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法之外》晓八X8

17、第17章 我好像真的在吃醋 “我让你放

　　“工作，还是报复我？”贺叙川几近发狂的几个字回响在林嘉野的耳朵里。
　　“工作……”林嘉野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被盯的死死的，自己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只是我的指导，别人的摆拍指导，你不也没拒绝……”声音越来越低。
　　“这个答案不够。”
　　“贺总要求真多。”
　　“你拍的时候盯着许蔚然一下午你知道吗。”贺叙川说道。
　　林嘉野的手无所适从的紧了紧。
　　就像被看透了心思。
　　那个人光彩夺目，他多看几眼也是正常的。心里想的话终究是未能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不信。
　　“所以呢……”
　　“林嘉野，看着我说。”这句话没有命令的重音，手垂在身侧。
　　林嘉野却觉得喉咙发紧。
　　“我觉得你们很合适。”眼神扫过地面，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才视死如归的抬头对上了贺叙川的视线。“你们的默契，想必你自己都无法察觉，甚至都不需要解释，就能对上话，连动作，你会怎么摆拍许老师提前猜到甚至配合的天衣无缝……”
　　“林嘉野。”他的名字被叫得很轻，“你还在介意那天的事情对吗。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然后呢？把你们的故事都一件件听完。”林嘉野目光迅速逃离到对方的领结上，摇了一下头，“我做不到。就像构图，有些位置没有就是没有了……”
　　他说完才发觉这句话比发脾气更难堪。
　　明明是自己拒之千里之外，为什么反而有一点难过。
　　“我所了解的你，只是到毕业典礼那天戛然而止。包括那十几条短信……”林嘉野的声音不高，尾音有点颤抖。“你不想见我也行，至少回我一个字。”
　　他不理解贺叙川为什么可以不告而别，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为什么又在回应一段十年前的感情。
　　“对不起。”贺叙川的嗓子紧了紧，可以清晰看到喉结的滚动。
　　“这句话晚了……贺叙川。”林嘉野那发涩的眼角，“你走以后，我用了很久才敢承认，那不是什么误会。你消失得一干二净！”
　　“嘉野，当年——”贺叙川向前迈了半步。
　　“别现在解释。”林嘉野打断了他，“我今天也不是来听解释的。”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胸口仍是堵着的。
　　“我只是受不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些……”眼泪带着十年的埋怨不甘，终究是不争气的溢出了湿热泛红的眼眶。
　　林嘉野迅速偏过脸，用手背擦掉那浅浅的痕迹。
　　“我吃醋，不代表我要跟你怎么样。有什么关系。”那两个字轻的近乎难堪。
　　“我知道。”贺叙川朝他伸出手的时候，指尖停了一下，随后我煮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掌心很烫。
　　林嘉野整条手臂都僵住。
　　“放开。”
　　冷空气带着有点怒气的两个字似乎定住了贺叙川的动作。
　　“好……”不情愿的语气从贺叙川传到林嘉野耳边，“我不逼你。”
　　他又退了一步。
　　储藏室本来就不大，刚才明显感受到的交错的呼吸切底被分开了。
　　暗沉沉的壁灯打在贺叙川的身上，衬衣袖口平整，领带端正，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似乎有一丝泛红。
　　林嘉野手腕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看贺叙川顿了一下，转身朝门的方向侧过去，心口猛地一沉。
　　十年前他也是这样。
　　没有争吵，没有告别，只是一个人转身走了。
　　留他在原地，等一条永远得不到的回复。
　　“贺叙川。”
　　那人停住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出口的路不远只有几步。
　　只要贺叙川再走两步，门会打开，外面的灯会照进来，他们就还是贺总和林导的合作关系，也不需要再回答刚才那些问题。
　　林嘉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步追上去，抓住那条深色的领带，往回一拉。
　　温莎结骤然收紧，又被林嘉野的指节扯歪了。
　　贺叙川猝不及防的低下头，距离近在咫尺。
　　“这次是你要逃跑吗。”
　　“你让我放开的。”贺叙川死死盯着那双眼睛，林嘉野甚至感受到那炽热的目光。
　　“我让你放开我的手，没有让你走。”理直气壮的不讲道理，让他自己都惊讶到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
　　“林嘉野，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
　　知道门没有锁，知道那是自己的退路。
　　选择推开他，还是留下他，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十年前没能说完的话，在这几个星期反复回荡在他的脑海里，还有那不齿的欲望，全堵在发紧的喉咙里。
　　林嘉野抬起头看贺叙川的时候，目光扫过贺叙川那张冷淡看似平静的脸。这么近距离的打量他的机会很少，他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就像要把这一切都记录在自己人生轨道影像里。
　　这张脸虽然变了很多，但他还是他。个子也高了很多，不像以前他们都是并肩而行。
　　每次对视上那双眼眸，都让他难以平静。
　　“那你还在等什么。”林嘉野抓着领带把人往下一拽，嘴唇擦过贺叙川的嘴角。
　　下一秒，贺叙川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重，林嘉野的后背撞上了置物架，金属横杆发出一阵轻响。
　　贺叙川立刻停手，手掌垫到他的后背，“撞疼了？”
　　“没有。”林嘉野抓住他衬衫的领口，没有给他空下的机会，“别在这个时候把我当玻璃，没那么矫情。”
　　他说完就回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