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本来就应该站在一起 “把我和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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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周，林嘉野收到了各种消息，合作意向书条款修订确认通知等也早早的下来了，三条修改意见逐字列在正文里。
竟是有点不太真切。
这一周，唯独没有贺叙川的消息。
今天正是项目先导宣传片的通告。
六米高的冷灰弧形背景已经立好，轨道、摇臂和灯阵占去半个展厅，另一侧仍是施工区域，临时支撑从挑高空间一直落到地面。
“长焦二号再往左三度。”林嘉野盯着监视器，“焦点从旧木构推到转换梁，速度慢一点。”
轨道刚走完一遍，施工联合体的现场总监马振东便从警戒线外快步过来，抬手示意暂停。
“林导，这个机位先停。”他语气不客气，却先让身后的安全员把附近人员带离了支撑区，“想让你先帮忙拍一下那边的主创合影或者宣传片素材。这边的可以交给他们。”
林嘉野也是才听说，今天有其他的拍摄。
然后他便看见几个人朝这边走来。
贺叙川，许蔚然他们都在。
马振东马上迎上去说笑着，然后安排他们的站位，贺叙川站在弧形背景中央，许蔚然作为欧洲合作事务所的联合创始人，拿着展区设计手册站在他左侧。
其他人也在旁边排队等着拍摄。
这时候马振东示意林嘉野过来帮忙。
林嘉野亲自走上台，先调了调主光，又看了一眼监视器。
“许老师，再向右半步。肩线侧过来一点。”喊话是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根据林嘉野指示喊的，“对，和贺总形成一个斜向层次感。”
许蔚然听了调了调位置，站定，笑着问，“这样呢？”
“很好！”工作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
旁边很多人都围了过来，毕竟这个华裔的意风大帅哥吸引来了一群小迷妹。
“他们两个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都好帅啊。”
……
林嘉野退到镜头旁，看着那两个位置。
许蔚然也换了好几个动作，比如和贺叙川握手，搭在贺叙川的肩膀上之类的。
他们两个配合拍完了全部动作，神色和站位都被他们的气质和那高挑的身材压住了，挑不出一点问题。
最后一盏主灯熄灭，展厅陡然暗下去。
林嘉野半跪在舞台边，帮大家一起收信号线。
四十米长的线缆又沉又硬，他绕到第三圈时，面前落下一道影子。
“林导。”
林嘉野没抬头，“成片剪辑后面会发到你们的邮箱。”
“我不是来问这个的。”贺叙川站在两步之外，“今天的构图……”
林嘉野扣紧了魔术贴，才抬头看了他一下，“构图怎么了。”
“这是他们之前安排好的动作，也不是我安排的。合规。”林嘉野先开口，“两位联合创始人，还是合作过的人，人物关系清楚。背景结构也不错，无论是宣传需求还是画面效果，都是最佳构图……”
“你为什么躲着我。你也是合作方，刚才的宣传图拍摄喊你，你也不参与，为什么。”
“我只是负责拍摄，不负责出镜。”说的有依有据。“贺总，是不满意我们的拍摄吗。”
“片子没什么问题。”
“那就没什么可谈的。”
他不明白贺叙川为什么生气。
站在灯下的人是他，和旧日恋人并肩入镜的人也是他。
自己已经识趣地退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没追问，没失态，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当众说。
“你跟我来。”贺叙川拉起还在蹲着慢悠悠整理东西的林嘉野。朝展厅深处的设备维护通道看了一眼：“里面安静。五分钟。”
通道尽头是一间设备储藏室。
门内堆着备用灯架、折叠反光板和几只贴了封条的配电箱，空气里有松木板与绝缘漆混在一起的干燥气味。
贺叙川侧身让开入口，等林嘉野自己走进去，才抬手将钢制防火门带上。
“咔哒”一声，普通锁舌落进门框。
“门没锁。”贺叙川看了一眼林嘉野说，“你放心吧。”
壁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你想听什么？”林嘉野问，“听我承认那张照片拍得不好？”
“我只问一件事。”
贺叙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看着林嘉野，目光没有避开，也没有再逼近。
“把我和别人放在一起——是工作，还是报复我？”
走廊里还有人拖动箱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也听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