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明天见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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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昭醒得很早。
窗外天还没有完全亮。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昨晚睡得很好。
不是那种迷迷糊糊的睡。
是心里很安静。
像有什么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被人轻轻接住了。
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消息。
【早安。】
发送时间是七点零三分。
林昭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顾言舟连早安都发得很认真。
没有表情包。
没有多余的话。
就是两个字。
可林昭看了很久。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
【早。】
发完以后，他又觉得太短。
于是补了一句：
【你醒得挺早。】
顾言舟回得很快。
【嗯。】
林昭盯着那个“嗯”，忽然觉得熟悉。
昨晚也是这样。
顾言舟有时候话很少。
可每一个字都像刚好落在他心里。
林昭又打了一句：
【今天有事吗？】
顾言舟回：
【没有。】
林昭问：
【那你打算干什么？】
顾言舟回：
【等你。】
林昭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本来想回一句“谁要等你”。
可打出来以后，又删掉了。
最后他发：
【我又没说要出去。】
顾言舟回：
【嗯。】
林昭看着这个“嗯”，忽然有点无奈。
他打字：
【你每次都这样。】
顾言舟回：
【哪样？】
林昭回：
【很会等我。】
顾言舟回：
【因为你值得等。】
林昭的耳朵一下子热了。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来。
顾言舟发来：
【如果你不想出去，我也可以不过去。】
林昭立刻回：
【谁说不想？】
顾言舟回：
【你刚才说没说要出去。】
林昭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顾言舟又发来：
【所以你想出去？】
林昭打字：
【看情况。】
顾言舟回：
【什么情况？】
林昭回：
【看你表现。】
顾言舟回：
【那我表现好一点。】
林昭看着那行字，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他回：
【你一直表现都还可以。】
顾言舟回：
【还可以？】
林昭回：
【你想听什么？】
顾言舟回：
【你说。】
林昭盯着屏幕，想了很久。
最后他发：
【你挺让人安心的。】
发完以后，林昭立刻后悔了。
他盯着那行字，想撤回。
可手指刚碰到屏幕，顾言舟已经回了。
【我也是。】
林昭愣了一下。
顾言舟又发来：
【你让我安心。】
林昭看着那行字，喉咙忽然有点紧。
他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打了一句：
【那我们今天见吗？】
顾言舟回得很快。
【见。】
林昭看着那个字，忽然觉得心里很轻。
他又问：
【几点？】
顾言舟回：
【你定。】
林昭说：
【你又让我定。】
顾言舟回：
【因为你想定。】
林昭回：
【你怎么知道？】
顾言舟回：
【因为你问了几点。】
林昭看着屏幕，忽然笑了。
他回：
【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回：
【跟你学的。】
林昭回：
【我没有。】
顾言舟回：
【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盯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
他打字：
【你学我。】
顾言舟回：
【嗯。】
林昭回：
【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回：
【因为是真的。】
林昭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些话被顾言舟说出来以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了。
他回：
【十点。】
顾言舟回：
【好。】
林昭问：
【去哪？】
顾言舟回：
【你想去哪？】
林昭说：
【你又让我定。】
顾言舟回：
【因为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想去。】
林昭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回：
【那去上次那条路吧。】
顾言舟回：
【好。】
林昭又发：
【不准迟到。】
顾言舟回：
【不会。】
林昭回：
【你答应得太快。】
顾言舟回：
【因为我想让你放心。】
林昭看着那行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了半天，只发了两个字：
【嗯。】
顾言舟回：
【十点见。】
林昭看着那三个字，轻轻回：
【见。】
林昭出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秋天的风比前几天暖一点。
路边的树影落在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
他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顾言舟已经站在那里了。
林昭看着他。
顾言舟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了几步，谁都没有先说话。
过了几秒，顾言舟说：“你来了。”
林昭说：“嗯。”
顾言舟说：“我等你。”
林昭说：“我看出来了。”
顾言舟问：“等很久了吗？”
林昭说：“没有。”
顾言舟看着他：“那你为什么笑？”
林昭说：“我没有笑。”
顾言舟说：“你嘴角动了。”
林昭抬手碰了一下嘴角：“这次是真的没有。”
顾言舟说：“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林昭说：“你眼睛有问题。”
顾言舟说：“可能。”
林昭问：“什么问题？”
顾言舟说：“只看得见你。”
林昭的耳朵热了。
他说：“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你今天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说这种话？”
顾言舟问：“哪种？”
