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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听了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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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风都忍不住想笑,幸亏他平时挺面瘫,努力憋住笑后就开始反思是不是和汲篱待久了,不然怎么这么想笑。
风觉得这事肯定也可以把汲篱笑死,用手肘了肘对方才想起这人听不懂南蛮语,看着汲篱无辜优美的双眸,风悻悻然放下了手。
这人没听到算了。
但是风不知道他束发后落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模样,风的发又直又长,松松挽起来时竟有几分温良。
他也不大说话,偶尔开口声音也低低沉沉。
哪里还有半分杀神的影子。
怪不得来到了他的信徒面前,也没有人觉得不对,实在是这个有心的风,同以前比太不一样了。
由于汲篱的眼眸太过澄澈无辜,以至于风和他对视了都不知道这人在其实在打量自己。
于是两人眼神一触即开。
风转过头去继续和蛰理论,蛰见风刚刚没接话,以为自己的情报太有用以至于震慑到了这个气场很强的陌生人。
便得意洋洋地打算继续强调当时的场景。
三人渐行渐远,松软的土地上留下了几行浅浅的脚印,向着更深的山坳处行进。
而在两人眼神错开后,还有一人的眼神迟迟不肯从另一人身上下来。
汲篱心想,这上古神灵不会修过什么迷惑人心的法能吧。
明明知道很危险,但总是忍不住想放松警惕;明明知道风视人命如草芥,却总觉得风眼中的自己会是例外。
风,假如娲神解开了你的禁制,没有了束缚,你会杀我吗?
汲篱忽然很想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又如何开口,抬起的手又落了下来。
他不会问,也不用问,反正现在风就在他手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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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周边用木篱围了一圈,且部落内植了不少树,一个个长成参天大树,将部落笼在树荫下,看起来多了几分阴森。
而且这参天古木上挂了不少骨头,用些许彩布红绳缠绕,还可以看到一些骷髅头,那红绳就从眼窝穿进去,将头骨牢牢地绑在树上。
看起来就像这红绳是从眼孔里伸出来一样。
风和蛰早就看习惯了,倒是汲篱一把抓住了风的袖角,“好渗人。”
风看着他的一米九大个儿沉默了。
蛰倒是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又拉拉扯扯上了。
他们走的是一条小路,蛰说这是自己幼时上山发现的,不仅不会被发现,还可以更好的看见部落的全貌。
部落建筑都是木屋,层层错开,木头颜色暗沉,透着陈年腐朽的气息。
三个都不是什么有计划的人,走到这里蛰才问:“接下来做什么?”
也幸亏这小孩心大,但凡换个操心的,路上都要被另外两个迷之自信的大佬急死。这孩子一路上不知道风和汲篱是谁,从哪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就领着他们走了一下午。
但是蛰的风格意料外的很对汲篱的胃口,于是他笑眯眯地拍了拍蛰的肩膀,“我们不是为了傀儡来的嘛,那就去放傀儡的地方看看。”
蛰说:“这难道是你想来就来的嘛?”说到一半他也反应过来了:“除非有上午的那个法术。”
于是一大一小眼巴巴地看着风。
风的隐匿能力自然是天下独绝,于是这大爷不耐烦的带着他俩进去了。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部落大门,由于风已经一万年没进过部落了,不免不认路。而蛰是第一次以这个形态回部落,新奇得很。
一路上拖拖拉拉。
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都是一身粗布兽皮打扮,脸上抹着彩油,头发被编成了很多股小辫。
这个世界明明有人在御剑飞行,却有人还在茹毛饮血,身份还不如牲口,在祭祀和族长的眼里就是两脚羊。
没有人发现面朝着他们走来的三人,部落人们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一些晦涩难懂的话,走起路来像一阵风,轻快灵动。
这群人一路神色惶惶,说不出的古怪。
汲篱刚想问风这个部落的人是不是从上古时就这样古怪,结果看见风似乎在发呆。
于是问:“怎么了?对你的信徒不满意?”
风回过神来,“他们太丑了。”汲篱了然,这位大爷创造灵族,用的是万年寒冰作骨作皮,个个绝世之姿。
至于这些信徒,不过都是凡人,面黄肌瘦平平无奇,风大爷根本看不入眼。
汲篱摸了摸下巴,“怎么没感觉你说实话。”
这个时候蛰的眼眶终于有些湿润了,他原先被追杀的时候来不及思考,遇到风和汲篱时过于激动和兴奋。
昨晚离开部落时,以为自己再也不能回来了,直到看到今天这一幕,心中才有种真正的失落感。
风道,“我们走吧。”
祭坛在部落比较中间的位置,越是靠近中间,房屋就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森的木林,和挂在树上森白的骨头,隐隐可以看见祭坛的影子了。
但是越往上遇到的阵法就越多,地上的,浮空的,禁锢的,杀人的,等等越见越多。本来风游刃有余,但是带着两个拖油瓶就不好走了。
蛰不安道:“大哥,你,你这法术能行嘛。”风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倒是叫这小子占了天大的便宜。
风说:“你们两个滚出去。”
听到这话两人立马噤声,安安静静的等着这位大爷带他们离开。
倒不是风不行,而是鲜少有人知道南蛮的阵法如此和占卜如此厉害,绝对不只是为了弄死外来者。
其实核心目标只有一个,说出来都贻笑大方,就是为了找到风。这部落的阵法,全部都是为了风专门而设的。
这位上古神灵素来不露面,行踪永远不踏出神山,部落们认为只要留下了风,风就可以倾听他们的愿望。
所以这个阵法格外的精明。
尤其是对风。
走了一会,风感叹道:“我怎么觉得这个阵法更难缠了。”
他说的雅音给汲篱听,懒得理会蛰那小孩,可谁知一小队部落人突然从前方山间小道现身,而正好风踏错了一步。
这是个陷阱,表面无恙实则暗流涌动。
风一步踏错就现了形,小队的都不是瞎子,立刻有眼尖的用南蛮语喊:“谁在那里!”
风一动不动,蛰更是吓得紧紧捂住嘴,泪水在眶里打转。
南蛮小队立刻向这边冲来,风明白自己现在因为咒术限制无法伤人,待会对上肯定会吃亏。
而且祭司和族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黑吃黑的玩意儿,知道了这点保不齐会威胁他。
电光火石间,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此刻蛮人的刀已经伸到了身边,风背靠着树,只要一转弯,双方就能打上照面。
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