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以后 他们往 ...
-
他们往回走的时候，风比刚才大了一点。
路边的树叶被吹得沙沙响。
林昭走在顾言舟旁边，两个人隔了半步的距离。
不算近。
也不算远。
刚好是林昭觉得舒服的距离。
顾言舟没有靠太近。
也没有故意拉开。
林昭看了一眼，说：“你走得很标准。”
顾言舟问：“什么标准？”
林昭说：“不远不近。”
顾言舟看着他：“你喜欢这个距离？”
林昭说：“没有不喜欢。”
顾言舟说：“那就是喜欢。”
林昭立刻说：“我没说喜欢。”
顾言舟说：“你说不喜欢也可以。”
林昭看着他：“你非要逼我选？”
顾言舟说：“不是逼你。”
林昭问：“那是什么？”
顾言舟说：“是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靠近一点。”
林昭的脚步慢了一下。
顾言舟也慢了。
林昭说：“你连走路都要问。”
顾言舟说：“因为你想自己决定。”
林昭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被安排的时候，都会不高兴。”
林昭说：“我没有不高兴。”
顾言舟说：“你刚才皱眉了。”
林昭抬手碰了一下眉心：“这是风吹的。”
顾言舟说：“风只吹你这边？”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会找漏洞。”
顾言舟说：“跟你学的。”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反驳。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林昭停下了。
顾言舟也停了。
林昭说：“送到这里吧。”
顾言舟说：“好。”
林昭看着他：“你不进去？”
顾言舟说：“你说了送到这里。”
林昭说：“我只是客气一下。”
顾言舟看着他：“那你希望我进去吗？”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问我干什么？”
顾言舟说：“因为你想让我问。”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可爱。”
林昭立刻说：“你又夸我可爱。”
顾言舟说：“我忘了。”
林昭说：“你故意的。”
顾言舟说：“有一点。”
林昭看着他：“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你今天真的很过分。”
顾言舟问：“哪里过分？”
林昭说：“你让我不知道怎么说。”
顾言舟说：“那就不说。”
林昭问：“不说也可以？”
顾言舟说：“可以。”
林昭说：“你刚才不是还想听我说？”
顾言舟说：“想听。”
林昭说：“那怎么又让我不说？”
顾言舟说：“因为我不想让你勉强。”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顾言舟说：“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听。”
林昭看着他。
过了几秒，他说：“进来坐一会儿吧。”
顾言舟看着他。
林昭立刻说：“你别这样看我。”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像我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顾言舟说：“因为很重要。”
林昭说：“我只是说坐一会儿。”
顾言舟说：“坐一会儿也很重要。”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说的。”
林昭说：“你又来了。”
顾言舟说：“你又说又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便让人进去。”
林昭的耳朵热了。
他说：“你别这样。”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很认真地看着我。”
顾言舟说：“因为你让我进去了。”
林昭说：“进去也不能一直看。”
顾言舟说：“为什么？”
林昭说：“因为我会不好意思。”
顾言舟说：“不好意思也没关系。”
林昭看着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顾言舟说：“因为每次都有效。”
林昭说：“你又重复。”
顾言舟说：“你让我不要重复喜欢。”
林昭说：“别的也不行。”
顾言舟看着他：“那我说谢谢。”
林昭愣了一下：“谢什么？”
顾言舟说：“谢谢你让我进去。”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不用谢。”
顾言舟说：“我想谢。”
林昭说：“你真的很麻烦。”
顾言舟说：“你刚才也说了。”
林昭说：“我说了很多次。”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记得很清楚。”
顾言舟说：“你说的我都记得。”
林昭看着他：“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话说得这么让人没办法反驳？”
顾言舟说：“尽量。”
林昭问：“尽量是什么意思？”
顾言舟说：“是我会注意。”
林昭说：“注意什么？”
顾言舟说：“注意不要让你不知道怎么反驳。”
林昭看着他：“那你不是还要说？”
顾言舟说：“要说。”
林昭说：“那你怎么注意？”
顾言舟想了想：“说慢一点。”
林昭说：“慢一点也没用。”
顾言舟问：“为什么？”
林昭说：“因为你说的每一句，我都会想很久。”
顾言舟的眼神轻了一下。
林昭立刻说：“你别这样看我。”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像我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顾言舟说：“因为是很重的话。”
林昭说：“我只是说会想很久。”
顾言舟说：“所以你愿意想，我很高兴。”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说的。”
林昭说：“你又来了。”
顾言舟说：“你又说又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便说。”