林昭说：“让人不知道怎么接的话。”
顾言舟看着他：“那你不用接。”
林昭说：“不接怎么行？”
顾言舟说：“可以听。”
林昭看着他：“只听？”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要求很低。”
顾言舟说：“不是要求低。”
林昭问：“那是什么？”
顾言舟说：“是只要你愿意在，我就很高兴。”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真的很会说话。”
顾言舟说：“跟你学的。”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风很好。
不是特别暖。
也不是特别凉。
只是刚好让人愿意往前走。
他们沿着上次那条路慢慢走。
路边有卖早餐的小店。
热气从门口冒出来，带着一点豆浆和包子的味道。
林昭停下脚步。
顾言舟也停了。
林昭说：“我饿了。”
顾言舟看着他：“想吃什么？”
林昭说：“不知道。”
顾言舟说：“那随便买？”
林昭说：“你每次都说随便。”
顾言舟说：“因为我想听你说。”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麻烦。”
顾言舟说：“你刚才也说了。”
林昭说：“我说了很多次。”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记得很清楚。”
顾言舟说：“你说的我都记得。”
林昭的耳朵又热了。
他说：“你别这样。”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很认真地看着我。”
顾言舟说：“因为你停下来了。”
林昭说：“停下来也不能一直看。”
顾言舟说：“为什么？”
林昭说：“因为我会不好意思。”
顾言舟说：“不好意思也没关系。”
林昭看着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顾言舟说：“因为每次都有效。”
林昭说：“你又重复。”
顾言舟说：“你让我不要重复喜欢。”
林昭说：“别的也不行。”
顾言舟看着他：“那我说买早餐。”
林昭说：“这个可以。”
顾言舟问：“买什么？”
林昭说：“豆浆。”
顾言舟说：“热的？”
林昭说：“嗯。”
顾言舟说：“好。”
他转身去买。
林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顾言舟走得不快。
很稳。
像他这个人一样。
林昭忽然觉得，有些喜欢其实不需要说得很满。
它会在一个人记得你要热豆浆的时候出现。
会在一个人等你说“见”的时候出现。
也会在一个人回头看你、却不催你的时候出现。
顾言舟买完回来，把豆浆递给他。
林昭接过来。
指尖碰到杯壁，很暖。
顾言舟问：“烫吗？”
林昭说：“有一点。”
顾言舟说：“那慢点喝。”
林昭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
顾言舟说：“一直都有。”
林昭问：“那以前怎么没发现？”
顾言舟说：“可能以前你还没看我。”
林昭愣了一下。
顾言舟看着他：“现在看了。”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真的很会找理由。”
顾言舟说：“跟你学的。”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可爱。”
林昭立刻说：“你又夸我可爱。”
顾言舟说：“我忘了。”
林昭说：“你故意的。”
顾言舟说：“有一点。”
林昭看着他：“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你今天真的很过分。”
顾言舟问：“哪里过分？”
林昭说：“你让我一直想看你。”
顾言舟安静了一下。
林昭立刻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想说，但不想一次说清楚。”
林昭的手指攥了一下。
顾言舟说：“所以你想看就看。”
林昭低声说：“嗯。”
顾言舟说：“我不会躲。”
林昭看着他。
过了几秒，他说：“你不用躲。”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说：“你答应得太快。”
顾言舟说：“因为你说得对。”
林昭看着他：“你每次都这样说。”
顾言舟说：“因为你很多时候都说得对。”
林昭说：“你真的很会哄人。”
顾言舟说：“不是哄。”
林昭问：“那是什么？”
顾言舟说：“是认真同意你。”
林昭的耳朵又热了。
他说：“你真的很会说话。”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
林昭看着他：“因为你什么？”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认真说。”
林昭没有说话。
他们继续往前走。
路不算长。
阳光从树缝里落下来，落在他们肩上。
林昭喝了一口豆浆。
很暖。
他忽然觉得，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以前他总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要猜。
要躲。
要害怕说错。
可现在他发现，顾言舟好像把那些麻烦都变轻了。
不是消失。
是变得可以承受。
甚至变得有一点甜。
走到上次坐过的长椅旁，林昭停下了。
顾言舟也停了。
林昭说：“坐一会儿？”
顾言舟说：“好。”
他们坐下来。
长椅还是那张长椅。
风从前面吹过来，带着一点树叶的味道。
林昭看着前方。
顾言舟也看着前方。
过了很久，林昭说：“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我有一句话想说。”
顾言舟说：“你说。”
林昭看着他：“你先别打断我。”
顾言舟说：“好。”
林昭说：“你也不准笑。”
顾言舟说：“尽量。”
林昭看着他：“尽量是什么意思？”
顾言舟说：“是我会忍。”
林昭说：“你忍一下。”
顾言舟说：“好。”
林昭看着他。
过了几秒，他低声说：“我以前不太会喜欢别人。”
顾言舟没有说话。
林昭继续说：“不是不想。”
“是怕。”
“怕说出口以后，事情会变。”
“怕别人觉得我很奇怪。”
“也怕自己不够好。”
顾言舟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林昭说：“所以你第一次说喜欢的时候，我其实不是没听见。”
顾言舟看着他。
林昭说：“我听见了。”
顾言舟的呼吸轻了一点。
林昭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顾言舟说：“现在知道了？”
林昭看着他：“嗯。”
顾言舟问：“怎么接？”
林昭的手指攥了一下。
他看着前方的路。
过了很久，他说：“我也喜欢你。”
这一次，他说得很慢。
但很清楚。
顾言舟没有立刻说话。
林昭紧张了一下：“你是不是要笑？”
顾言舟说：“有一点。”
林昭立刻说：“你答应过不笑的。”
顾言舟说：“我忍了。”
林昭说：“你忍得不够。”
