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法之外》晓八X8

26、第26章 关上门全听你的 “小沈总，

　　展厅正在紧锣密鼓地布展，数百家媒体与名流各方汇聚于此。
　　林嘉野刚在一楼核对完独立影像展映的灯光色温，乘电梯上楼取备用调色板。
　　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撞上了刚摆脱公关危机的周明照。
　　“哟，林大导演亲自上来视察工作啊？怎么着，贺叙川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块脸，没把你冻着吧？”
　　今天周明照西装革履，打扮的人模狗样，一见林嘉野，就露出一副欠揍的坏笑，大步走过来勾住林嘉野肩膀。
　　“你要是闲得慌，可以帮主办方去把媒体搞定，少在这里闲着晃悠……”林嘉野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
　　“哟，脾气还是这么冲！”周明照挤眉弄眼的冲着林嘉野眨眼使坏，“贺叙川不会是公报私仇，欺负你了？要是他欺负你，你尽管跟哥说，哥帮你……帮你在小沈总面前告状！”
　　“滚蛋！用不着。”林嘉野白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展位，还有——”
　　“你的小、沈、总——”
　　“得得得，狗咬吕洞宾。”周明照压低声音，眼神在走廊左右一扫，玩笑中透出一抹认真，“林小野，今晚二楼私人会客室有猫腻。我刚在后台听见他们提到你的名字。今晚不管谁叫你上二楼，都给老子留八百个心眼。”
　　“知道了。”林嘉野漫不经心的答应着。
　　周明照冲着他摆摆手，毕竟霸占太久电梯也不好，转身走向长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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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哒”一声微响，厚重的实木隔音门合拢。
　　“状态评级最多到B，沈氏独立策展，不收修补件……”
　　周明照一进来就听到沈砚声在逼退别人，早点滚的意思。
　　委托人显然额角渗出一层冷汗。这人他也认识。
　　等到委托人讪讪道歉离开后，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沈砚声松松垮垮地把玩着旁边实木展柜上的东西。
　　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格纹西装，肩宽腰窄，左耳上一枚极小的冷银色耳钉在射灯下泛着光。
　　沈砚声用余光扫过去，看到周明照已经开始毫不客气，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扯松了领带，解开了最上面那两颗令他觉得束缚的扣子，露出侧颈结实紧绷的线条。
　　“小沈总，外面的事情办完了。关上门……打算怎么……”周明照微微俯下身，把自己的下巴和喉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沈砚声眼底，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顺从。
　　沈砚声眼神清冷，注视着他，吐出冷玉般字字精准的指令：
　　“外头人人敬你一声周总，在我这儿，站没站相。”
　　“去洗手……，难闻。”沈砚声指尖精准的落在周明照侧颈跳动的动脉上，稍稍施力，带着一丝玩味。眼神极冷，语气就像一条指令。
　　“好——”周明照低声笑了笑。
　　“坐下。”
　　周明照回来的时候，沈砚声已经坐在那张属于自己的单人沙发上，“二楼怎么回事。”
　　提到公事，周明照收起了笑，“有人在做局，应该是想借林小野名头。”周明照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喝起来。“他们不是缺这一份合同，是想借林嘉野的项目背书把那笔过桥资金做出来，拿新钱去填旧窟窿……”
　　“哦。”沈砚声见怪不怪了一句。
　　“你放心吧！如果他们敢乱来，我直接带内保清场！”周明照还不忘靠近沈砚声，想揩一下油，被沈砚声推开了。“林小野肯定不会签的！你放心好了。”
　　“不准动手打架。”沈砚声在桌子上一叩。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周明照，“只要林嘉野不签，他们翻不起浪。都有进出记录，用规则和证据解决，懂了吗。”
　　“好好好~”他忽然站起身跨步上前，一把扣住了沈砚声搭在桌沿的右手腕，力道霸道收紧，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
　　“周明照……规矩是我立的。你长本事了，敢扣我的手？”
　　指尖微微反扣男人的手掌，尾音微颤，“……松开，弄疼我了。”
　　周明照低头逼视着沈砚声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好——，关了门……都听你的。”
　　自由不羁的周明照，乖巧的，好像世间所有的自由都令他厌倦。
　　沈砚声任由他扣着手腕，指腹在男人虎口上极轻地划过一下，冷淡吩咐：“水还喝吗。不喝，下楼。”
　　【沈总看不上的瑕疵货。我那家活动制作公司下半年有个品牌巡展，倒缺一件充门面的大尺寸挂画。今晚十二点前有效，打三点五折全款清账。过期不候~】
　　“他这两天有一笔短期拆借到期，不割肉明天就上失信名单。”周明照一边朝着沈砚声晃着聊天记录一边炫耀着。
　　“三点五折。”沈砚声冷冷的说道，“够狠。”
　　“替你的展览压下大半预算。小沈总，打算怎么犒劳我？~”他刚把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就被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