林昭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没有说话。
顾言舟也没有催。
他们进了小区。
楼道里很安静。
林昭走在前面，顾言舟跟在他身后半步。
林昭回头看了一眼：“你走那么远干什么？”
顾言舟说：“你刚才说保持距离。”
林昭说：“我说的是外面。”
顾言舟问：“楼道里不算？”
林昭说：“不算。”
顾言舟看着他：“那算哪里？”
林昭说：“算我家门口。”
顾言舟的眼神轻了一下。
林昭立刻说：“你别想多。”
顾言舟说：“我没有想多。”
林昭说：“你眼神不对。”
顾言舟问：“什么眼神？”
林昭说：“像你在笑。”
顾言舟说：“因为我高兴。”
林昭说：“高兴什么？”
顾言舟说：“高兴你让我靠近。”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真的很会说话。”
顾言舟说：“跟你学的。”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可爱。”
林昭立刻说：“你又夸我可爱。”
顾言舟说：“我忘了。”
林昭说：“你故意的。”
顾言舟说：“有一点。”
林昭看着他：“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会说话？”
顾言舟说：“不能。”
林昭说：“为什么？”
顾言舟说：“因为我想让你记住。”
林昭看着他：“记住什么？”
顾言舟说：“记住今天。”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顾言舟说：“记住你说喜欢。”
林昭低声说：“我记得。”
顾言舟说：“也记住我说珍惜。”
林昭看着他。
顾言舟说：“这两句话，我都会认真。”
林昭说：“我也是。”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答应得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喉咙轻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到了家门口。
林昭开门。
屋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边落进来，落在地板上，很淡。
林昭换了鞋，说：“你坐。”
顾言舟看着沙发：“坐这里？”
林昭说：“不然坐地上？”
顾言舟说：“地上也可以。”
林昭看着他：“你认真的？”
顾言舟说：“不是。”
林昭说：“你刚才说可以。”
顾言舟说：“因为你想看我反应。”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便让人坐你家。”
林昭的耳朵热了。
他说：“你别这样。”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很认真地看着我。”
顾言舟说：“因为你让我进来了。”
林昭说：“进来也不能一直看。”
顾言舟说：“为什么？”
林昭说：“因为我会不好意思。”
顾言舟说：“不好意思也没关系。”
林昭看着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顾言舟说：“因为每次都有效。”
林昭说：“你又重复。”
顾言舟说：“你让我不要重复喜欢。”
林昭说：“别的也不行。”
顾言舟看着他：“那我说谢谢。”
林昭愣了一下：“谢什么？”
顾言舟说：“谢谢你让我进来。”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不用谢。”
顾言舟说：“我想谢。”
林昭说：“你真的很麻烦。”
顾言舟说：“你刚才也说了。”
林昭说：“我说了很多次。”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记得很清楚。”
顾言舟说：“你说的我都记得。”
林昭看着他：“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话说得这么让人没办法反驳？”
顾言舟说：“尽量。”
林昭问：“尽量是什么意思？”
顾言舟说：“是我会注意。”
林昭说：“注意什么？”
顾言舟说：“注意不要让你不知道怎么反驳。”
林昭看着他：“那你不是还要说？”
顾言舟说：“要说。”
林昭说：“那你怎么注意？”
顾言舟想了想：“说慢一点。”
林昭说：“慢一点也没用。”
顾言舟问：“为什么？”
林昭说：“因为你说的每一句，我都会想很久。”
顾言舟的眼神轻了一下。
林昭立刻说：“你别这样看我。”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像我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顾言舟说：“因为是很重的话。”
林昭说：“我只是说会想很久。”
顾言舟说：“所以你愿意想，我很高兴。”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说的。”
林昭说：“你又来了。”
顾言舟说：“你又说又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走到窗边，倒了一杯水。
递给顾言舟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杯壁。
顾言舟接过去。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顾言舟说：“你家很安静。”
林昭说：“嗯。”
顾言舟说：“像你。”
林昭看着他：“什么意思？”
顾言舟说：“不是冷清。”
林昭问：“那是什么？”
顾言舟说：“是安静地等人来。”
林昭的手指动了一下。
顾言舟说：“现在有人来了。”
林昭低声说：“嗯。”
顾言舟看着他：“你不高兴？”
林昭说：“没有不高兴。”
顾言舟问：“那是什么？”
林昭说：“是有点不习惯。”
顾言舟说：“不习惯什么？”
林昭说：“不习惯有人坐在这里。”
顾言舟看着他：“以后会习惯吗？”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
顾言舟也没有催。
过了很久，林昭说：“可能会。”
顾言舟说：“那我多来几次。”
林昭看着他：“你问都不问？”
顾言舟说：“你想让我问？”
林昭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想让我问，但又不想显得太期待。”
林昭的耳朵热了。
他说：“你真的很过分。”