顾言舟看着他：“因为你刚才说得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喉咙轻了一下。
他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重复。”
顾言舟说：“你让我不要重复喜欢。”
林昭说：“别的也不行。”
顾言舟看着他：“那我说谢谢。”
林昭愣了一下：“谢什么？”
顾言舟说：“谢谢你愿意说。”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不用谢。”
顾言舟说：“我想谢。”
林昭说：“你真的很麻烦。”
顾言舟说：“你刚才也说了。”
林昭说：“我说了很多次。”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记得很清楚。”
顾言舟说：“你说的我都记得。”
林昭看着他：“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话说得这么让人没办法反驳？”
顾言舟说：“尽量。”
林昭问：“尽量是什么意思？”
顾言舟说：“是我会注意。”
林昭说：“注意什么？”
顾言舟说：“注意不要让你不知道怎么反驳。”
林昭看着他：“那你不是还要说？”
顾言舟说：“要说。”
林昭说：“那你怎么注意？”
顾言舟想了想：“说慢一点。”
林昭说：“慢一点也没用。”
顾言舟问：“为什么？”
林昭说：“因为你说的每一句，我都会想很久。”
顾言舟的眼神轻了一下。
林昭立刻说：“你别这样看我。”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像我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顾言舟说：“因为是很重的话。”
林昭说：“我只是说会想很久。”
顾言舟说：“所以你愿意想，我很高兴。”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说的。”
林昭说：“你又来了。”
顾言舟说：“你又说又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便把喜欢说出口的人。”
林昭的手指轻轻收紧。
顾言舟说：“所以你说的时候，我会很珍惜。”
林昭低声说：“你不用这么小心。”
顾言舟说：“我想小心。”
林昭看着他：“为什么？”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
林昭别过脸。
过了几秒，他说：“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
顾言舟问：“哪样？”
林昭说：“一起走。”
顾言舟说：“会。”
林昭说：“你怎么知道？”
顾言舟说：“因为你问了。”
林昭看着他：“问了就会？”
顾言舟说：“你问的时候，说明你在想以后。”
林昭的手指动了一下。
顾言舟说：“我也在想。”
林昭低声说：“你想什么？”
顾言舟看着他：“想以后还能这样见你。”
林昭说：“只是见？”
顾言舟说：“不止。”
林昭问：“还有什么？”
顾言舟说：“听你说话。”
林昭说：“我说话有什么好听的？”
顾言舟说：“很多。”
林昭说：“比如？”
顾言舟说：“比如你说不要。”
林昭看着他：“这有什么好听？”
顾言舟说：“因为你有时候说不要，其实是在等我再问一次。”
林昭立刻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看。”
林昭说：“你看什么？”
顾言舟说：“你现在就在说不要。”
林昭看着他：“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你真的很会绕。”
顾言舟说：“跟你学的。”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可爱。”
林昭立刻说：“你又夸我可爱。”
顾言舟说：“我忘了。”
林昭说：“你故意的。”
顾言舟说：“有一点。”
林昭看着他：“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会说话？”
顾言舟说：“不能。”
林昭说：“为什么？”
顾言舟说：“因为我想让你记住。”
林昭看着他：“记住什么？”
顾言舟说：“记住今天。”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顾言舟说：“记住你说喜欢。”
林昭低声说：“我记得。”
顾言舟说：“也记住我说珍惜。”
林昭看着他。
顾言舟说：“这两句话，我都会认真。”
林昭说：“我也是。”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答应得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口说。”
林昭的喉咙轻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顾言舟也没有催。
过了很久，林昭说：“我们回去吧。”
顾言舟说：“好。”
林昭说：“你送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答应得太快。”
顾言舟说：“因为你想让我送。”
林昭说：“你怎么知道？”
顾言舟说：“因为你问了。”
林昭看着他：“你真的很会抓重点。”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说的。”
林昭说：“你又来了。”
顾言舟说：“你又说又来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认真。”
林昭说：“我一直很认真。”
顾言舟说：“我知道。”
林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顾言舟说：“知道你不是随便说喜欢。”
林昭的手指轻轻收紧。
顾言舟说：“所以我会认真听。”
林昭低声说：“你听得很仔细。”
顾言舟说：“因为是你。”
林昭别过脸。
他说：“你真的很会说话。”
顾言舟说：“跟你学的。”
林昭说：“我没有。”
顾言舟说：“你又说没有了。”
林昭看着他：“你学我。”
顾言舟说：“嗯。”
林昭说：“你承认得很快。”
顾言舟说：“因为是真的。”
林昭说：“你又说这句。”
顾言舟笑了。
林昭说：“你还笑。”
顾言舟说：“因为你每次说‘你又说这句’的时候，都很可爱。”
林昭立刻说：“你又夸我可爱。”
顾言舟说：“我忘了。”
林昭说：“你故意的。”
顾言舟说：“有一点。”
林昭看着他：“顾言舟。”
顾言舟看着他：“嗯？”
林昭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会说话？”
顾言舟说：“不能。”
林昭说：“为什么？”
顾言舟说：“因为我想让你记住。”
林昭看着他：“记住什么？”
顾言舟说：“记住今天。”
林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明天见
