐下，悄悄松了口气，江逾白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朝她微微点头。

　　【许知夏内心】
　　按下抢答器的那一刻心跳飞快，还好没有判断错。前面无数次模拟抢答的练习，都没有白费。

　　接下来的几道物理难题，大多被理科强班抢下，偶尔答错扣分，分数交替上涨。几轮下来，三班稳稳居于第二名，和第一名的班级只差十五分。赛场气氛越来越紧绷，其余队伍不甘落后，每一题都拼尽全力抢按抢答器。

　　一道电磁感应综合大题出现在大屏幕。江逾白目光迅速扫完整道题干，捕捉到导体棒与电容组合的模型，正是当初两人周测时踩过的那个陷阱。主持人话音一落，他果断按下抢答器。

　　“高三三班。”

　　江逾白起身，条理清晰一步步拆解模型，讲清电容充电电流的特殊规律。全部讲完，主持人高声宣布回答正确，再加十分。
　　计分板上，三班的分数一下子追了上来，和第一名仅仅只差五分。

　　隔壁班的参赛男生回头望了他们一眼，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江逾白内心】
　　看到这道题的时候心里一动，刚好是我们一起复盘过的题型。还好牢牢记住了这个容易踩的坑。

　　剩下最后三道抢答题，全场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倒数第二题，是化学离子检验，许知夏率先抢到，顺利答对，分数直接反超，三班来到第一位。

　　最后一题，物理多物体能量守恒大题，分值二十分。一旦答对，基本锁定冠军；答错，倒扣二十分。

　　全场安静下来，投影上长长的题干一行行铺开。江逾白飞快浏览，指尖悬在抢答器上方。其余班级的选手全都身子前倾，紧紧盯着屏幕。主持人读完题干最后一个字的刹那，好几道蜂鸣接连响起。

　　是三班抢到了。

　　阶梯教室里传来三班观赛同学压抑的欢呼声，苏晚坐在台下，攥紧拳头，眼里满是紧张。

　　江逾白站起身，短暂沉默两秒，快速梳理整个系统的能量转化关系。写到最后一步，许知夏坐在一旁，目光扫过他的演算步骤，轻轻蹙了蹙眉，用气音极轻提醒一句：“弹簧弹性势能，不要漏掉。”

　　江逾白笔尖一顿，立刻补上这一项，完整报出最终结果。

　　主持人停顿片刻，高声宣布：“答案完全正确！高三三班再加二十分！”

　　掌声瞬间填满整个阶梯教室。许知夏转头看向江逾白，两个人眼里都藏不住欣喜。

　　第四十四章同台领奖，满目星光

　　竞赛全部环节结束，工作人员飞快核算最终总分。大屏幕上刷新出排名，高三三班的名字稳稳排在第一位。

　　台下等候的三班同学一下子炸开了，苏晚和几个前来观战的组员激动地互相对视，压抑着音量小声欢呼。许知夏坐在座位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侧头看向身旁的江逾白。他眼底也漾开笑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往她这边看过来，目光撞在一起，两个人又悄悄移开视线。

　　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起，开启颁奖典礼。
　　“获得本次年级理科综合知识竞赛一等奖的队伍——高三三班，江逾白、许知夏！有请两位上台领奖。”

　　掌声轰然响起。阶梯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江逾白站起身，很自然地微微侧身，示意许知夏先走一步，两人并肩，一步步走上领奖台。

　　年级主任手里捧着烫金的荣誉证书，还有两个包装精致的奖品，是两本精装的理科题库。主任把证书分别交到他们手上，笑着开口：“很不错，搭档之间配合默契，优势互补，希望继续保持这份劲头。”

　　“谢谢老师。”两人一同轻声应答。

　　摄像的老师举起相机，要拍下领奖合影。许知夏捧着证书，背脊挺得笔直，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江逾白站在她身侧，身姿从容。快门咔嚓一声，将这一幕定格下来。

　　【许知夏内心】
　　从前我从来不敢想象，自己能够站在竞赛一等奖的领奖台上。如果没有这段日子日复一日的刷题，没有江逾白耐心带着我一点点补齐短板，我还停留在理综吃力的模样。

　　合影拍完，两人走下领奖台。苏晚第一个迎上来，眼里亮晶晶的：“太厉害了！最后那道能量守恒大题，我在台下都替你们捏一把汗，还好提醒到了弹簧势能那一点！”

　　其余组员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喜。
　　“刚刚抢答的时候看得我心跳都快停了！”
　　“你们俩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江逾白把手里的题库递给许知夏看，封面上印着物理经典模型汇编。
　　“这本可以用来之后二轮复习，里面不少大题适合我们一起刷。”
　　“我这本是化学推断专项，刚好互补。”许知夏抬手拂过证书烫金的字体。

　　班主任走过来，脸上满是欣慰：“老师果然没有选错人，今天发挥得很好。今晚晚自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不用赶竞赛的习题，回归常规周测的复习。”

　　一行人说说笑笑，结伴离开实验楼。秋日的阳光斜斜洒落，林荫道上树影斑驳。班里几名同学走在前面打闹，稍稍拉开距离，只剩下他们两个慢了半步。

　　“刚刚台上拍照的时候，我还有点紧张。”许知夏低头看着手里的证书，轻声开口。
　　“我看得出来。”江逾白侧过头，声音很轻，“但是你站得很稳，答题的时候一点都不慌乱。”

　　【江逾白内心】
　　站在领奖台上，身边站着的人是她。所有熬夜整理的试卷、江边一遍一遍推演的错题、一次次模拟抢答，全部都有了着落。

　　回到教室，奖状被贴在班级后方的荣誉墙，大大的一等奖奖状贴上去，格外醒目。课间，不断有别的班级同学过来围观，打听他们备赛的方法。

　　晚自习，小组的课桌边依旧围坐着刷题的同学。大家没有再刷竞赛的偏题怪题，重新回归月考的复习节奏。许知夏把那本化学题库摊开，偶尔翻几页，里面很多推断题型，刚好适合分给小组的同学一起练习。

　　江逾白趁着大家埋头做题，悄悄推过来一张小便签。
　　竞赛结束，我们的约定还在，继续朝着目标往前走。周末江边，不用刷竞赛难题，可以稍微放松一会儿。

　　许知夏拿起笔，在纸条角落画了一朵熟悉的桂花，悄悄推回给他。

　　下晚自习，走出教学楼，晚风微凉。到校门口梧桐树下，两人停下脚步。
　　“今天辛苦啦。”江逾白看着她，“回去好好休息。”
　　“你也是。”许知夏弯起嘴角，“周末江边见。”

　　公交车远远驶来，许知夏挥挥手跑向站台。坐上车，她把证书和奖品题库小心抱在怀里，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那支刻着星纹的笔。赛场的紧张、领奖台上的掌声，都是他们并肩路上闪闪发光的一笔。前路还长，而同行的人，一直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