顾言舟问：“哪里过分？”
林昭说：“你让我不知道怎么说。”
顾言舟说：“那就不说。”
林昭问：“不说也可以？”
顾言舟说：“可以。”
林昭说：“你刚才不是还想听我说？”
顾言舟说：“想听。”
林昭说：“那怎么又让我不说？”
顾言舟说：“因为我不想让你勉强。”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顾言舟说：“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听。”
林昭看着他。
过了几秒，他说：“你可以多来。”
顾言舟看着他。
林昭立刻说：“你别这样看我。”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像我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顾言舟说：“因为很重要。”
林昭说：“我只是说你可以多来。”
顾言舟说：“多来也很重要。”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说的。”
林昭说：“你又来了。”
顾言舟说：“你又说又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便说。”
林昭的喉咙轻了一下。
他坐到顾言舟旁边。
不是贴着。
只是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顾言舟看了一眼，没有动。
林昭说：“你不问？”
顾言舟问：“问什么？”
林昭说：“问我为什么坐这么近。”
顾言舟说：“因为你想坐。”
林昭说：“你怎么知道？”
顾言舟说：“因为你坐过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会偷懒。”
顾言舟说：“不是偷懒。”
林昭问：“那是什么？”
顾言舟说：“是相信你。”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看着窗外。
阳光落在地板上，很安静。
过了很久，他说：“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以后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顾言舟说：“不会。”
林昭说：“你怎么知道？”
顾言舟说：“因为我现在就觉得你麻烦。”
林昭看着他：“你故意的？”
顾言舟说：“有一点。”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真的怕麻烦。”
林昭问：“那我怕什么？”
顾言舟说：“怕别人觉得你麻烦以后，就不来了。”
林昭的手指攥了一下。
顾言舟说：“我不会。”
林昭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麻烦你？”
顾言舟说：“因为你已经麻烦我了。”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让我等你。”
林昭说：“那是你愿意等。”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答应得太快。”
顾言舟说：“因为我想让你放心。”
林昭没有说话。
顾言舟看着他：“你不放心？”
林昭立刻说：“不是。”
顾言舟问：“那是什么？”
林昭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顾言舟说：“不习惯什么？”
林昭说：“不习惯有人愿意。”
顾言舟的眼神轻了一下。
林昭立刻说：“你别这样看我。”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像我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顾言舟说：“因为很重要。”
林昭说：“我只是说不习惯。”
顾言舟说：“不习惯也很重要。”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说的。”
林昭说：“你又来了。”
顾言舟说：“你又说又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手指轻轻收紧。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以后你也会这样吗？”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认真听我说话。”
顾言舟说：“会。”
林昭说：“你怎么知道？”
顾言舟说：“因为我想。”
林昭看着他：“只是想？”
顾言舟说：“不是。”
林昭问：“那是什么？”
顾言舟说：“是我愿意。”
林昭的喉咙轻了一下。
他说：“你不用每次都这么认真。”
顾言舟说：“我想认真。”
林昭说：“为什么？”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重复。”
顾言舟说：“你让我不要重复喜欢。”
林昭说：“别的也不行。”
顾言舟看着他：“那我说以后。”
林昭看着他：“以后什么？”
顾言舟说：“以后我还会认真听你说话。”
林昭说：“只是听？”
顾言舟说：“不止。”
林昭问：“还有什么？”
顾言舟说：“陪你走。”
林昭说：“走哪里？”
顾言舟说：“你想去的地方。”
林昭看着他：“你答应得太快。”
顾言舟说：“因为我想让你放心。”
林昭说：“你每次都这样说。”
顾言舟说：“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会说话。”
顾言舟说：“跟你学的。”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没有再说话。
顾言舟也没有催。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了一点。
屋子里很安静。
安静到林昭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说：“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谢谢你。”
顾言舟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